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年薪45萬,跟我提AA制連瓶醬油都要平分,結果岳母住院她直接獅子大開口要我拿55萬,我冷笑:當我是冤大頭?這錢我一分不掏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法官,我的當事人周若雪女士,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職業女性,同時也是一位孝順的女兒,一位愛護弟弟的姐姐。」

  「她為了維繫家庭,常年無私地補貼家用。可她的丈夫,顧川先生,卻在她母親重病、家庭最需要支持的時候,不僅拒絕伸出援手,還悍然提出了離婚!」

  「這種行為,可以說是毫無人性,也嚴重違背了夫妻之間應當互相扶持的道德準則!」

  對方律師說得聲情並茂,義憤填膺。

  周若雪在一旁,配合地用紙巾擦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調解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法官,她聽完陳述,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贊同。

  輪到我方發言。

  我的律師,是我大學同學,一個專門打離婚官司的王牌。

  他微笑著,不急不緩地從公文包里,拿出了第一份證據。

  「法官,這是我的當事人顧川先生,與周若雪女士婚後三年的AA制生活帳目,以及相關的聊天記錄和轉帳憑證。」

  厚厚一疊A4紙,被遞交到調解員面前。

  調解員拿起那份列印出來的Excel表格,看著上面精確到分的帳目,眉頭不自覺地鎖緊了。

  「第二份證據。」

  我的律師又拿出一疊更厚的文件。

  「這是我們整理出的,周若雪女士在婚內,通過各種隱蔽方式,向其原生家庭轉移的夫妻共同財產流水,總金額高達137萬元。」

  「第三份證據。」

  他將周銳在澳門賭場的照片,和高利貸的電子欠條複印件,放在了桌上。

  「周若雪女士向我當事人索要的55萬元,並非全部用於其母親治病,其中大部分,是用於償還其弟弟周銳的巨額賭債。」

  「第四份證據。」

  律師打開了帶來的筆記本電腦,播放了兩段視頻。

  一段,是周銳在我公司大堂大吵大鬧,與保安推搡的完整監控。

  另一段,是王秀蓮女士在我家中撒潑打滾,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的手機錄像。

  每放出一份證據,周若雪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王秀蓮那不堪入耳的叫罵聲在安靜的調解室里響起時,周若雪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對面的律師,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原先準備好的一大套說辭,此刻被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有證據呈現完畢。

  調解室里,一片死寂。

  調解員放下手裡的文件,面色嚴肅地看著對面臉色慘白的周若雪。

  「周女士,經過初步審查,你的丈夫顧川先生提出的財產分割要求,合情、合理、合法。」

  「我個人建議,你最好接受調解方案。否則一旦進入訴訟程序,你名下所有財產都將被凍結,而且,你很可能要面臨更被動的局面。」

  「甚至,你涉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在法律上,屬於過錯方。」

  調解員的話,像一把法槌,重重地敲在了周若雪的頭上。

  她徹底潰敗。

  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心中沒有快意,只有一片空茫。

  一段三年的婚姻,最終要用這種方式來清算。

  何其可悲。

  調解失敗。

  周若雪根本拿不出68.5萬。

  唯一的辦法,就是賣掉她用那100萬,全款給周銳買的,登記在周銳名下的那套房子。

  雖然房產在周銳名下,但這筆購房款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追回。

  法院已經準備啟動財產保全程序。

  周銳得知這個消息後,徹底瘋了。

  他剛從拘留所出來沒幾天,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里的聲音,充滿了狗急跳牆的瘋狂。

  「顧川!你他媽的敢動我的房子,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直接掛了電話,並拉黑了他的號碼。

  但我心裡,卻加強了警惕。

  像周銳這種亡命之徒,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開始調整自己的作息,下班不再走偏僻的小路,停車也儘量選擇在監控密集、光線明亮的位置。

  然而,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點多。

  從公司大樓出來,走向地下停車場。

  就在我按了車鑰匙,準備拉開車門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酒氣和一股勁風,從我身後襲來。

  我心裡一驚,幾乎是下意識地向旁邊一閃。

  一根棒球棍,帶著呼嘯的風聲,擦著我的肩膀,重重地砸在了車門上。

  「砰」的一聲巨響,車門上瞬間凹下去一個大坑。

  我回頭,看到了周銳那張因為酒精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嘶吼著,再次舉起了棒球棍。

  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身,朝著停車場的出口方向狂奔,一邊跑一邊大聲呼救。

  「救命啊!殺人啦!」

  我的呼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蕩。

  一個正在取車的車主被驚動,探出頭來。

  值班的保安也聞聲趕來。

  周銳在我身後窮追不捨,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

  在拐角處,我腳下被一個減速帶絆了一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周銳追了上來,獰笑著,舉起棒球棍就朝我的頭砸了下來。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死定了。

  電光火石之間,我蜷縮身體,用手臂護住了頭部。

  預想中的劇痛沒有落在頭上,而是砸在了我的左臂上。

  一陣鑽心的劇痛傳來,我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但我顧不上疼痛,趁著他一擊未中的空檔,一個翻滾,踹向他的下盤。

  周銳被我踹倒在地,棒球棍也脫手而出。

  我忍著劇痛,撲上去,死死地壓住了他。

  保安和那個熱心的車主也趕了過來,一起將周銳制服。

  警察很快趕到,人贓並獲。

  我被送到了醫院。

  左臂尺骨骨裂,縫了七針。

  周若雪和王秀蓮聞訊趕來。

  一見到我,周若雪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著求我。

  「阿川,我求求你,你高抬貴手,放過小銳這一次吧!」

  「他只是一時糊塗,他不是故意的!」

  「你出具一份諒解書好不好?只要你肯原諒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王秀蓮也在一旁抹著眼淚。

  「是啊顧川,小銳他還年輕,你不能毀了他一輩子啊!」

  我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周若雪,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焦急的王秀蓮。

  她們只關心她們的寶貝兒子、寶貝弟弟會不會坐牢。

  卻沒一個人,問一句我的傷勢。

  沒一個人,關心我剛才差點被打死。

  我冷冷地看著周若雪。

  「你弟弟拿著棒球棍,要我命的時候,你在哪?」

  「當他把我打倒在地,要砸爛我腦袋的時候,他有沒有想過,我是他姐夫?」

  「周若雪,收起你那套鱷魚的眼淚吧。」

  「諒解書,不可能。」

  「我不僅要告他故意傷害,我還要追加之前所有的民事賠償。」

  「我要讓他,為他的愚蠢和惡毒,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最終,周銳因故意傷害未遂,加上之前的尋釁滋死,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他的人生,徹底毀了。

  而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在最後一次開庭,進行財產分割的時候。

  狗急跳牆的周若雪,和她的律師,提出了一個新的指控。

  他們聲稱,我也存在隱瞞婚內收入和財產的行為,要求法庭徹查我名下所有的銀行帳戶和投資帳戶。

  他們大概是想用這種方式,拖延時間,或者希望能從我這裡,也找到一些污點,好在財產分割上扳回一城。

  我看著對面席位上,面容憔悴、眼神怨毒的周若雪,心中平靜無波。

  我對我的律師點了點頭。

  「法官,我方同意對方的申請,並且,我願意主動提交我所有的個人資產證明。」

  我的律師,將一份文件,遞交給了法庭。

  那是我名下所有證券、基金、理財帳戶的詳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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