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心掏肺伺候婆婆8年,她臨終卻把所有家產全給了小姑子,我沒吵沒鬧連夜搬走,第二天她全家找上門,我反手就轟了出去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然後,我平靜地回復了一句話。

  「周明宇,你的『苦衷』,你的『母子情深』,還有你那可笑的『愛情』,真令人作嘔。」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想像到他看到這些內容時,那張偽善的面具被徹底撕碎後,面如死灰的表情。

  他最後一絲可以用來辯解的力氣,也隨著這些不堪的真相,煙消雲散了。

  我掛斷了電話,拉黑了這個號碼。

  從這一刻起,我和周家,再無任何瓜葛。

  剩下的,只有清算。

  被逼到絕境的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以為周明宇在看到日記後,會徹底死心,帶著他那賭徒父親和刁蠻妹妹,從我的世界裡滾蛋。

  但我忘了,狗急了,是會跳牆的。

  周德海被高利貸的債主追得無處可躲,據說在一次衝突中,直接被打斷了一條腿。

  躺在醫院裡,他非但沒有悔改,反而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我身上。

  而周明月,這個被慣壞了的蠢貨,想出了一個自以為「聰明」的辦法。

  她找到了那伙最兇狠的債主,提議他們一起干一票大的。

  「綁架我那個前嫂子!她家有的是錢!別說五百萬,五千萬她爸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們開始策劃一場綁架。

  摸清了我的出行規律,收買了我公司樓下的一個清潔工,掌握了我每天下班的固定路線。

  他們計劃在我下班後,停車場到車子那段必經的、監控有死角的路上動手。

  這個計劃,周明宇也參與了前期的謀劃。

  或許是良知未泯,或許是害怕坐牢毀了自己的一生,在動手的前一天晚上,他的內心開始了天人交戰。

  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前十分鐘,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只有三個字。

  「快跑,有危險。」

  我看著那條簡訊,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因為,我早就知道了。

  我父親的安保團隊,不是吃素的。

  從周明月開始接觸那些債主的第一天起,她的一舉一動,就都在我方的監控之下。

  他們的全部計劃,包括時間、地點、參與人員,秦川早已整理成詳細的報告,放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我完全可以提前規避,讓他們撲個空,然後再報警抓人。

  但我沒有。

  我要的,是人贓並獲。

  我要的,是讓他們在最接近「成功」的巔峰,墜入最絕望的深淵。

  我平靜地合上電腦,拿起手包,像往常一樣,走出了辦公室。

  我甚至對著電梯里的鏡子,補了一下口紅。

  走進停車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我能感覺到,在黑暗的角落裡,有幾雙貪婪而緊張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

  我踩著高跟鞋,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不緊不慢地,走向他們設好的埋伏圈。

  就在我路過一根巨大的承重柱時,黑暗中,幾個人影猛地撲了出來!

  「不許動!」

  「別叫!」

  刺鼻的乙醚味道撲面而來,一塊濕毛巾捂向我的口鼻。

  我沒有反抗,甚至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們以為得手,準備把我拖上旁邊一輛破舊的麵包車時。

  異變突生!

  停車場四面八方的出口,瞬間被十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堵死!

  刺眼的車燈同時亮起,將這一小塊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車門齊刷刷地打開,三十多個穿著黑色作戰服,手持電擊棍的保鏢,從車上沖了下來,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那幾個綁匪瞬間就懵了。

  他們手裡的刀和毛巾,在這樣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像小孩子的玩具。

  為首的那個刀疤臉債主,還想挾持我做人質,剛把刀架到我脖子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我身邊一個「路人」打扮的貼身保鏢,已經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了他的手腕上。

  刀應聲落地。

  下一秒,那幾個綁匪,連同躲在暗處指揮的周德海和周明月,全都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人贓並獲。

  我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走到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還在瘋狂掙扎的周明月面前。

  她披頭散髮,臉上滿是驚恐和不敢置信。

  我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笑了。

  「玩砸了?」我輕聲問。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恐懼。

  綁架未遂,加上敲詐勒索,數罪併罰,足夠周德海和周明月在牢里待上很長一段時間。

  我父親動用了國內最頂級的律師天團,秦川親自帶隊。

  這樁案子,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懸念。

  證據鏈完整,人證物證俱在,連他們前期的策劃錄音都被我方掌握。

  開庭那天,我坐在旁聽席上,冷眼看著被告席上的那幾張臉。

  周德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自己是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債主身上。

  周明月還在撒潑,她指著我的鼻子,聲嘶力竭地罵我是禍水,是害他們家破人亡的掃把星。

  法官幾次警告,她都置若罔聞,最後被法警強行按住,嘴裡還塞了布條。

  而周明宇,因為那條通風報信的簡訊,被認定為「有重大立功表現」。

  但他畢竟參與了前期的謀劃,也構成了犯罪中止。

  最終,法庭宣判。

  主犯周德海,因策劃綁架、敲詐勒索,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主犯周明月,因教唆、策劃綁架,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那幾個債主,也根據參與程度,分別獲刑三到七年不等。

  最後,是周明宇。

  「被告人周明宇,參與策劃綁架,後主動中止犯罪,並向被害人通風報信,避免了嚴重後果的發生,認定為重大立功表現。綜合裁定,以綁架罪(中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當法官的木槌落下,發出那聲清脆而莊嚴的聲響時。

