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家聚餐本想好好表現,我低頭夾菜沒惹任何人,丈夫突然甩來一耳光,我冷笑起身:敢動手打我,今天必須讓你下不來台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愣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原來,我以為的「為我們好」,從一開始就是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還有他的公司,」沈卓繼續分析,「公司的啟動資金,是不是也有你的投入?」

  我木然地點點頭:「是的,他創業的時候,我把我的積蓄,還有我媽給我的二十萬嫁妝,都給他了。但是……股權上,沒有我的名字。他說,等公司穩定了就給我加上。」

  沈卓嘆了口氣。

  「江念,你不是嫁給了一個男人,你是掉進了一個以家庭為單位的詐騙團伙里。」

  詐騙團伙。

  這個詞,精準地概括了我這三年的婚姻。

  我以為的愛情和家庭,不過是他們榨取我價值的工具。

  一股滔天的憤怒取代了震驚和寒冷。

  我被騙了,被耍了,被當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我抬起頭,看著沈卓,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沈學長,我該怎麼做?」

  沈卓看到我眼裡的鬥志,滿意地點點頭。

  他將筆記本轉回去,開始在上面飛快地打字,一個詳細的訴訟策略逐漸成型。

  「第一步,我們立刻去醫院做傷情鑑定,然後拿著鑑定報告和昨晚的錄音,去法院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這不僅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更是他家暴的鐵證。」

  「第二步,以家暴導致感情破裂為由,正式提起離婚訴訟。同時,提交你父母的出資證明,追溯這八十萬的歸屬。」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他晃了晃手裡的U盤,「這個,是我們的王牌。我們暫時不亮出來,先以匿名方式,透露一點風聲給他公司的投資方。讓他後院起火,自亂陣腳。等他方寸大亂的時候,再以此為籌碼,逼他在財產分割上做出最大讓步。」

  沈卓的思路清晰、狠辣、直擊要害。

  他不是在教我如何離婚,而是在教我如何打贏一場戰爭。

  我看著他冷靜而自信的側臉,心中那股被背叛的滔天恨意,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我不再是被動挨打的受害者。

  從現在起,我是手握利劍的復仇者。

  顧延,秦玉梅,你們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04.

  顧延和他的家人在發現我失聯,並且家裡值錢的文件都不翼而飛後,徹底瘋了。

  在我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的第二天,他們就上演了一出我預料之中的戲碼——惡人先告狀。

  他們沒有去林筱家,而是直接鬧到了我父母家的小區。

  我爸媽住的是老式小區,鄰里之間都認識,最是藏不住事。

  我接到爸爸打來的電話時,秦玉梅的哭嚎聲正透過聽筒,刺得我耳膜生疼。

  「你快回來一趟,你婆婆他們……在樓下鬧起來了。」我爸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慮和憤怒。

  我立刻和沈卓一起趕了過去。

  車還沒停穩,遠遠地就看到我家樓下圍了一大圈人,像是在看什麼西洋景。

  人群中央,秦玉梅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撒潑哭嚎。

  她的頭髮散亂,臉上掛著淚,一邊哭一邊控訴我的「罪狀」。

  「天理何在啊!我秦玉梅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娶了這麼一個忤逆不孝的兒媳婦啊!」

  「我們顧家哪裡對不起她了?給她吃好的穿好的,她倒好,在家宴上給我兒子難堪,說走就走,現在還玩失蹤!」

  「她就是存心要拆散我們這個家啊!大家給評評理,有這樣做人家媳婦的嗎!」

  顧延站在她旁邊,一臉的痛心疾首,眉頭緊鎖,扮演著一個被不懂事妻子傷透了心的好丈夫。

  「叔叔阿姨在樓上嗎?求求你們快勸勸念念吧,她被你們慣成什麼樣了!家都要被她拆了!」他對著樓上大喊,企圖把責任也推到我父母身上。

  小姑子顧思思則最是「與時俱進」,她拿著手機,開著直播,對著鏡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解說。

