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6萬3卻堅持AA制,一分錢不肯多花,老婆懷著孕還要被逼著上班賺錢,不料5個月後我事業崩塌,抱著老婆的腿抱頭痛哭,悔不當初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律師扶了扶油膩的眼鏡,打量著我。

  「希望很渺茫。你們已經離婚,她的財產屬於婚後個人財產,跟你沒關係。你最多,只能向她索要孩子的撫-養-費。」

  撫養費?

  那能有幾個錢?

  我要的,是她身家的一半!

  我已經被逼瘋了,理智早已蕩然無存。

  我堅信,「血緣」是我最後的,也是最強的武器。

  只要有孩子在,她就不可能完全擺脫我。

  我開始像個真正的變態一樣,跟蹤許念。

  我用打零工賺來的錢,買了一台二手的長焦相機。

  我躲在她的工作室對面,躲在她去的那家私立醫院附近,像一個潛伏在暗處的獵人,等待著我的獵物。

  我拍下了她大著肚子,在助理和保鏢的簇擁下,走出工作室的照片。

  我拍下了她去母嬰店,挑選嬰兒用品的照片。

  我甚至拍下了那個西裝男,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上車的照片。

  然後,我將這些照片,匿名打包,發給了我之前認識的幾個八卦媒體的記者。

  郵件的標題,我寫得極盡惡毒和聳人聽聞:

  《新晉美女畫家私生活成謎,身價過億,腹中胎兒生父究竟是誰?》

  郵件內容里,我添油加醋地暗示,許念是靠著和工作室總監的不正當關係,才得以迅速上位的。

  而她肚子裡的孩子,來路不明。

  我要用輿論。

  用那些惡毒的揣測和骯髒的口水,逼她就範。

  我要讓她名譽掃地,讓她建立起來的光輝形象,一夜崩塌。

  我幻想著,她看到這些新聞時,會是怎樣地驚慌失措,怎樣地焦頭爛額。

  然後,她會哭著來找我。

  求我出面,以「前夫」和「孩子親生父親」的身份,為她澄清。

  到那時,主動權就回到了我的手裡。

  我會開出一個天價。

  一筆足以讓我還清所有債務,還能東山再起的封口費。

  我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我得意地守在她的工作室樓下,等待著我自導自演的這齣好戲,迎來高潮。

  我等來的,不是哭著求我的許念。

  而是一輛警車。

  和一張冰冷的,以「誹謗罪」為由的,法院傳票。

  我站在被告席上,腦子還是懵的。

  法庭里光線明亮,卻讓我感到一陣陣發冷。

  我以為,今天開庭審理的,是我起訴許念,索要孩子撫養權,並要求進行親子鑑定的案子。

  可我錯了。

  原告席上,坐著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精明幹練的男人。

  他是許念的代理律師。

  而我,是這場庭審中,唯一的被告。

  罪名,是「誹謗罪」和「侵犯個人隱私罪」。

  許念的律師團隊,是業內最頂尖的「天團」。

  他們有條不紊地,向法官呈上了一份又一份,讓我無力辯駁的證據。

  我用來發送匿名郵件的網吧IP位址。

  我和八卦記者的通話錄音。

  我躲在角落裡,偷拍許念的監控錄像截圖。

  證據鏈完整得,讓我連一絲狡辯的餘地都沒有。

  我百口莫辯,臉色慘白。

  但這,還僅僅是前菜。

  主菜,在後面。

  許念的律師,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一份,債權轉讓協議。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公事公辦的語調,對著整個法庭,也對著我,宣布:

  「陳序先生,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你在今年五月,曾通過你的導師羅振宇,以個人名義,向一家私人借貸公司借款五百萬元,並簽署了無限連帶責任合同,用於投資。」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件事,除了我和羅振宇,應該沒人知道!

  律師沒有理會我的震驚,繼續說道:

  「主謀羅振宇潛逃後,你所欠的這筆債務,連同其他不良資產,被該公司打包出售。」

  「而買下這份債權的,正是前段時間,高價拍下許念女士畫作《最後的晚餐》的那位神秘買家。」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巨手攥住,停止了跳動。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原告席。

  許念就坐在那裡。

  從開庭到現在,她甚至沒有看過我一眼。

  她的表情平靜得,仿佛正在旁聽一場與自己毫不相干的庭審。

  律師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宣判,一字一句,敲在我的天靈蓋上。

  「現在,我正式向你宣布。」

  「我的當事人,許念女士,就是那位買家。」

  「也就是說,陳序先生,許念女士,現在是你最大的債主。」

  「根據合同約定,你欠她的本金,加上這幾個月的利息和滯納金,共計,一千二百萬元。」

  一千二百萬!

  債主……是許念?

  我終於明白了。

  我終於全都明白了。

  從我破產的那一刻起,我就掉進了一張網裡。

  一張許念用我最信奉的金錢和法律,為我精心編織的,天羅地網。

  她買下我的畫,只是為了出名嗎?

  不。

  她是為了獲得一筆龐大的,可以撬動更大資本的資金。

  她用這筆錢,買下了我的債務。

  她成了那個可以隨時對我進行「清算」的人。

  而我,這個自作聰明的傻子,竟然還妄想著用孩子去要挾她,用輿論去攻擊她。

  我做的每一件惡毒的事,都成了她把我送上審判席的,最有力的罪證。

  「不……不!!」

  我再也控制不住,當庭崩潰。

  我指著許念,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發出絕望的嘶吼。

  「許念!你好惡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算計我!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法官重重地敲下了法槌。

  「肅靜!被告人,注意你的言辭!」

  冰冷的法槌聲,將我的世界,徹底敲成了黑白。

  我看著那個曾經被我棄如敝履的女人,她終於抬起了眼,第一次,正眼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沒有恨,沒有愛,沒有報復的快感。

  只有一片虛無的,徹底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堆,馬上就要被清理掉的垃圾。

  那一刻,我瘋了。

 08

  誹謗罪成立,我被判處有期徒刑六個月。

  宣判的那一刻,我甚至沒有感覺到憤怒,只剩下一種麻木的空洞。

  我的人生,已經成了一堆無法收拾的廢墟。

  監獄裡的日子,是單調的,重複的,沒有盡頭的。

  我穿著藍色的囚服,和其他犯人一起,吃飯,勞動,睡覺。

  曾經那個對時間精確到秒的金融精英,如今只能在牆壁上,用石子畫下一道道記號,來計算自己還有多少天才能重獲「自由」。

  可自由之後呢?

  是那一千二百萬的巨額債務。

  是整個社會對我的唾棄。

  是許念那張冰冷漠然的臉。

  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這間小小的牢房,或許才是我最好的歸宿。

  我在這裡,至少還有一口飯吃,不用去面對那個我早已無力回天的世界。

  我變得沉默寡言,每天在機械的勞動中麻痹自己。

  直到那天,獄警喊我的編號,說有人探視。

  我以為是那個三流律師。

  但我走進探視間,隔著那層厚厚的玻璃,看到的,卻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個瘸著腿,面容滄桑的中年男人。

  我花了好幾秒才認出來。

  他是羅振宇公司的另一個合伙人,姓李。

  我曾經在羅振宇組的飯局上見過他幾次,那時候的他,也是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而現在,他看起來比我還要落魄。

  「陳序。」他拿起電話,聲音沙啞。

  我遲疑地拿起我這邊的聽筒。

  「你怎麼會來?」

  他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腿。

  「羅振宇跑路後,追債的人打斷的。」

  「我比你慘,我老婆受不了這個刺激,抱著我女兒,從二十樓跳了下去。」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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