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獨吞320萬拆遷款全給外甥,她默不作聲,年底姐姐喊吃團圓飯,她直言:婆家全家等我,今年就不去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決絕。

  「救命?可以。但不是用我的錢。」

  「現在,我們法庭上見。」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挽起宋嶼的胳膊,轉身就走。

  婆婆劉姨立刻跟了上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背,那無聲的安慰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身後,是我媽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爸氣急敗壞的咒罵,和我姐絕望的哀鳴。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從今天起,我沒有娘家了。

  年,在一片壓抑的平靜中過去了。

  這個春節,是我嫁給宋嶼三年來,過得最舒心的一個年。

  沒有來自原生家庭的催促和綁架,沒有那些虛偽的客套和算計。

  我和宋嶼,陪著公公婆婆,貼春聯,包餃子,看春晚,搶紅包,像最普通也最幸福的一家人。

  而我的「家人」們,這個年,想必過得如同煉獄。

  大年初七,大部分人還在享受假期的尾巴時,我的律師函,像一把精準的利劍,正式寄到了姐姐陳希的家裡。

  一紙薄薄的文書,卻重如千斤。

  我後來聽一個遠房親戚說,陳希收到律師函的時候,正在打麻將。

  她拆開信封,只看了一眼,就當場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癱軟在地。

  麻將桌被撞翻,嘩啦啦的麻將牌撒了一地,像他們那個家一樣,徹底散了架。

  他們被逼到了絕路,於是使出了最後一招,也是他們最擅長的一招——宗族綁架。

  大年初十,我爸陳建軍親自打來電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和緩」。

  「念念,回家一趟吧。家裡的親戚們都在,大伯、三叔他們都想見見你。我們開個家庭會議,把事情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總不能真的鬧上法庭,讓外人看笑話。」

  我聽著電話。

  開家庭會議?

  是想開「批鬥大會」吧。

  他們孤注一擲,打著「解決家庭內部矛盾」的旗號,把所有沾親帶故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叫到了老宅。

  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用整個家族的壓力,用那些所謂的「長輩」的權威,來逼我就範,逼我撤訴。

  「好啊。」我答應得異常爽快,「我和宋嶼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宋嶼有些擔憂地看著我:「你確定要去?這明顯是鴻門宴。」

  「當然要去。」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眼神銳利,「戲台子都搭好了,我這個主角,怎麼能不到場呢?」

  「更何況,我也準備了一份大禮,要送給他們。」

  我和宋嶼驅車來到鄉下的老宅。

  一進門,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客廳里,烏泱泱地坐了十幾個人。

  我爸的大哥,我的大伯,坐在主位上,一臉嚴肅。

  我爸的三弟,我的三叔,翹著二郎腿,眼神里透著不屑。

  我的幾個姑姑,則聚在一起,交頭接耳,對著我指指點點。

  三堂會審的架勢,擺得十足。

  我媽王秀蓮一看到我,眼睛立刻就紅了,她率先發難,哭哭啼啼地向親戚們控訴。

  「大伯,三弟,你們看看啊!這就是我養的好女兒!為了幾個臭錢,連親姐姐親外甥都不要了,要把我們一家都逼死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她哭得情真意切,好像自己是天底下最委屈的母親。

  大伯清了清嗓子,端起長輩的架子,倚老賣老地教訓我。

  「念念啊,不是大伯說你。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姐姐這次是做錯了,但她也是為了陽陽好,一時糊塗。你外甥還年輕,你把他送進監獄,他這輩子就完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把你外甥往死路上逼?」

  三叔也陰陽怪氣地開口:「就是,讀了幾年書,嫁了個好人家,就瞧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了?連自家人都告,傳出去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姑姑們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念念,聽句勸,撤訴吧,錢讓你姐慢慢還。」

  「都是一家人,別把事情做絕了。」

  這些話。

  他們根本不關心事情的真相,不關心我受到的傷害。

  他們只在乎所謂的「家族臉面」,只在乎那個不成器的周陽的未來。

  在他們眼裡,我犧牲是應該的,我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我看著這滿屋子虛偽的嘴臉,心中一片冰冷。

  而真正的高潮,由我的父親陳建軍掀起。

  他見我始終不為所動,一張臉漲得通紅,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用盡全身力氣破口大罵。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冷血無情的畜生!我陳建軍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你要是敢不撤訴,從今往後,你就別認我這個爸!我沒你這個女兒!」

  他嘶吼著,情緒激動到了頂點,再次揚起手,狠狠地朝我臉上扇了過來。

  這一次,宋嶼依然穩穩地擋在了我的身前。

  而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陳建軍的手被宋嶼攔下的瞬間,我從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清晰無比的錄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瞬間響徹整個客廳。

  那是我前幾天和市拆遷辦負責具體事務的李科長的通話錄音,我已經提前做好了公證。

  錄音里,我的聲音冷靜清晰:「李科長,我想確認一下,關於我家那套房子的拆遷補償款發放流程,為什麼在我本人沒有到場,也沒有出具任何書面委託的情況下,我姐姐陳希就能領走全部款項?」

  李科長的聲音帶著無奈和歉意:「陳小姐,是這樣的。當時你姐姐來辦手續的時候,說你出差在外,時間緊急。我們按規定,給你本人預留的手機號打了電話進行核實。」

  我的聲音追問:「然後呢?」

  李科長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電話是你母親王秀蓮女士接的,她說你正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手機關機,但你已經全權委託你姐姐處理此事。沒過多久,我們又接到了你父親陳建軍先生的電話,他也確認了此事,說你們一家人都商量好了,同意由你姐姐代領。我們有通話錄音作為憑證。」

  「我們也是看在你們是一家人,又有你父母雙方的確認,這才走的簡便流程。沒想到……唉……」

  錄音播放完畢。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七嘴八舌、義憤填膺的親戚們,此刻一個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聚焦在我父母的臉上。

  我看到我媽王秀蓮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灰敗,嘴唇哆嗦著,血色盡失。

  我看到我爸陳建軍,那隻被宋嶼抓住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都被抽空了,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大概沒想到,我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我緩緩地環視一圈,看著那些親戚們臉上從震驚到鄙夷再到恍然大悟的表情,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我的父母身上。

  我的聲音,一字一頓,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爸,媽,你們現在還說自己是無辜的嗎?」

  「這不只是我姐一個人偽造簽名,侵占財產。」

  「這是你們全家,合起伙來,對我進行的一場精心策劃的詐騙。」

  「你們,才是真正的主謀。」

  我將他們最後一塊遮羞布,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狠狠地扯了下來,將他們牢牢地釘在了主謀的恥辱柱上。

  釜底抽薪,不過如此。

  所謂的「家庭批鬥大會」,在我的錄音公之於眾後,不歡而散。

  那些剛才還對我口誅筆伐的親戚們,態度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

  他們看向我父母和姐姐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不齒。

  大伯重重地哼了一聲,站起來,對著我爸說了一句「你好自為之」,便第一個甩手離去。

  三叔和姑姑們也紛紛找藉口溜走,走之前看我們一家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出噁心的鬧劇。

  他們怕被我們這攤爛事沾上。

  人性的涼薄,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陳希徹底陷入了絕境,她像個瘋子一樣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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