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心掏肺伺候婆婆8年,她臨終卻把所有家產全給了小姑子,我沒吵沒鬧連夜搬走,第二天她全家找上門,我反手就轟了出去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婆婆死了,八年伺候,換來一句「家產都是我女兒的」和丈夫的默認。

  我沒爭,凈身出戶。

  第二天,他家全員上門,不是求我,是來砸門的。

  「你必須回去!你走了,誰替我爸還那五百萬賭債!」小姑子尖叫。

  我看著我爸派來的保鏢把他們架出去,笑了。

  他們好像忘了,我才是真正的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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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堂里的空氣是凝滯的,混合著劣質檀香和百合花腐敗前的最後一點甜膩。

  我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裙,跪在蒲團上,機械地給每一個前來弔唁的賓客回禮。

  眼眶乾澀,流不出一滴淚。

  八年,整整八年。

  我從一個剛出校門的明媚少女,熬成了這個家中沒有聲息的背景板。

  婆婆劉玉梅癱在床上的最後三年,吃喝拉撒,全是我一個人伺候。

  我為她擦身,為她換洗,聽她因為病痛而愈發尖酸刻薄的咒罵。

  她說我是喪門星,是我克得她中了風。

  她說我生的就是個不下蛋的雞,占著她兒子的床。

  我丈夫周明宇,只會站在門口,皺著眉說一句:「念念,媽身體不好,你多擔待點。」

  現在,她終於走了。

  我以為是解脫,可心臟的位置卻空洞得厲害,像被寒風反覆貫穿。

  小姑子周明月哭得驚天動地,撲在棺材上,一聲聲地喊著「媽」,妝容哭花了,看起來倒有幾分真情。

  可我記得,婆婆住院的三年,她一共就來了五次,每次待不夠半小時,拍幾張照片發完朋友圈就走。

  周明宇站在一旁,神情木然,像一個無關緊要的賓客,只是偶爾遞張紙巾給他的妹妹。

  他沒有看我一眼。

  葬禮的流程終於走完,賓客散盡。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是劉玉梅的遺囑律師。

  周明月立刻停止了抽泣,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周明宇也抬起了頭,嘴唇緊抿,神色有些不自在。

  「根據劉玉梅女士生前的意願,其名下所有財產,將由我在此進行宣讀分配。」律師推了推眼鏡,打開了文件袋。

  我垂著眼,沒有動,也沒有出聲。

  我從沒想過要爭什麼,這八年,我只是想要一個家。

  「市中心A座120平學區房一套,歸其女兒周明月所有。」

  周明月的嘴角已經壓抑不住地上揚。

  「郊區臨湖度假別墅一套,歸其女兒周明月所有。」

  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個人銀行帳戶內所有存款,共計人民幣三百零一萬兩千元,全部歸其女兒周明月所有。」

  「等等!」周明月突然打斷,眼神銳利,「律師,你是不是念錯了?我媽跟我說的是千萬家產,怎麼就這麼點?」

  律師面不改色:「遺囑上就是如此。」

  周明月撇撇嘴,雖然有些不滿,但想到房子加起來也值不少錢,便沒再糾纏。

  她挑釁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你這個外人,一分錢都沒有。

  我依舊沉默,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律師清了清嗓子,似乎還有下文。

  他頓了頓,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才繼續念道:

  「另,特別補充:兒媳沈念,多年來辛勞持家,照顧本人,情分可嘉。特將本人穿著多年的一件舊羊毛衫贈予,以作紀念,以示情分。」

  話音落下的瞬間,靈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連周明月都愣住了。

  隨即,她爆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嗤笑。

  「噗——哈哈哈!嫂子,你聽到了嗎?一件舊毛衣!媽可真是疼你啊!」

  那笑聲像一把淬了毒的錐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八年的青春,八年的隱忍,八年當牛做馬,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句赤裸裸的羞辱。

  我緩緩抬起頭,沒有看幸災樂禍的周明月,而是看向了我的丈夫,周明宇。

  我希望從他臉上看到一絲錯愕,一絲憤怒,一絲為我抱不平的情緒。

  什麼都沒有。

  他只是避開了我的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那姿態,是默認,是默許。

  他早就知道。

  他早就知道這份遺囑的內容,並且同意了。

  這一刻,我心裡最後一點溫存和希冀,徹底碎裂成齏粉。

  我感覺不到痛了,只剩下一種極致的冰寒,從骨髓里蔓延出來,凍住了我所有的情緒。

  我笑了。

  在死寂的靈堂里,在一片狼藉的情感廢墟上,我對著他們,輕輕地笑了。

  周明月被我的笑弄得有些發毛:「你笑什麼?瘋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黑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動作從容得像是在參加一場無關緊要的茶會。

  我的目光越過周明月,直直落在周明宇那張我愛了八年的臉上。

  「周明宇,」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們離婚吧。」

  他猛地抬頭,愣住了,隨即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和敷衍。

  「念念,你別鬧了,媽剛走,你這樣像什麼話。」

  「我沒鬧。」我搖搖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你放心,我什麼都不要。」

  「我凈身出戶。」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就朝外走。

  經過周明月身邊時,她還洋洋得意地抱著手臂,用口型對我說:「滾吧,保姆。」

  我沒有理會。

  我拖著八年前帶來的那個小小的行李箱,離開了這個我曾以為是歸宿的家。

  周明宇追到門口,沒有挽留,沒有擁抱,甚至沒有一句道歉。

  他只是站在門廊的陰影里,聲音疲憊地傳來:「你先冷靜一下,過幾天我再去找你。」

  我頭也沒回。

  冷靜?

  我無比冷靜。

  我用八年時間,愛錯了一個人,認清了一個家。

  代價慘痛,但好在,為時不晚。

  車子平穩地駛入市區最頂級的江景豪宅區——「雲頂天宮」。

  這裡一套房的物業費,就足夠周家一年的開銷。

  我爸的助理早已等在樓下,恭敬地為我拉開車門,接過行李。

  「大小姐,歡迎回家。董事長吩咐了,您這幾年受委屈了,先好好休息。」

  我點點頭,走進那部需要專屬虹膜識別才能啟動的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窗外的城市燈火如繁星墜落,璀璨而遙遠。

  270度全景落地窗,私人恆溫泳池,智能家居系統……這是我爸在我二十歲生日時,送給我的禮物。

  我結婚時,為了照顧周明宇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說自己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於是,這套房子便一直空著。

  現在,我終於回來了。

  我把自己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巨大浴缸里,溫熱的水流包裹著我僵硬的身體。

  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璀璨夜景,高高在上的感覺,讓這八年積壓在心底的濁氣,一點點消散。

  我不是受虐狂,當初嫁給一無所有的周明宇,只是因為大學時,他曾在我被大雨困在圖書館時,送來過一把傘,和一杯溫熱的奶茶。

  就為了那一點點廉價的溫暖,我賠上了自己最寶貴的八年。

  我以為他是潛力股,以為他善良、正直、有擔當。

  現在才明白,他不過是個被母親和妹妹寵壞的成年巨嬰,心安理得地吸食著我的血肉,來維持他那虛偽的體面。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陣瘋狂的聲響吵醒。

  門鈴聲、砸門聲、還有女人尖利的叫罵聲,混合成一部刺耳的交響樂。

  「沈念!你個賤人!我知道你在裡面!給我滾出來!」

  是周明月。

  我慢條斯理地披上一件真絲睡袍,走到可視門鈴前。

  螢幕上,周家三口的臉因為憤怒和焦急而扭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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