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為了小舅子,逼我讓出公司51%股份,否則就逼老婆跟我離婚,我霸氣撥通律師電話:12億資產全轉我媽名下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那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機會!我為了你,放棄了我的整個前途!」

  「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就這麼對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

  這件事,她念叨了五年。

  每當我們吵架,每當我無法滿足她的要求時,她都會把這件事拿出來,當作一把無往不利的武器,讓我愧疚,讓我妥協。

  過去,我確實一直心存愧疚。

  我總覺得,是我耽誤了她。

  所以,我拼了命地掙錢,想給她最好的生活,想彌補她。

  可現在,我看著她聲嘶力竭的表演,只覺得無比荒唐。

  我靜靜地看著她,等她哭夠了,才從副駕駛的文件夾里,拿出幾張A4紙。

  那是我昨天讓秦越託人,從耶魯大學的招生檔案庫里調出來的資料。

  我將那幾張紙,從車窗里遞出去,直接甩在了她的臉上。

  紙張飄落在地。

  「你自己看吧。」

  顧念愣住了,她低下頭,疑惑地撿起地上的紙。

  第一張,是當年耶魯大學商學院的錄取名單。

  她仔仔細多地看了一遍,兩遍,三遍。

  沒有她的名字。

  她的臉色開始發白。

  她又撿起第二張紙。

  那是一封拒信的存檔複印件。

  收件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Nian Gu。

  顧念。

  她的手開始發抖,那張紙幾乎要被她捏碎。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第三張紙。

  那是我找人恢復的,她當年發給她閨蜜的一條簡訊截圖。

  時間,正是在她告訴我,她為了我「撕掉offer」的第二天。

  簡訊內容是:

  「搞定!我隨便編個為了他放棄留學的理由,他就感動得稀里嘩啦,當場答應給我買那輛我看了很久的寶馬Z4!男人啊,真是太好騙了!哈哈哈哈!」

  看到這條簡訊,顧念臉上的血色,頃刻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渾身發軟,踉蹌著後退。

  我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她面前。

  我彎下腰,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顧念,你不是為我放棄了前途。」

  「你是用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騙走了我的信任,和我給你買的第一台車。」

  「你最大的本事,不是犧牲,是演戲。」

  說完,我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嘴裡喃喃地重複著:「不可能……不可能……」

  她的信仰,她用來綁架我五年的道德制高點,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這種從內到外的摧毀,比任何物質上的打擊,都更加殘忍。

  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她。

  轉身,上車,發動引擎。

  後視鏡里,她的身影越來越小,像一個被丟棄在路邊的垃圾。

  再見了,我的青春。

  再見了,我曾經愛過的,那個滿口謊言的女孩。

  顧家就像一艘千瘡百孔的破船,在輿論和經濟的雙重風暴里,搖搖欲墜。

  顧鴻山因為我提起的誹謗和勒索訴訟,焦頭爛額。

  他過去那些所謂的老關係、老戰友,在默念科技強大的法務團隊和確鑿的證據面前,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對他避之不及。

  他還在為這點皮毛小事奔走的時候,卻不知道,一張真正能讓他萬劫不復的天羅地網,已經悄然張開。

  秦越走進我的辦公室,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放在我的桌上。

  「陳總,都準備好了。」

  我打開紙袋,裡面是顧鴻山這些年來的「黑料」合集。

  這是我早在半年前,就委託了國內最頂尖的私家偵探團隊,秘密搜集整理的。

  裡面詳細記錄了顧鴻山在退休前,如何利用手中那點小小的職權,為他弟弟顧鴻海的公司,在一次土地競標中違規操作,低價拿地。

  如何幫幾個親戚的孩子,安排進待遇優厚的事業單位。

  以及,他退休時,以「喬遷之喜」的名義,收受了一套位於市中心黃金地段,價值超過三百萬的房產作為「賀禮」。

  證據鏈完整,包括了銀行流水、通話記錄、以及幾個關鍵人物的證詞錄音。

  我還附上了一段我「無意中」錄下的音頻。

  那是去年過年時,顧鴻山喝多了酒,在我面前吹噓自己當年如何「手段通天」,如何「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這些東西,任何一件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他晚節不保。

  秦越問我:「老闆,現在就發給媒體曝光嗎?」

  我搖了搖頭,笑了笑。

  「直接曝光,太便宜他了。」

  「讓他被自己最推崇、最引以為傲的那個體系反噬,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我從紙袋裡抽出兩份複印件,分別裝進兩個新的信封里。

  「把這兩份東西,用匿名的方式,寄到這兩個地址。」

  我遞給秦越一張便簽。

  上面寫著兩個地址。

  第一個,是顧鴻山當年的競爭對手,現在已經身居高位的老領導,張局長。

  據我所知,這位張局長為人剛正不阿,最恨的就是貪污腐敗,當年就和投機取巧的顧鴻山很不對付。

  第二個地址,更簡單。

  江城市紀律檢查委員會,舉報中心。

  「記住,做得乾淨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秦越心領神會。

  「明白,老闆。」

  借刀殺人,刀才最快。

  讓他的敵人,和他所畏懼的權力,來親手終結他。

  這比我在媒體上罵他一萬句,都來得更解恨。

  做完這一切,我像平常一樣,繼續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審批新的投資項目。

  仿佛剛才寄出去的,只是兩封無關緊要的平信。

  我知道,那張為顧鴻山量身定做的天網,已經悄然收緊。

  他很快就會發現,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很快就會明白,他那點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在我真正的商業布局和人脈網絡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紙。

  我端起咖啡,看著窗外晴朗的天空。

  是時候,讓陽光照進那些陰暗的角落,把所有的骯髒和腐臭,都曬個乾乾淨淨了。

  紀委的效率,遠比我想像的要高。

  或許是張局長在背後推了一把,又或許是顧鴻山的罪證太過確鑿。

  一周後,一個平靜的午後,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顧家所在的老舊小區樓下。

  幾個神情嚴肅、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徑直上樓,敲開了顧家的門。

  顧鴻山被帶走的時候,甚至沒來得及換下他那身居家睡衣。

  他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傲慢呵斥,到看清對方證件後的驚慌失措,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他被雙規了。

  這個消息,像一顆炸雷,在顧家僅存的那個狹小的親友圈裡炸開。

  緊接著,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發生了。

  他弟弟顧鴻海的公司,因為當年違規拿地的事情被立案調查,很快就被查封,所有資產被凍結。

  顧鴻海本人,也因為涉嫌行賄和非法經營,被刑事拘留。

  當初在鴻門宴上,那些幫著顧鴻山搖旗吶喊、對我冷嘲熱諷的親戚們,如今一個個嚇得魂不附體。

  凡是當年受過顧鴻山「恩惠」的,都忙著撇清關係,生怕引火燒身。

  顧家,這棵看似枝繁葉茂的大樹,在主幹倒下的那一刻,瞬間土崩瓦解,樹倒猢猻散。

  顧念和她母親張蘭,徹底亂了陣腳。

  她們變賣了所有還能換錢的首飾包包,四處求爺爺告奶奶,想找關係把顧鴻山「撈出來」。

  但沒人敢在這個時候伸手。

  她們最後想到了賣房。

  可去房產中心一查才發現,家裡僅剩的這套老破小,也早就被顧鴻山拿去抵押貸款,給他的寶貝兒子顧凱還賭債了。

  她們,已經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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