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家聚餐本想好好表現,我低頭夾菜沒惹任何人,丈夫突然甩來一耳光,我冷笑起身:敢動手打我,今天必須讓你下不來台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為了這場家宴,我準備了一整天,只想讓公婆滿意。

  丈夫當著所有人的面,甩了我一耳光,只因我沒先給他媽夾菜。

  火辣的痛感傳來,我反而冷靜了。

  我慢慢放下筷子,站起身,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這日子,到頭了。」

  然後我拿起我的包,在全家錯愕的目光中,給他爸媽鞠了個躬:「叔叔阿姨,謝謝招待。你們的兒子,我不要了。」

油膩的暖光燈懸在紅木圓桌的正上方,將每一盤菜都照得油光鋥亮。

  悶熱的空氣里,混雜著紅燒肉的甜膩、火鍋升騰的辛辣水汽,還有婆婆秦玉梅身上濃郁的廉價香水味。

  這是一場精心準備的家宴,主角是公婆,配角是小姑子一家,而我,是這場戲的道具兼總導演。

  我忙活了一整天,從菜市場的清晨喧囂,到廚房裡的煙燻火燎,只為了桌上這滿滿當當的十二道菜,為了秦玉梅一句或許會有的「念念辛苦了」。

  「念念,愣著幹什麼,快給你媽夾塊她最愛吃的糖醋魚啊。」丈夫顧延用手肘捅了捅我。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座的親戚都心照不宣地停下了筷子,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里有看戲,有審視,還有小姑子顧思思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心裡一陣發緊,默默忍下那股不適。

  結婚三年,這種「孝道測試」已經成了家宴上的保留節目。

  我擠出一個笑,拿起公筷,想先給坐在主位的公公夾一筷子,這是我從小到大在自家飯桌上養成的規矩,先敬長輩。

  我的筷子剛伸出去,還沒碰到盤子,顧延的聲音就陡然拔高了,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斥責:「江念!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先給我媽夾!」

  他的聲音像是冰塊砸在滾燙的油鍋里,炸開了滿室的死寂。

  我僵住了,筷子懸在半空,進退兩難。

  秦玉梅慢悠悠地開了口,語調拉得長長的,像是唱戲的青衣,滿是委屈:「哎,算了算了,小延,別為難念念。她從小在自己家長大,心裡只有她爸媽,哪有我這個婆婆的位置喲。我沒這個福氣。」

  她嘴上說著「算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裡面全是控訴。

  顧思思立刻接話,聲音尖銳:「哥,你就是太慣著她了!我媽養你這麼大容易嗎?夾個菜都得三催四請的,這哪是媳婦,這是請回來一尊菩薩!」

  一唱一和,天衣無縫。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放在聚光燈下的罪人,每一寸皮膚都被他們言語的探照燈炙烤著。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將筷子轉向那盤糖醋魚。

  我的理智告訴我,忍一時風平浪靜,為這點小事爭執,只會讓他們更有話說。

  可就在我剛剛夾起一塊魚肉,準備放進秦玉梅碗里的時候,一隻手快如閃電地伸了過來,不是來接菜,而是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耳光。

  整個世界立刻安靜了,只剩下我耳邊尖銳的嗡鳴。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臉頰上每一根神經都立刻被點燃,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像一張燒紅的鐵網,從左臉一直烙印到我的心臟。

  我甚至能聞到空氣中自己頭髮被掌風帶起的焦糊味。

  我慢慢轉過頭,看著顧延。

  他那張我曾經覺得英俊無匹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里毫無愧疚,只有「你竟敢忤逆我」的暴戾。

  「給你臉了是吧?我媽的話你當耳旁風,我爸你倒挺會孝順!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這個家!」他咬牙切齒地低吼,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所有人都被這一巴掌鎮住了。

