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6萬3卻堅持AA制,一分錢不肯多花,老婆懷著孕還要被逼著上班賺錢,不料5個月後我事業崩塌,抱著老婆的腿抱頭痛哭,悔不當初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眼淚和鼻涕糊了我一臉。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破產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欠了好多錢,他們要逼死我!」

  「你幫幫我!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你救救我!」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

  我的哭喊聲,像一顆炸彈,在原本優雅安靜的氛圍中炸開。

  周圍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些策展人、賓客,都用一種混雜著震驚、鄙夷和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們。

  許念臉上的笑容,在我衝過來的瞬間,就徹底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髒東西沾染上的,極度的厭惡。

  她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心軟地扶起我。

  她甚至沒有一絲動容。

  她只是猛地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下,讓我抱空了,整個人狼狽地癱倒在她腳下的地磚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她看著我,就像在看一隻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骯髒、卑微、令人作嘔的臭蟲。

  然後,她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誅心。

  「陳序,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離婚了。」

  「還有,對不起。」

  「我的新生活里,不扶貧。」

  不扶貧。

  這三個字,像三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臉上,抽得我頭暈目眩,靈魂出竅。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氣質儒雅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體貼地將一件外套披在許念的肩上,低聲關切地問她:

  「念念,你沒事吧?要不要叫保安?」

  他的動作那麼自然,那麼親密。

  我看著那個男人,又看看許念。

  許念沒有推開他,只是對我投來最後一道冰冷的視線。

  那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有決絕。

  我終於明白了。

  我連讓她再次對我產生情緒波動的資格,都沒有了。

  兩個高大的保安沖了過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我從地上架起來,往外拖去。

  我掙扎著,嘶吼著,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許念!你不能這麼對我!孩子是我的!你不能這麼絕情!」

  她始終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被扔在「觀瀾一品」冰冷的大門外。

  尊嚴,被碾碎成粉末,被風一吹,就散了。

  希望,也徹底熄滅了。

  只剩下無盡的羞憤和……絕望。

  我沒有離開。

  我就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幽靈,在「觀瀾一品」對面的街角公園裡,找了個長椅躺下。

  白天,我就去附近的工地打零工,搬磚,扛水泥,用最原始的體力勞動,換取一頓果腹的盒飯和幾根廉價的香煙。

  晚上,我就回到那個公園,用手機瘋狂地搜集關於許念的一切信息。

  我不甘心。

  我一定要搞清楚,她到底是怎麼在短短五個月內,從一個被我逼著AA產檢費的受氣孕妻,一躍成為住得起豪宅的富婆的。

  真相,像一把生了銹的鈍刀,一刀一刀,凌遲著我早已破敗不堪的神經。

  我從一個八卦論壇的深扒帖里,拼湊出了事情的全貌。

  我拉黑她母親電話的那天,就是她大出血被送進醫院的那天。

  當時,她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都不夠繳醫院的住院押金。

  是醫院的護士看她可憐,給她打了120,也是急診醫生在聯繫不上家屬的情況下,先給她做了緊急處理。

  最後,是她大學時的美術老師聞訊趕來,墊付了所有的費用,才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出院後,許念整個人都垮了。

  她的老師看著形容枯槁的她,對她說:「念念,如果你覺得痛苦,就把它們畫出來。」

  「畫,是你的武器。」

  於是,許念拿起了畫筆。

  她把自己關在老師提供的一間小畫室里,沒日沒夜地畫。

  她創作了一個名為《AA》的系列插畫。

  那個系列的第一幅畫,就是我後來在網上看到的,一個男人,正用一架冰冷的天平,稱量嬰兒的奶粉,而天平的另一端,是幾枚閃著寒光的硬幣。

  畫面充滿了壓抑的色調和絕望的情緒,但又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控訴力量。

  這組畫,被她的老師推薦給了國內最大的數字藝術平台。

  一夜之間,爆火全網。

  無數在婚姻中感到窒息的女性,在她的畫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喪偶式育兒」、「婚姻中的經濟剝削」、「無償的家務勞動」,這些話題,因為她的畫,被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許念,成了無數女性的「嘴替」。

  她的帳號,粉絲量從幾百,飆升到幾百萬。

  就在這時,一個神秘的買家出現了。

  這個買家,以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想像的天價,一次性買斷了《AA》系列所有作品的版權。

  並且,出資為許念成立了個人工作室。

  那個在畫展預熱會上為她披上外套的西裝男,就是那個工作室的首席運營總監。

  許念的身價,水漲船高。

  她最貴的一幅畫,也是讓她徹底在藝術圈和收藏界站穩腳跟的畫,名叫《最後的晚餐》。

  帖子下面,附了那幅畫的高清圖。

  畫上,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坐在餐桌前,臉色蒼白如紙。

  她面前,是一份列印出來的,寫滿了密密麻麻數字的協議。

  對面,一個只看得到模糊側臉的男人,正靠在椅背上,姿態傲慢,手指間夾著一支筆,指向協議的末尾。

  餐桌上的燈光,慘白得像手術室的無影燈。

  將男人臉上的冷漠和女人眼中的死寂,照得一清二楚。

  這幅畫的成交價,是八位數。

  帖子下面,有條評論被頂得最高:

  「畫里的這個男人,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劊子手。」

  我盯著那幅畫,盯著那條評論,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那幅畫,畫的就是我。

  畫的就是我逼她簽下離婚協議的那個晚上。

  我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公平」,成了她畫筆下最血淚的控訴。

  我逼她省下的每一分產檢費,都變成了她畫布上濃墨重彩的悲憤。

  我信奉了一輩子的AA制,竟然成了她通往名利之巔的,最堅實的墊腳石。

  荒謬。

  這太荒謬了!

  我滑動手中的廉價手機,看到了本地財經頻道對她的專訪視頻。

  視頻里,她坐在明亮的工作室里,侃侃而談。

  「我非常感謝我人生中的一段失敗經歷。」

  「是它讓我徹底明白,女性的獨立,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更是人格和精神上的。」

  「當你不再將希望寄託於任何人時,你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和新生。」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閃著光。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自信而強大的光。

  我坐在網吧最陰暗的角落裡,渾濁的空氣中瀰漫著泡麵和香煙的味道。

  螢幕上,是她光鮮亮麗的世界。

  螢幕外,是我如同陰溝老鼠般的現實。

  嫉妒,像毒藤一樣,瞬間爬滿了我的心臟。

  不甘,像烈火一樣,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

  憑什麼?

  憑什麼她能踩著我給她的痛苦,爬上雲端?

  而我,卻要在這泥潭裡掙扎?

  這不公平!

  一股惡毒的念頭,在我心底瘋狂滋生。

  嫉妒,讓我徹底面目全非。

  我不能讓她就這麼高高在上地享受著一切。

  我要把她拉下來。

  拉到和我一樣的泥潭裡來。

  我手上還有一張王牌。

  孩子。

  那個即將出生的,流著我的血的孩子。

  我找到了街邊電線桿上貼著小廣告的一個三流律師。

  在支付了200塊的諮詢費後,我問他:「如果我能證明孩子是我的,我能不能以孩子父親的身份,要求分割我前妻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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