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年薪45萬,跟我提AA制連瓶醬油都要平分,結果岳母住院她直接獅子大開口要我拿55萬,我冷笑:當我是冤大頭?這錢我一分不掏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她終於明白,這一次,她是真的,無法挽回了。

  周若雪開始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微信,企圖挽回。

  但我一個都沒接,一條都沒回。

  在起訴離婚之前,我需要弄清楚一件事。

  王秀蓮的病,真的需要55萬嗎?

  雖然這已經不影響我離婚的決心,但如果這裡面還有貓膩,那周若雪一家人的罪,就更重了。

  我不想通過周若雪的親戚去打聽,那等於把主動權交到別人手上。

  我花錢,找了一個私家偵探。

  要求很簡單:查清楚王秀蓮的真實病情、就診醫院、主治醫生以及預估的全部醫療費用。

  偵探的效率很高。

  兩天後,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就發到了我的加密郵箱裡。

  報告的內容,讓我遍體生寒。

  王秀蓮確實病了,是心臟瓣膜出了問題,需要做手術。

  但她就診的市三院,是這方面的權威醫院。

  整個手術,加上後期所有的康復治療、藥物費用,全部算下來,封頂20萬。

  醫保還能報銷一大部分。

  那剩下的35萬,去哪兒了?

  報告的第二部分,給了我答案。

  我的好小舅子,周銳,從拘留所出來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通過網絡,接觸到了澳門的線上賭場。

  短短半個月,他不僅輸光了手頭所有的錢,還欠下了40萬的高利貸。

  對方是專業的疊碼仔,手段狠辣,已經給他下了最後通牒。

  再不還錢,就不是打一頓那麼簡單了,要他一隻手。

  所以,這所謂的55萬救命錢,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20萬是醫藥費。

  另外35萬,是用來填周銳的賭債窟窿。

  多出來的5萬,大概是王秀蓮和周銳計劃中的「零花錢」。

  他們全家人,合起伙來,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意宰割的傻子,一個予取予求的提款機。

  這不是扶弟魔。

  這是詐騙!是犯罪!

  我關掉電腦,坐在黑暗裡,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頭頂。

  我娶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庭?

  我愛了三年的女人,到底有一顆怎樣惡毒的心?

  第二天,我約了周若雪在外面見面。

  這是她求了我無數次之後,我第一次同意。

  她以為事情有了轉機,特意打扮了一番,早早地等在了咖啡館。

  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阿川,你來了。」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沒有直接說破,而是裝作關心地問她。

  「媽的手術,安排在什麼時候?哪個醫生主刀?我想去醫院諮詢一下具體的病情和治療方案。」

  周若雪的眼神瞬間慌亂起來。

  她端起咖啡杯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哦……那個……已經安排好了,下周就做。」

  「你……你就別去添亂了,你不懂這些,醫生都很忙的,沒時間跟你解釋。」

  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我笑了。

  笑得無比冰冷。

  我從口袋裡,拿出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扔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的背景,是澳門某家賭場金碧輝煌的大廳。

  而照片的主角,正是我的好小舅子周銳。

  他坐在賭桌前,雙眼通紅,面目猙獰,正把一堆籌碼推出去。

  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印著拍攝日期。

  就是上個周末。

  我看著周若雪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頓地問她:

  「所以,這55萬,到底是給你媽看病?」

  「還是,給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賭徒弟弟,填坑?」

  謊言被無情戳穿,周若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看著桌上那幾張照片,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幾秒鐘的死寂後,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但很快,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重新占據了她的臉。

  她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是又怎麼樣!」

  她幾乎是在尖叫。

  「他是我親弟弟!是我媽唯一的兒子!他要被人砍手了,我能見死不救嗎?」

  「顧川,你還是不是人?你作為他的姐夫,眼睜睜看著他出事,你就那麼開心嗎?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她的邏輯,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盜。

  我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該。我當然該幫忙。」

  我慢條斯理地收起照片,看著她。

  「所以,你瞞著我轉給他買房的那100萬,不就是你的『幫忙』嗎?」

  「現在,你用完了你的情分,輪到你還債了。」

  「把你該還我的68.5萬,拿來。」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她最後的氣焰。

  她呆呆地看著我,說不出話。

  第二天,王秀蓮直接殺到了我家。

  大概是周若雪告訴了她,我不僅不肯出錢,還要離婚,還要她吐出68.5萬。

  她一進門,就一屁股坐在客廳的地板上,開始她最擅長的表演。

  她拍著大腿,捶著胸口,哭天搶地地嚎叫。

  「沒天理了啊!殺千刀的啊!」

  「女婿要逼死丈母娘了啊!要逼死小舅子了啊!」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養了這麼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賠錢貨啊!」

  她的哭嚎聲,尖銳刺耳,足以穿透樓板。

  她見我不為所動,便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我面前,對著我又打又罵。

  指甲在我臉上劃出了幾道血痕。

  「你這個白眼狼!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在發達了,就想一腳把我女兒踹開!」

  「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們就別想離婚!這錢,你一分都別想少給!」

  我一言不發,任由她打罵。

  只是默默地舉起手機,將她所有的言行,她說的每一句惡毒的話,都清晰地錄了下來。

  周若雪也跟著來了。

  她拉著她媽,卻還在對著我嘶吼。

  「顧川,你滿意了?你非要逼死我們全家你才開心嗎?你把我們逼急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看著這醜態百出的母女倆,終於開了口。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她倆同時噤聲的寒意。

  「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在逼我。」

  「現在,帶著你媽,滾出我的房子。」

  「滾!」

  最後那個字,我加重了語氣。

  王秀蓮被我的氣勢震懾住,愣了一下。

  隨即,她更加瘋狂,環顧四周,似乎想找個東西砸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電視柜上的一個青花瓷瓶上。

  那是我爸送給我的喬遷禮物。

  就在她伸出手的一瞬間,我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那眼神里,帶著她從未見過的狠厲和冰冷。

  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播放了剛才的錄像。

  她撒潑打滾的醜態,罵出的那些污言穢語,清晰地傳了出來。

  「再動一下,我立刻報警。」

  「故意毀壞財物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人身攻擊和誹謗,我也會一併起訴。」

  「王女士,你想在街坊鄰居面前,還是在法官面前,再表演一次?」

  王秀蓮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又驚又怒地看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最終,她所有的瘋狂,都在我冰冷的目光和法律的威脅下,化為了不甘和恐懼。

  她拉著周若雪,灰溜溜地離開了。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臉上火辣辣地疼。

  但心裡,卻前所未有的痛快。

  我沒有再給周若雪任何機會。

  一周後,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在正式開庭前,法院組織了訴前調解。

  調解室里,氣氛壓抑。

  周若雪請了一個看起來很精明的律師。

  一上來,對方律師就把周若雪塑造成了一個為原生家庭操碎了心、卻被丈夫無情拋棄的苦情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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