公婆家聚餐本想好好表現,我低頭夾菜沒惹任何人,丈夫突然甩來一耳光,我冷笑起身:敢動手打我,今天必須讓你下不來台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秦玉梅看硬的不行,立刻轉換策略,再次跌坐在地,開始走悲情路線。

  這次她不罵我了,而是哭訴起他們家的「付出」。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們顧家為了他們小兩口,掏空了家底!買房買車,哪一樣不是我們出的錢啊!」

  「養了她三年,沒讓她干過一點重活,把她當親閨女一樣疼,她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啊!到頭來還要錄音算計我們,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她聲淚俱下,好像自己才是那個被榨乾了血汗的受害者。

  周圍有些不明真相的鄰居又開始動搖了。

  「房子真是男方買的?」

  「那這姑娘是有點過分了……」

  我從我爸身後走出來,看著地上表演的秦玉梅,冷笑一聲。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阿姨,我們一筆一筆地算。」

  「房子首付100萬,轉帳記錄顯示,我爸媽的帳戶,在購房前三天,給顧延的帳戶轉了80萬。這筆錢,要我現在打開手機銀行,把轉帳記錄展示給大家看嗎?」

  秦玉梅的哭聲一滯。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車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大眾高爾夫,寫的我的名字,登記證和發票都在我這。請問,跟你們顧家有半毛錢關係嗎?」

  「顧延兩年前開公司,項目失敗虧了30萬,是我拿我媽給我的嫁妝填的窟窿。當時顧延親手寫的借條,現在還在我包里。要我拿出來給大家傳閱一下嗎?」

  「小姑子顧思思上大學,三年里,顧延從我們夫妻共同帳戶里,給她轉了至少五萬塊當學費和生活費。這筆錢,是不是也該算一算,到底是誰在『養』誰?」

  我每說一條,顧家人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顧延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他大概沒想到,我居然把每一筆帳都記得這麼清楚。

  周圍鄰居們的竊竊私語,風向已經徹底變了。

  那些鄙夷和不屑的目光,像一把把小刀,精準地扎在顧家人的身上。

  我最後把目光定格在秦玉梅身上。

  「阿姨,您每個月以貼補家用為由,管我要五千塊生活費。可據我所知,您和叔叔的退休金加起來快一萬了,你們老兩口住著單位分的房子,也沒什麼大開銷。這五千塊,是補貼到哪個『家』用上去了?是補貼給您兒子還信用卡帳單了,還是補貼給您女兒買最新款的手機和包包了?」

  秦玉梅被我問得啞口無言,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不再看她,轉而看著已經面如死灰的顧延。

  「你動手打我,不是因為我沒先給你媽夾菜。」

  「是因為在你們眼裡,我不是妻子,不是家人,我只是一個會掙錢、能滿足你們全家各種需求的工具。」

  「現在,」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宣告我的判決,「這個工具,不想乾了。」

  說完,我挽住我爸的胳膊,對我媽說:「爸,媽,我們回家。別讓這些髒東西,污了我們的眼。」

  我們轉身,在所有鄰居複雜的目光中,走進了樓道。

  身後,是顧家三口人僵在原地,如同三座被公開處刑的恥辱雕像。

  這場鬧劇,以他們的完敗告終。

  但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06.

  回到家,我爸媽看著我臉上的傷,心疼得直掉眼淚。

  我媽抱著我,哭著說:「念念,是爸媽不好,當初就不該同意這門婚事。」

  我反過來安慰他們:「媽,不怪你們。現在看清了,也不晚。」

  當天下午,沈卓就行動了。

  他按照我們商量好的計劃,用一個匿名的郵箱,將U盤裡關於顧延公司項目灰色收入的幾份關鍵文件,發給了顧延公司的幾個主要投資人。

  郵件里沒有多餘的話,只是附上了一句:「貴司顧延先生的個人品德與項目前景,或許值得重新評估。」

  與此同時,法院的人身安全保護令裁定書,和我的離婚訴訟傳票,也由專人送達到了顧延的公司。

  據沈卓後來找人打聽到的消息,傳票送到時,顧延正在會議室里和投資人開會,試圖解釋自己「家庭內部的小矛盾」。

  法院的工作人員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文件遞到他手上,清晰地念出了「因申請人江念控訴被申請人顧延存在家庭暴力行為……」。