  「家人們,你們看看,這就是我那個強勢的嫂子,把我媽氣成這樣,人不見了,我哥急得團團轉,她還在外面躲著!求家人們給評評理!」

  他們一家人,分工明確,演技精湛,活脫脫一出家庭倫理悲情大戲。

  周圍的鄰居們不明所以,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不少大爺大媽臉上已經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這姑娘也太不懂事了。」

  「是啊,婆婆都這樣了,多大的事不能回家說啊。」

  輿論,正在朝著他們期望的方向發展。

  我爸媽氣得在樓上陽台直發抖,幾次想衝下去跟他們理論,都被我用電話攔住了。

  我讓沈卓在車裡等我,自己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過去。

  我穿過竊竊私語的人群,走到了風暴的中心。

  我一出現,所有的聲音都停了。

  秦玉梅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她抬起頭,看到我,眼睛裡立刻迸發出怨毒的光芒。

  「你還知道回來!你這個小畜生!你看看你把我給氣的!」她說著就要從地上爬起來撲向我。

  我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示意身後跟上來的我爸媽不要說話,走到秦玉梅面前,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阿姨,您別急,慢慢說。您說我不孝,具體是指什麼事?」

  秦玉梅被我這冷靜的態度噎了一下,隨即拔高了音量:「你昨晚在家宴上公然給我兒子難堪!還敢夜不歸宿!這還不夠嗎?」

  「哦。」我點點頭,像是在確認一件小事。

  然後,當著所有鄰居的面,我慢慢地摘下了臉上那副可以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又拉下了口罩。

  「嘶——」

  人群中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左邊臉上,那五個清晰紅腫的五指印,在白天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嘴角的傷口結了痂,青紫色的淤血從臉頰一直蔓延到下頜。

  這張臉,比任何語言都更具說服力。

  所有人的眼神,都從我身上,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扮演「受害丈夫」的顧延。

  他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是因為這個嗎?」我輕聲問秦玉梅,然後又轉向顧延,「還是因為這個?」

  我拿出手機,沒有絲毫猶豫,點開了外放。

  「……我告訴你,江念!你敢提離婚,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凈身出戶!」

  「……就因為她是我媽!你做我的老婆,就得孝順她!這是規矩!你懂不懂!」

  顧延那充滿威脅和辱罵的聲音,通過手機的揚聲器,清晰無比地傳遍了整個樓道,傳進了每一個圍觀鄰居的耳朵里。

  錄音里,他的聲音暴躁、狂妄、自私,與他此刻故作深情的「好男人」形象,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世界,再次安靜了。

  顧延和秦玉梅的臉,從慘白變成了豬肝色。

  顧思思那隻直播的手機,「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螢幕碎裂,就像他們一家此刻的臉面。

  鄰居們的眼神,在幾分鐘內完成了從同情秦玉梅,到震驚,再到對他們全家鄙夷和指責的轉變。

  「天哪,居然還動手打人!」

  「這男的也太不是東西了,打了人還威脅人家凈身出戶!」

  「這一家子,真是會演戲啊,剛剛還哭得跟真的一樣!」

  輿論頓時反轉。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煞白的臉,心中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感。

  你們不是喜歡演戲嗎?

  你們不是想要輿論嗎?

  我給你們。

  我要讓你們在所有熟人面前,顏面掃地,再也裝不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05.

  眼看精心策劃的賣慘大戲演砸了,顧延惱羞成怒,像一頭髮瘋的公牛,衝上來就想搶我手裡的手機。

  「江念!你把手機給我!」

  他還沒碰到我,就被我爸一把推開。

  我爸雖然年過半百,但常年鍛鍊,身體硬朗,這一推,直接讓顧延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撞在身後的花壇上。

  「別碰我女兒!」我爸雙目赤紅,像一頭護崽的雄獅,將我牢牢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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