  連剛剛還在煽風點火的秦玉梅和顧思思。

  公公皺了皺眉,卻只是端起酒杯,別開了視線,選擇了沉默。

  那一刻,我反而冷靜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冷靜。

  好像這火辣辣的一巴掌,打碎了我腦子裡某個叫「忍耐」和「幻想」的開關。

  過去三年里所有受過的委屈,所有被壓抑的不甘,所有深夜裡獨自消化的眼淚,在這一刻,都凝結成了一塊堅冰,沉甸甸地墜在我的心底。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下了手裡那雙沾著魚肉的公筷。

  筷子落在骨瓷碟上,發出「當」的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我站起身,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吱嘎」一聲。

  我看著顧延,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顧延,這日子,到頭了。」

  我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哭腔,沒有顫抖,平靜得像是在宣布一件與我無關的事。

  顧延愣住了,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

  他眼裡的暴戾褪去。

  我不理會他。

  我拿起我的手提包,轉身,對著還坐在椅子上,一臉呆滯的公公和婆婆,深深地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謝謝這三年的招待。」

  我的腰彎得很低,姿態謙卑,說出的話卻像刀子。

  「你們的兒子,太金貴了。」

  「我,」我直起身,迎上秦玉梅震驚又憤怒的目光,扯出一個冰冷的笑,「不要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為這場荒唐的婚姻敲響的喪鐘。

  整個飯廳里的人都石化了,他們錯愕地看著我,好像我是一個突然發瘋的怪物。

  「江念!你給我站住!」顧延的怒吼在我身後炸開,「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我沒有回頭。

  秦玉梅尖利的哭腔緊隨其後:「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娶了這麼個不孝順的媳婦!夾個菜而已,她就給我兒子甩臉子,讓我在親戚面前下不來台!我的老天爺啊!」

  顧思思在一旁火上澆油:「哥,你別管她!她就是故意的,早就看我們家不順眼了!讓她走!走了就別回來!」

  我徑直走向大門,手握上冰冷的門把手時,身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我沒有回頭,利落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顧延追到門口,那張英俊的臉因為氣急敗壞而顯得猙獰可怖。

  我走進電梯,按下了關門鍵。

  在電梯門徐徐合上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他扭曲的臉,和他嘴裡無聲咒罵的口型。

  門,徹底關上了。

  光滑的電梯鏡面倒映出我的模樣。

  左邊臉頰已經高高腫起,五個清晰的指印紅得發紫,嘴角破了皮,滲著一點血跡。

  狼狽不堪。

  解脫了。

  我掏出手機,沒有絲毫猶豫地叫了一輛網約車。

  目的地,不是我父母家,而是我和顧延的那個「家」。

  回到那個我親手布置的,充滿了生活痕跡的房子,我沒有掉一滴眼淚。

  客廳的牆上還掛著我們巨大的婚紗照,照片上的我笑得甜蜜又天真。

  我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只覺得可笑。

  我徑直走進臥室,第一件事,不是收拾衣物,而是打開衣櫃最深處的保險柜。

  輸入密碼,櫃門彈開。

  我拿出裡面的房產證、我的學歷證書、戶口本,以及一個我加密過的黑色U盤。

  房產證上只有顧延一個人的名字,但我記得清清楚楚,首付一百萬,我爸媽當年拿出了八十萬。

  我將這些最重要的東西放進我的手提包里。

  然後,我拖出最大的那個行李箱,開始打包。

  我只拿屬於我的東西:我買的衣服、包、書,還有我的工作電腦。

  那些他送的禮物,那些所謂的「紀念品」,我一件都沒有碰。

  看著這個曾經被我視為「家」的地方,看著滿屋子我精心挑選的軟裝,我心裡沒有絲毫留戀。

  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

  我看著那個稱呼,覺得無比諷刺。

  我直接掛斷,然後熟練地打開通訊錄,找到他,點擊,拉黑。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接著,是秦玉梅,顧思思,還有他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我面無表情地,一個一個,全部拉黑。

  世界清凈了。

  做完這一切,我才拖著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子,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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