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6萬3卻堅持AA制,一分錢不肯多花,老婆懷著孕還要被逼著上班賺錢,不料5個月後我事業崩塌,抱著老婆的腿抱頭痛哭,悔不當初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她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都不接!你把她拉黑了是不是!」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大出血?

  我心頭猛地一緊,握著杯子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但那點轉瞬即逝的慌亂,立刻就被我強大的理智壓了下去。

  她已經不是我的妻子了。

  她的事,與我無關。

  而且,她們家在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還能有什麼目的?

  不就是想敲詐一筆錢嗎?

  孕期大出血?說得這麼嚴重,無非是想多要點錢罷了。

  「阿姨,請你搞清楚。」我對著電話,冷冷地開口,「我和許念已經離婚了,她的任何事情,都和我沒有任何法律上和道義上的關係。」

  「如果你們缺錢,可以去申請社會救助,而不是來找我這個前夫。」

  說完,我沒有等對方的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並且,毫不猶豫地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我為自己的果決和冷靜感到滿意。

  幸好離了婚。

  否則,現在躺在醫院裡的那個麻煩,就要由我來負責了。

  我打開投資APP,看著帳戶里每天都在飆升的數字,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羅振宇的項目報告每天都在創造新的奇蹟。

  我的帳戶金額,已經從七位數,跳動著逼近八位數。

  我開始認真地研究起千萬級別的豪宅。

  我的人生,正在全速沖向我夢寐以求的巔峰。

  而許念,不過是我沖向巔峰路上,被我甩下來的一粒塵埃。

  我不會為了一粒塵埃,而停下我前進的腳步。

  永遠不會。

  精英的末日,到來得毫無徵兆。

  那是一個我以為會和之前任何一個早晨一樣,在財富增值的愉悅中醒來的清晨。

  陽光甚至很好。

  但當我睜開眼,拿起手機時,整個世界瞬間崩塌。

  手機螢幕上,是上百個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

  全部來自我的券商客戶經理,每一個電話記錄都帶著一種催命般的急迫。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顫抖著手點開財經新聞APP。

  首頁頭條,用血紅色的加粗大字,組成了一行我此生都無法忘記的標題:

  【驚天騙局!跨國能源投資項目被曝作假,主謀羅振宇已攜百億資金潛逃海外!】

  羅振宇……跑了?

  騙局?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嗡嗡作響,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瘋了一樣,退出新聞,點開我的投資帳戶。

  那個我每天都要看上幾十遍,帶給我無限快感的數字,消失了。

  取而代得的,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帶著刺目負號的七位數。

  - 3,000,000。

  負三百萬。

  我不但賠光了我所有的本金,還因為加了槓桿,倒欠了券商和私人借貸一大筆錢。

  世界在我眼前開始天旋地轉。

  我從床上摔下來,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身體里的所有血液,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緊接著,審判接踵而至。

  公司的電話打了進來,HR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陳序,你因為在職期間,利用公司資源進行違規高風險投資,對公司聲譽造成了惡劣影響,你被解僱了,立刻生效。」

  我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她對旁邊同事說的一句輕蔑的低語:「就是那個自以為是的陳序,栽了吧,活該。」

  我曾經引以為傲的頂級投行分析師身份,就這麼沒了。

  銀行的電話也來了,凍結了我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儲蓄卡。

  我成了徵信黑名單上的一員。

  房東帶著兩個壯漢上門,直接在門上貼了封條,限我三天之內滾蛋,否則就清空我的所有東西。

  我那些曾經在酒桌上稱兄道弟,吹捧我為「投資天才」的朋友們,在我打去電話,剛剛說出「我需要點錢周轉」時,就立刻用各種理由掛斷。

  「喂?喂?信號不好!」

  「啊,我老婆要生了,我得去醫院了!」

  然後,我的號碼就被他們一個個拉黑了。

  我被我加入的那個豪車俱樂部直接除名。

  我常去的那家高檔餐廳,前台客氣又疏離地告訴我,我的會員資格已被取消。

  我曾經用金錢和地位構建起來的那個光鮮亮麗的精英世界,在短短二十四小時內,碎得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被房東趕了出來,只拖著一個行李箱,裡面裝著幾件換洗的衣服。

  我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看著對面商場巨大的玻璃幕牆裡,映出的那個狼狽不堪的倒影。

  頭髮油膩,鬍子拉碴,眼神空洞。

  那還是我嗎?

  那個月薪六萬三,永遠西裝革履,永遠自信滿滿的陳序?

  一陣刺骨的恐懼,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

  我完了。

  我真的完了。

  我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街上遊蕩,直到深夜。

  口袋裡只剩下幾百塊現金。

  我不知道該去哪裡,不知道明天在哪裡。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我徹底淹沒。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像黑暗中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竄進了我的腦海。

  許念。

  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

  那個孩子……是我的血脈!

  對,是我的!

  她不可能不管我!

  她那麼愛我,只要我回去求她,只要我好好認錯,她一定會心軟的!

  她現在有錢了,她一定有錢了,她能住得起那麼好的房子,她一定能幫我還上這筆債!

  這個念頭讓我重新燃起了一絲卑微的希望。

  我必須找到她。

  她是我唯一的,最後的希望。

  我花光了身上最後幾百塊錢,找了一個以前的同事,幾番旁敲側擊,終於打聽到了許念的消息。

  「許念啊?她現在可了不得了。」

  同事在電話那頭的語氣,充滿了掩飾不住的羨慕。

  「她成了個很有名的插畫師,作品賣得特別貴。」

  「聽說今天下午,在『觀瀾一品』的藝術中心,有個她個人畫展的預熱酒會。」

  觀瀾一品。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那是我曾經的夢想。

  是我差一點點,就可以全款拿下的頂級江景豪宅區。

  而現在,我連以一個訪客的身份走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但我必須去。

  我像一具被慾望驅使的行屍走肉,坐上公交車,晃晃悠悠地來到那片象徵著財富與地位的區域。

  高大的門禁,穿著筆挺制服的保安,每一處細節都在彰顯著它與我此刻身份的格格不入。

  我衣衫襤褸,形容枯槁,剛一靠近,就被保安警惕地攔住了。

  「幹什麼的?這裡是私人住宅,閒人免進!」

  我顧不上尊嚴,幾乎是哀求著:「我找人,我找許念,她是我老婆!」

  保安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

  「滾滾滾!再不走我報警了!」

  我被他粗暴地推搡著。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我看見了她。

  許念從一輛黑色的保時捷上下來。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孕婦長裙,外面披著一件柔軟的羊絨披肩。

  她化著精緻的淡妝,長發微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

  那種光芒,不是靠昂貴的衣物和珠寶堆砌出來的。

  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強大、自信、從容。

  她正微笑著,和身邊幾位看起來就身價不菲的策展人談笑風生。

  她比以前,美太多了。

  也陌生太多了。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斷了線。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保安的鉗制,瘋了一樣沖了過去。

  「念念!」

  我嘶吼著她的名字,不顧一切地撲到她面前,然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腿,將我所有的尊嚴、我所有的驕傲,全部碾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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