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10萬年終獎悉數給婆婆存養老錢,不顧我要還房貸,我平靜說:公司派我駐外地項目6個月,一個月後他打62通電話,發28條語音求和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而現在,我正在找回我自己。

  我的人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升。

  而顧安的人生,則在無可挽回地向下跌落。

  聽說,因為官司纏身,他工作時總是心不在焉,好幾次出了重大紕漏,被領導點名批評,年終的晉升名額也徹底泡了湯。

  為了請律師,他不得不放下臉面,再次向朋友們借錢。

  但大家如今都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他母親蔣蓉,自從上次在我家樓下丟盡了臉面,就天天在家裡唉聲嘆氣,咒罵我這個「當代陳世美」,逼著顧安想辦法讓我撤訴。

  內外交困之下,顧安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形容憔悴,眼神里充滿了血絲和絕望。

  終於,在一個周末的晚上,他再次出現在了我的生活中。

  那天,項目組為了慶祝一個階段性的勝利,在公司附近聚餐。

  結束後,葉誠順路開車送我回公寓。

  車子剛在樓下停穩,一個黑影就猛地從旁邊的綠化帶里沖了出來,攔在了車前。

  是顧安。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頭髮油膩,滿身酒氣,像一個落魄的流浪漢。

  他死死地盯著駕駛座上的葉誠,又看了看我,眼神里迸發出嫉妒和不甘的火焰。

  他衝到副駕駛座這邊,用力拉拽著車門。

  「許念!你給我下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隔著車窗,指著葉誠,沖我嘶吼。

  「他是誰?!他是誰!許念,你是不是早就背著我跟他好上了?!你就是為了他才要跟我離婚的,對不對?!」

  他的聲音悽厲而瘋狂,像一隻絕望的野獸。

  我看著他那張因嫉妒而扭曲的臉,心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厭惡。

  雲泥之別。

  這個詞,從未如此清晰地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一個,是引領我走向更廣闊世界的良師益友。

  另一個,是企圖將我拖入泥潭、思想狹隘的無能前任。

  我曾經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人?

  這個問題,讓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

  顧安的嘶吼,很快就引來了小區里散步的鄰居們的圍觀。

  大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葉誠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解開安全帶,似乎想下車解釋。

  我伸手,攔住了他。

  「別下去。」我說,「這是我的事。」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我平靜地站在顧安面前,任由那些探究和好奇的目光將我包圍。

  「他,是我的上司,葉誠,葉總監。」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我看著顧安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一字一句地繼續說道:

  「他是一個會欣賞我的專業能力,並為我提供事業發展機會的領導。」

  「不像某些人,只會心安理得地享受著老婆辛苦賺錢還貸帶來的一切,然後轉手就把用來救急的十萬塊錢,全部送給自己的媽媽,去成全他那感天動地的孝心。」

  我的音量,在說到「十萬塊錢」時,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周圍的鄰居們發出一陣小小的譁然。

  顧安的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把這麼「家醜」的事情,當眾說出來。

  我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更不像某些人,」我冷笑著,繼續往他的傷口上撒鹽,「在花光了我們所有的錢,沒錢還房貸之後,跑去找自己的親媽要錢,結果被親媽指著鼻子罵『沒用的東西』,然後又像條狗一樣,跑來糾纏已經決定離開他的前妻!」

  他最後的尊嚴和體面,被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周圍鄰居們的議論聲,變得更大了。

  那些看向顧安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同情,變成了鄙夷和嘲笑。

  「原來是這樣啊……」

  「這個男人也太不是東西了,典型的媽寶男啊!」

  「自己沒本事,還把氣撒在老婆身上,真丟人!」

  那些議論聲,像無數根無形的針,狠狠地扎在顧安的身上。

  他的臉,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

  他大概以為,我會像從前無數次爭吵那樣,為了所謂的「體面」,選擇息事寧人。

  他錯了。

  當一個女人決定放棄一段感情時,她可以比任何人都要狠心。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找到了他之前發給我的那條哭訴語音。

  我按下了播放鍵,並將音量調到最大。

  「……媽不給我錢……她罵我沒用……所有人都看我笑話……」

  顧安崩潰的哭嚎聲,通過手機揚聲器,清晰地迴蕩在小區的夜空下。

  「聽到了嗎?」我舉著手機,像舉著一面審判的鏡子,照向他扭曲的臉。

  「這就是你最愛的媽媽。這就是你為了『孝順』,不惜毀掉我們的婚姻,換來的最終結果。」

  「你滿意了嗎?」

  顧安徹底崩潰了。

  「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瘋了一樣衝上來,想搶奪我的手機。

  葉誠在第一時間擋在了我的身前,用他高大的身軀,將我牢牢地護在身後。

  他抓住顧安的手腕,眼神冰冷,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先生,請你放尊重些。否則,我只能報警了。」

  顧安的手腕被他鉗住,動彈不得,只能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沒有再看他。

  我當著他的面,輕輕地挽住了葉誠的胳膊。

  這只是一個姿態。

  一個宣告。

  我抬起頭,對葉誠露出了一個感激的微笑。

  「謝謝你送我回來,葉總監。」

  然後,我轉身,拉著葉誠,走進了公寓大樓。

  自始至終,我沒有再回頭看顧安一眼。

  身後,傳來他絕望而悽厲的哭喊聲。

  但那聲音,聽在我耳里,已經激不起任何波瀾。

  一個男人最無能的表現,就是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一個離開他的女人。

  顧安,你已經不值得我再浪費任何情緒了。

  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

  眼看著求和無望,法律上又占不到任何便宜,蔣蓉母女狗急跳牆,使出了她們最後的、也是最惡毒的一招——網絡輿論。

  顧婷在本地一個頗有影響力的論壇上,註冊了一個新號,發了一篇聲淚俱下的小作文。

  標題起得極其煽動:《泣血控訴!一個被惡毒兒媳逼上絕路的普通家庭!》。

  文章里,我被塑造成了一個嫌貧愛富、水性楊花、不孝公婆、捲走丈夫全部家產後,還勾搭上司的「當代潘金蓮」。

  她將顧安描述成一個勤勤懇懇、為家庭付出一切、卻慘遭背叛的「老實人」。

  將蔣蓉描述成一個含辛茹苦、晚年淒涼、連養老錢都要被兒媳搶走的「可憐母親」。

  文章寫得極具煽動性,配上了好幾張她們精心挑選的照片。

  有顧安憔悴不堪的「病容照」,有蔣蓉在醫院打點滴的「虛弱照」,甚至還有一張不知道從哪裡偷拍的、我和葉誠在公司樓下咖啡館討論工作的照片。

  照片的角度非常刁鑽,看起來就像是我們在親密約會。

  這篇帖子,就像一顆投入網絡的炸彈,迅速發酵。

  在她們僱傭的水軍的推動下,很多不明真相的網友開始對我進行口誅筆伐。

  我的個人信息,包括我的姓名、公司、職位,都被人肉了出來。

  公司的官方微博下面,湧入了大量的謾罵和攻擊。

  「你們公司怎麼能容忍這種道德敗壞的員工當項目經理?」

  「抵制無良企業!開除許念!」

  一時間,我成了眾矢之的,仿佛犯下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網絡暴力,我承認,我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很快,我就冷靜了下來。

  憤怒和辯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對付流氓,你必須比他更冷靜,更有手段。

  葉誠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給我發了條信息:「別怕,公司法務部會處理。相信我。」

  在他的授意下,公司法務部迅速介入,向我提供了全方位的法律支持。

  我沒有在網絡上與那些水軍和鍵盤俠進行任何對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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