  周明宇隔著很遠的距離,看向了我。

  他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哀求和算計,只剩下一種無邊無際的悔恨和絕望。

  他大概是在後悔,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哪怕只是早一天,站出來阻止這一切。

  我面無表情地迎上他的視線,然後,平靜地轉過身,和秦川一起,走出了法庭。

  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給他。

  至於婆婆劉玉梅留下的那份可笑的「千萬家產」——那套本就屬於我父親的房子被收回,另一套郊區別墅和那點存款,被法院強制執行,拍賣後償還了部分賭債。

  但窟窿太大,剩下的債務,依然是一個天文數字。

  一個曾經看起來還算光鮮的中產家庭,就這樣,在他們自己的貪婪和愚蠢中,徹底灰飛煙滅。

  走出法院,陽光刺眼。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湛藍如洗。

  一切,都結束了。

  一年後。

  海市最頂級的藝術中心,正在舉辦一場備受矚目的高定設計大秀。

  這是我的個人品牌「Nian·念」的第一場發布會。

  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創立工作室,組建團隊,從畫下第一張設計稿開始,到今天,終於讓我的夢想,綻放在了聚光燈下。

  大秀非常成功,壓軸的「鳳凰涅槃」系列,引爆了全場。

  在秀的結尾,我作為設計師,穿著自己設計的禮服,走上T台,登台致辭。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台下是雷鳴般的掌聲。

  我看到了第一排正中央,坐著的我父親,他眼眶微紅,滿臉驕傲。

  他旁邊,是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秦川,他正含笑看著我,眼神里有欣賞,有鼓勵,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溫柔。

  台下,衣香鬢影,名流雲集。

  我自信、從容,光芒萬丈。

  而就在此刻,藝術中心的門口,卻發生了一點小小的騷動。

  一個穿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頭髮亂糟糟,鬍子拉碴的男人,正試圖衝破保安的阻攔,闖進會場。

  他比一年前更瘦了,也更蒼老了,眼神渾濁,身上帶著一股落魄和頹廢的氣息。

  是周明宇。

  他今天出獄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的新聞上,看到了我舉辦大秀的消息,瘋了一樣地找了過來。

  他站在會場門口,看著裡面璀璨奢華的世界,看著T台上那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看到了我身邊站著的,同樣出色,正與我相視而笑的秦川。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想衝進來,嘴裡嘶啞地喊著我的名字:「念念!沈念!」

  兩名高大的保安立刻攔住了他。

  「先生,對不起,這裡是私人秀場,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我是她丈夫!我是她丈夫!」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讓我進去!念念!」

  保安毫不客氣地把他往外推搡。

  拉扯中,他狼狽地摔倒在了地上,像一條無人理睬的野狗。

  T台上,我通過巨大的螢幕,看到了門口發生的這一幕。

  我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我的致辭,沒有片刻停頓。

  我就像看到了馬路邊一粒礙眼的塵埃,只是平靜地移開了視線,繼續微笑著,感謝著每一位到場的來賓。

  他曾經是我世界的全部。

  而現在,他連成為我世界裡一個註腳的資格,都沒有了。

  雲與泥,天與地。

  這,就是我們之間,最終的距離。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我的設計工作室坐落在黃浦江畔,明亮寬敞,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和繁華的都市天際線。

  牆上掛滿了我的設計稿,桌上擺著剛剛從國外空運來的最新款面料。

  我正在為我的下一個高定系列尋找靈感,陽光透過玻璃,溫暖地灑在我身上。

  一切都安靜而美好。

  手機響了,是秦川打來的。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冷靜。

  「剛得到消息,周明宇,因為有犯罪前科,加上行業內的聯合抵制,一直找不到工作。」

  我「嗯」了一聲,表示我在聽。

  「他父親欠下的那些賭債,雖然本金不用他還,但還是有一些零星的私人借貸債主在追討他。他現在基本……是在天橋底下過夜。」

  我握著畫筆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又在畫紙上,勾勒出一條流暢的線條。

  「需要『處理』一下嗎?」秦川問,他的意思是,可以動用一些手段,讓他徹底從這座城市消失,不再有任何可能出現在我面前。

  我笑了,看著畫紙上那隻即將成形的鳳凰,輕聲說:

  「不必了,秦律師。」

  「讓他活著,清醒地活著,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活著,才能日日夜夜地,去回想自己當初的選擇。

  活著,才能親眼看著自己曾經唾手可得的一切,化為泡影。

  活著,才能在每一個饑寒交迫的夜晚,品嘗那無盡悔恨的滋味。

  這比讓他死,要殘忍得多,也公平得多。

  「明白了。」秦川那邊傳來一聲輕笑,「對了,下周法國那邊的刺繡工坊,我幫你約好了。機票已經訂好,我陪你一起去。」

  「好。」我笑著應下。

  掛掉電話,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江風吹來,帶著一絲清新的水汽。

  畫紙上,那隻鳳凰的線條,終於完成了最後一筆。

  它展翅欲飛,華麗的尾羽在陽光下仿佛燃燒著火焰。

  涅槃重生。

  關於他們的所有一切,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與我無關。

  我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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