  那場面,堪稱公開處刑。

  顧延在公司所有員工和投資人面前,顏面盡失。

  那封匿名郵件,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投資人本就因他家暴的醜聞而心生疑慮,現在又看到了他項目里可能存在的財務問題,立刻警覺起來。

  他的那個「天使輪」融資項目被緊急叫停,幾個主要投資人開始聯合起來,要求徹查公司帳目,甚至提出了撤資的可能。

  顧延的世界,在二十四小時內,天翻地覆。

  他第一次真正地感覺到了恐慌。

  他賴以生存的面子,他引以為傲的事業,都在我冷靜的反擊下,搖搖欲墜。

  他怕了。

  於是,他的手機開始對我進行信息轟炸。

  起初是咒罵。

  「江念你這個瘋子!你居然敢毀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發現我根本不回復後,他的語氣開始轉變,變成了威脅。

  「你以為你拿著那個U-盤就有用了嗎?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見威脅也無效,他終於放下了他那可憐的自尊,開始求饒。

  一條又一條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回來吧,我們好好談談行不行?」

  「只要你撤訴,把U-盤還給我,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你要那套房子,我給你!我馬上就去加你的名字!」

  「念念,你回我一句話好不好?我們三年的感情,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看著這些文字,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他求饒,不是因為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更不是因為他還愛我。

  他只是怕了,怕失去他現在擁有的一切。

  他的道歉,廉價得令人作嘔。

  第二天下午,他甚至捧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出現在我父母家樓下。

  他穿著白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憔悴和悔恨的表情,眼巴巴地望著我家陽台的方向。

  那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部偶像劇里請求女主角原諒的深情男主。

  我站在二樓的窗簾後面,冷冷地看著樓下那個正在「表演」的男人。

  我拿出手機,對著他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沈卓。

  配上文字:「鱷魚的眼淚。」

  沈卓秒回:「別理,讓他演。他越急,我們越有利。」

  我看著樓下那個在秋風中瑟瑟發抖,卻依然堅持站著的身影,毫無心軟。

  我拉上了窗簾,將他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顧延,你的表演,對我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場戲的導演,現在是我。

  07.

  顧延的苦肉計在我這裡行不通,他那個擅長「曲線救國」的媽,秦玉梅,又開始作妖了。

  她給我打來電話,這次不是咒罵,而是帶著哭腔的,虛弱的聲音。

  「念念……我是媽啊……」

  我沒說話,只是按下了錄音鍵。

  「念念,媽求求你了……你別跟小延鬧了……媽被你……被你氣得心臟病犯了,現在……在醫院裡……」

  她的聲音上氣不接下氣,好像隨時都會斷氣。

  「醫生說……說我這病很嚴重……念念,你就算不認小延這個丈夫,還認我這個媽嗎?你快來醫院看看我……我怕我……怕我撐不下去了……」

  這套路,何其熟悉。

  一哭二鬧三上吊,現在又加上了裝病。

  我還沒開口,顧延就把電話搶了過去,對著我怒吼:「江念!你聽到了嗎!我媽被你氣得住院了!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你馬上給我滾到醫院來!」

  我聽著電話那頭熟悉的咆哮,只覺得好笑。

  我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坐在我對面,正在整理資料的沈卓。

  沈卓會意,接過電話,按了免提,用他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專業聲音說道:「顧先生,你好,我是江念女士的代理律師,沈卓。關於你母親秦玉梅女士的病情,我方深表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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