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獨吞320萬拆遷款全給外甥,她默不作聲,年底姐姐喊吃團圓飯,她直言:婆家全家等我,今年就不去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年底,我姐打來電話,親熱地喊我:「妹妹,回家吃團圓飯啊,全家都等你呢!」

  我差點笑了出來。

  三個月前,她瞞著我領走 320 萬拆遷款,扭頭就全給了她兒子。

  我媽讓我顧全大局,我爸讓我體諒姐姐不容易。

  我一言不發,他們都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慢悠悠地回她:「不了姐,今年我在婆家過,他們全家等我一個人呢。」

  「你還是先操心下外甥吧,非法侵占罪,最低也是三年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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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掐斷了通話。

  手機螢幕上,那個名為「姐姐」的聯繫人,此刻顯得格外諷刺。

  世界安靜了不到三秒。

  螢幕驟然亮起,瘋狂震動,來電顯示依舊是那個名字。

  我靜靜地看著手機在光滑的桌面上跳動,仿佛一個瀕死的昆蟲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不接。

  手機終於安靜下來,緊接著,一連串的簡訊提示音急促地響起,像是機關槍掃射。

  【陳念!你什麼意思?】

  【你敢掛我電話?】

  【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嚇唬誰呢!】

  【我們是一家人,你為了錢要把你外甥送進監獄?你的心是黑的嗎?】

  【你快給我回電話!說清楚!】

  我一條條看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選中她的號碼,點擊,拖入黑名單。

  世界終於清靜了。

  「叮鈴鈴——」

  這次是座機,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聽筒里傳來我媽王秀蓮熟悉的、帶著哭腔的尖銳聲音。

  「陳念!你是不是瘋了!你跟你姐胡說八道什麼了?她快被你嚇死了!你非要鬧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嗎?」

  她的聲音穿透力極強,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指責。

  我把話筒拿遠了一些,免得刺痛耳膜。

  「她都給你道歉了,你不就是要錢嗎?我們慢慢還你不行嗎?陽陽是你的親外甥,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道歉?

  我記憶里只有三個月前她哭著說兒子周陽不懂事,讓我這個做小姨的多擔待,然後閉口不談錢的事。

  這算是道歉嗎?

  「媽,她侵占了我320萬,不是三百二十塊。你覺得這事能就這麼過去?

  

  「那也是為了救陽陽!你姐不容易,她一個人拉扯孩子……」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我打斷她,「我活該被她像吸血蟲一樣趴在身上吸血嗎?」

  「你怎麼說話的!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血!是不是宋嶼教你的?你嫁了人就忘了本,忘了誰才是你親爹親媽!」

  又來了。

  這套邏輯,我聽了三十年。

  只要我不順從,就是不孝;只要我維護自己的利益,就是冷血;只要我有了自己的判斷,就是被丈夫挑唆。

  在這個家裡,我仿佛沒有獨立的人格,只是一個為了姐姐和外甥隨時可以犧牲的附屬品。

  「媽,如果沒事我掛了,我這邊很忙。」

  「你敢!」王秀蓮的聲音陡然拔高,「陳念我告訴你,你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沒你這個女兒!」

  我沉默地掛斷了電話,然後拔掉了電話線。

  緊接著,我的手機再次響起,是我爸陳建軍。

  他的風格向來直接且充滿壓迫感。

  「陳念!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馬上給你姐道歉,跟她說你剛才是開玩笑的!這事就這麼算了!聽見沒有!」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仿佛我還是那個在他一聲呵斥下就會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爸,如果非法侵占罪可以靠道歉解決,那還要警察幹什麼?」

  「你……你這個畜生!你還敢頂嘴!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我就登報跟你斷絕父女關係!我沒你這種女兒!」

  「好啊。」

  我輕輕吐出兩個字,然後利落地將他也拉黑。

  整個世界,徹底清靜了。

  客廳里溫暖的燈光灑在我身上,卻驅不散心底最後一點寒意。

  丈夫宋嶼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薑茶走過來,輕輕放在我面前。

  他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麼,只是伸出手,握住我冰冷得幾乎沒有溫度的指尖。

  溫暖的體溫,順著他的掌心,一點點傳遞過來。

  「都處理好了?」他問,聲音沉穩又溫和。

  我點點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

  「別怕。」他將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我都安排好了。昨天下午,我的律師朋友已經看過了所有材料。從法律上講,你姐姐的行為完全構成了非法侵占罪,而且數額特別巨大。你父母作為知情人,並提供了你的身份信息協助她,屬於共犯。」

  我心中最後一點因為「親情」而殘留的、微不足道的猶豫,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我反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說:「這次,我一步都不會退。」

  宋嶼笑了,眼裡的暖意更深:「這才是我認識的陳念。你不是聖母,沒必要為了那些不愛你的人,燃燒自己。」

  與此同時,在那個我稱之為「娘家」的地方,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陳希驚慌失措地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臉色慘白。

  「媽!爸!怎麼辦啊!陳念那個死丫頭說要告我!她說非法侵占罪,三年起步!她真的會報警的!」

  王秀蓮坐在沙發上,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咒罵:「這個天殺的白眼狼!我當初生她的時候就該把她溺死在尿盆里!養她這麼大,就是為了來討債的!」

  陳建軍鐵青著臉,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滿屋子烏煙瘴氣。

  「哭!罵!有什麼用!現在是解決問題!」他衝著王秀蓮吼了一句。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我的好外甥周陽,正翹著二郎腿,戴著耳機,專注地玩著手機遊戲,螢幕上花花綠綠的光映著他滿不在乎的臉。

  「吵什麼啊,煩死了。」他不耐煩地抬起頭,「小姨就是嚇唬人,給她兩個膽子她敢嗎?真把媽你送進去了,外公外婆不要找她拚命啊?」

  陳希像被點燃的炮仗,衝過去一把奪下他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你懂個屁!」她聲嘶力竭地尖叫,「那可是三百萬!不是三千塊!她真的會報警!你小姨那個性子你不知道嗎?她就是個瘋子!」

  周陽愣了一下,隨即也火了:「你沖我發什麼瘋!錢是你自己願意給我的,現在出事了賴我?有本事你去找小姨橫啊!」

  「我……」陳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還是陳建軍一拍桌子,下了決定。

  「別吵了!明天,我們三個一起去她婆家!我就不信了,當著她公公婆婆的面,她還敢這麼囂張!必須把她『押』回家,關起門來,當面解決這個問題!」

  他們以為,這又是一次可以靠著「親情」和「臉面」來解決的家庭內部矛盾。

  他們不知道,這一次,我連門都不會讓他們進。

  大年二十九,窗外飄著細雪,北方的冬天寒冷,室內卻溫暖如春。

  我正和婆婆劉姨一起包餃子,白白胖胖的餃子一個個排在案板上,像一群可愛的元寶。

  公公宋叔在客廳里哼著小曲,小心翼翼地貼著春聯,一片喜慶祥和。

  宋嶼在廚房裡處理著一條大魚,手法嫻熟。

  這便是我嚮往的家的模樣,溫暖,平靜,每個人都在為這個家付出,而不是索取。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被按得震天響,粗暴而急切,完全破壞了這寧靜的氛圍。

  緊接著,樓下傳來我媽王秀蓮那極具穿透力的嗓音。

  「陳念!你給我滾下來!我知道你在家!躲什麼躲!給我滾下來!」

  我拿著餃子皮的手一頓,麵粉沾在了指尖。

  婆婆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放下手裡的活,用圍裙擦了擦手,攔住正要起身的我。

  「你別動,安心包餃子。」她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媽下去會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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