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60大壽,我包了5萬紅包,小姑子當眾嫌少:我嫂子年薪百萬,怎麼也得送輛車吧?次日直接提了輛新車給我爸:我的錢,只配我爸的車鑰匙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媽說:「環境好,小傑才能專心學習,將來才有大出息。」

  我信了。

  大三,他談了個女朋友,花銷巨大。

  他經常在半夜給我打電話,用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要錢。

  「姐,我要報個英語高級口譯班,一萬二。」

  「姐,我女朋友生日,我想給她買個包,兩萬。」

  「姐,我們社團要去山區支教,需要捐款,三萬。」

  每一次,我都毫不猶豫地把錢轉過去。

  季惟不止一次地勸我:「諾諾,你這是在害他。他已經被你慣成了一個只會索取的成年巨嬰。」

  我總是說:「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不疼他誰疼他?」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我,真是可笑。

  我以為我在付出親情,其實我只是在用錢,填補他們永不滿足的慾望黑洞。

  而我媽,則是那個不斷給這個黑洞添柴加火的人。

  她三天兩頭給我打電話,今天說家裡冰箱壞了要換個對開門的,明天說老家哪個親戚生病了需要周濟。

  錢從我這裡拿走,人情卻都算在了她和許傑的頭上。

  在所有親戚眼裡,許傑成了年輕有為、孝順顧家的好兒子,而我,只是一個「有點錢」的符號。

  壓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許傑的畢業旅行。

  他沒跟我商量,就和女朋友去了歐洲,玩了半個月,刷爆了我的信用卡附卡,總計十三萬。

  回來後,他把帳單理直氣壯地扔給我,讓我報銷。

  「姐,這趟旅行讓我開闊了眼界,接觸了不同的人文風情,對我將來的商業版圖構思,有很大的啟發。」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旅行而曬黑的臉,和他嘴裡吐出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詞彙。

  我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噁心。

  我終於意識到,我養著的,不是一個弟弟,而是一個寄生在我身上的吸血鬼。

  我和我的原生家庭,早已不是家人。

  我是他們的宿主,他們是吸食我血肉的寄生蟲。

  那天晚上,我對季惟說:「你說得對,這是一個無底洞。」

  季惟抱著我,說:「現在醒悟,還不晚。」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我心裡那個「好姐姐」許諾,已經死了。

  我對季惟說:「從他們開始算計你,想把你從公司踢出去的時候,我就知道,該結束了。」

  「我給過他五年機會,他自己不要。」

  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季惟心疼地把我摟得更緊了。

  「都過去了,諾諾。以後,你有我。」

  是啊,我還有他。

  這就夠了。

  「惟諾科技」的開業典禮,定在一個星期後。

  我邀請了所有合作過的客戶、供應商,以及幾家知名的財經媒體。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許諾,離開了許家的扶貧項目,只會飛得更高。

  典禮當天,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香檳、鮮花、衣著光鮮的賓客,所有的一切都預示著一個光明燦爛的未來。

  就在我準備上台致辭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酒店大廳的門被粗暴地推開,我媽帶著許傑,還有一大幫我叫不出名字的親戚,像一群烏合之眾,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他們手裡,還拉著一條白底黑字的橫幅。

  上面寫著兩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黑心女企業家為奪家產,逼死親弟!」

  「許諾喪盡天良,還我血汗錢!」

  我媽一衝進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她拍著大腿,聲淚俱下地向所有圍觀的賓客和記者哭訴: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我養的好女兒!她自己開了新公司,當了大老闆,就要逼死自己的親弟弟啊!」

  「她設局騙光了我們家所有的錢,現在還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天理何在啊!」

  許傑則站在一旁,扮演著那個被姐姐欺壓的、可憐的受害者。

  他臉色蒼白,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我只是……只是想證明自己不比姐夫差,想為家裡分擔一些……沒想到姐姐她……她竟然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她把我當成了她新公司上位的墊腳石……」

  那幫親戚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對著我指指點點。

  「真是沒見過心這麼狠的姐姐!」

  「為了錢,連親弟弟都害,這種人會遭報應的!」

  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賓客們面露疑色,竊竊私語。

  記者們的閃光燈更是瘋狂地閃爍,對準了我,對準了地上撒潑的我媽,對準了那條刺眼的橫幅。

  我新公司的投資人和重要的合作夥伴,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季惟想上前理論,被我拉住了。

  我看著眼前這場由我至親自導自演的鬧劇,心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預料到他們會鬧,但我沒想到,他們會選擇用這種最卑劣、最無恥的方式。

  他們是想徹底毀掉我,毀掉我的事業,毀掉我的人生。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沒有任何慌亂。

  我走到助理身邊,低聲吩M咐了幾句。

  然後,我平靜地走上演講台,拿起了話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看著台下我媽那張充滿惡毒和算計的臉,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今天,很高興各位來參加我新公司的開業典禮。」

  「也很『高興』,我的家人,能用這麼特別的方式,來為我『慶祝』。」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我母親說我騙光了家裡的錢,我弟弟說我把他當成墊腳石。」

  「那麼今天,當著所有媒體和朋友的面,我確實要來算一筆帳。」

  話音剛落,我身後的巨型LED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螢幕上,開始滾動播放一張張清晰的銀行轉帳截圖。

  每一張截圖,都包含了時間、金額、收款人,以及附言。

  我拿起雷射筆,指著螢幕,聲音冰冷而清晰。

  「2018年9月,許傑入學,我為他購買筆記本電腦、手機,共計一萬八千元。附言:弟弟,大學生活加油。」

  「2018年10月至2022年6月,大學四年,我每月15號,固定給他轉生活費三千元,四年共計十四萬四千元。」

  「2019年3月,許傑嫌宿舍不好,我在大學城為他租房,押一付三,首付兩萬四千元。後續每月房租六千,共計二十五萬兩千元。」

  「2020年5月,許傑稱要報班,轉帳一萬二。」

  「2021年8月,許傑稱女友生日,轉帳兩萬。」

  轉帳記錄一條接著一條,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螢幕。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不容辯駁。

  我媽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螢幕。

  許傑的臉,已經變成了死灰色。

  賓客和記者們,從一開始的震驚,變成了瞭然和鄙夷。

  我繼續說道:「除了直接給許傑的,還有我母親以各種名義,從我這裡拿走的錢。換家電、親戚周濟、人情往來……林林總總,不計其數。」

  「五年,僅僅是記錄在冊、有明確轉帳憑證的金額,總計一百七十二萬三千六百元。」

  我關掉PPT,看著台下已經呆若木雞的母子倆。

  「這,是我作為姐姐和女兒,對我弟弟和原生家庭,長達五年的『扶貧投資』。」

  全場譁然。

  「一百七十多萬!天哪,這哪裡是扶貧,這是供了個祖宗啊!」

  「這個弟弟和媽,簡直是吸血鬼!」

  「難怪許總要反擊,換我我也忍不了!」

  我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拿出另一份文件,是舊公司的負債表。

  螢幕上,出現了新的內容。

  「現在,我們再來算算另一筆帳。」

  「我弟弟許傑,在接管舊公司三天內,因其『卓越』的商業才能,導致公司被騙三百萬流動資金,直接導致公司資金鍊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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