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心掏肺伺候婆婆8年,她臨終卻把所有家產全給了小姑子,我沒吵沒鬧連夜搬走,第二天她全家找上門,我反手就轟了出去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討好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很有趣。

  曾經那個視我為免費保姆,對我頤指氣使的小姑子,現在卻卑微得像條哈巴狗。

  我沒有動,也沒有阻止她倒水。

  等她恭恭敬敬地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放到我面前時,我才緩緩地抬起眼皮,看著她。

  然後,我當著會議室里所有人的面,伸出手,輕輕地,將那杯茶推倒了。

  滾燙的茶水,盡數潑在了昂貴的地毯上,發出了「滋啦」一聲。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驚愕地看著我。

  周明月嚇得魂飛魄散,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根本沒有被濺到的手指,然後抬起頭,看向公關公司的老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王總,我這個人有點潔癖。」

  「這茶,我嫌髒。」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周明月,嘴角的弧度冰冷。

  「換個會做事的來。」

  王總是個聰明人,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衝著周明月怒吼:「你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沈總的話嗎!還不快滾出去!」

  然後,他轉向我,立刻換上了一副卑躬屈膝的笑臉:「沈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公司用人失察,我馬上把她開除!馬上!」

  周明月被兩個保安架著拖出了會議室,她還在哭喊著:「哥,救我!嫂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我充耳不聞,只是對王總笑了笑:「王總,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談合作了。」

  那一天,周明月因為得罪了最大的「財神爺」,被當場開除,並且被王總在行業內部徹底封殺。

  至於周明宇,他的下場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是個建築設計師,確實有那麼一點小才華。

  被原公司辭退後,他想憑自己的專業能力東山再起,開始四處投遞簡歷。

  他面試了業內排名前十的所有頂尖設計公司。

  每一次,他都憑藉自己的作品集,順利通過了初試和複試。

  但每一次,都在終面被毫無理由地刷了下來。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四次之後,他再傻也該明白了。

  最後一家公司的HR總監在面試結束後,忍不住把他叫到一旁,好心地提點了一句。

  「周先生,你的設計稿我們總監很欣賞。但是……恕我直言,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周明宇愣住了。

  「我們這個圈子不大,沈氏集團的沈董,昨天親自打過招呼了。」HR總監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公司雖然不錯,但還沒膽子跟沈氏對著干。你……好自為之吧。」

  那一刻,周明宇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降維打擊。

  我不僅能讓他失去家庭,失去住所,我還能輕而易舉地,斬斷他引以為傲的職業生涯,斷掉他所有的生路。

  那天晚上,他又一次找到了我。

  不是在公司樓下,而是在我家別墅區的門口。

  他被保安攔著,進不來。

  我開車回家的時候,他瘋了一樣地衝到我的車前,如果不是司機剎車及時,他已經是個死人。

  我降下車窗,冷漠地看著他。

  他「撲通」一聲,當著所有保安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一個男人,拋棄了所有的尊嚴。

  「沈念,我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吧!」他哭得涕泗橫流,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看著他卑微如塵土的樣子,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是覺得,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沒有說話,只是升上了車窗,對司機說:「開進去。」

  車子緩緩駛入大門,將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徹底隔絕在身後。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

  跪著,也要自己走完。

  清理舊物的時候,我本想把從周家帶出來的那個小行李箱直接扔掉。

  那裡面裝著的,是我這八年全部的「家當」,幾件廉價的衣服,幾本看過的舊書。

  保潔阿姨在整理時,問我箱子裡一個舊相框還要不要。

  那是我和周明宇唯一的合照,大學畢業時在校門口拍的,照片上的我們,笑得青澀而甜蜜。

  我走過去,本想說扔掉,卻鬼使神差地拿了起來。

  相框的邊角已經磨損,背後是劣質的纖維板。

  我把它翻過來,準備把照片抽出來扔掉。

  就在這時,我感覺相框的夾層里,似乎有什麼硬物。

  我用力掰開已經有些鬆動的背板,一個被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小本子,掉了出來。

  那是一個很舊的日記本,巴掌大小,粉色的封面上印著褪色的卡通兔子。

  我認得出來,這是婆婆劉玉梅的字跡。

  她有記日記的習慣,我一直以為,在她癱瘓後,這個習慣就中斷了。

  沒想到,她一直藏在這個相框的後面。

  我深吸一口氣,翻開了日記本。

  泛黃的紙頁上,是密密麻麻的,扭曲的字跡。

  第一頁的日期,是我和周明宇結婚後的第一個月。

  【今天,老周又去賭了,輸了三十萬。這個天殺的,遲早把這個家敗光。還好,新娶的這個兒媳婦看起來傻乎乎的,家裡好像也挺有錢,陪嫁的那輛車就值不少。以後得想辦法從她身上多摳點錢出來,填老周的窟窿。】

  我的心,猛地一沉。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在算計我。

  我繼續往下翻。

  【結婚第三年。明宇說,沈念那丫頭拿到了去法國留學的名額,還是全額獎學金。這怎麼行?她要是走了,誰來照顧我?誰來賺錢給老周還債?必須想辦法攔住她。】

  【明宇做得很好,幾句話就把那丫頭給說服了,讓她自己放棄了。還是兒子貼心,知道這個家離不開她那個冤大頭。為了獎勵明宇,我把沈念給我的五萬塊生活費,偷偷塞了兩萬給他,讓他去買自己喜歡的手錶。】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原來,我放棄夢想,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而我的丈夫,就是這場騙局的主謀之一。

  他拿著我給的生活費,去討好他的母親,再從他母親那裡,拿走本該屬於我們這個小家的錢,去滿足他自己的私慾。

  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他們母子倆玩弄於股掌之間。

  日記的最後一頁,日期是婆婆中風前的一個星期。

  字跡已經非常潦草,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老周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在外面欠了五百萬!高利貸!是要出人命的!他說還不上了,想讓我賣房子。我呸!房子是明月的,存款也是明月的,我一分錢都不會動!】

  【不怕,等我死了,就把所有東西都留給明月。至於那筆債,就讓沈念那個冤大頭去扛!她不是能耐嗎?不是愛我們家明宇嗎?那就讓她拿錢來愛!五百萬,看她還不還!不還,就讓她滾蛋!反正她也伺候我這麼多年,夠本了!】

  「啪嗒。」

  一滴冰冷的液體,砸在了日記本上,迅速暈開了一片墨跡。

  我抬起手,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不是傷心,是噁心。

  是徹骨的惡寒和滔天的憤怒。

  我八年的真心,八年的付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算計,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

  我就是一個可以隨時被犧牲掉的,用來填補賭債的工具。

  我把日記本的每一頁,都用手機拍了下來,然後,將它和那個相框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當周明宇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的新手機號,再一次打電話來,用哭腔哀求我「看在過去的情分上,高抬貴手」時。

  我沒有多說一個字。

  我只是把日記的照片,一張一張地,用彩信發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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