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大婚,老婆說我土氣不讓我去。我回老家關機釣魚,兩天後岳父來電咆哮:婚禮的主婚人再不來,這婚就別結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的記憶被拉回到兩年前的一個下午。

  那天李薇打電話給我,說有個緊急的技術文件需要我馬上送到工地。

  我當時正在研究所做一個關鍵的結構模擬,但還是第一時間放下手頭的工作,開車把文件送了過去。

  到了工地,我看到一群人正圍著一座巨大的龍門吊議論紛紛,其中就有李薇和幾個西裝革履的領導模樣的人。

  我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是龍門吊的承重軌道出現了一點微小的沉降,但沒人敢確定是否會影響吊裝安全。

  施工方和監理方各執一詞,誰也不敢拍板。

  而那天,他們正要吊裝一個上百噸重的核心預製件。

  我職業的本能讓我下意識地多看了幾眼。

  只一眼,我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軌道的支撐地基有明顯的應力裂縫,而且,我注意到吊臂的角度也不對。

  我立刻根據現場的設備參數和目測的裂縫情況,在腦子裡進行了一個快速的極限承重計算。

  結果讓我出了一身冷汗。

  按照他們原定的吊裝方案,龍門吊在起吊的瞬間,承重極限就會被突破,結果只有一個——機毀人亡。

  「不能吊!所有人馬上撤離!快!」

  我當時也顧不上李薇會不會覺得我多管閒事,直接衝著人群大吼了一聲。

  所有人都被我這聲吼給鎮住了。

  李薇狠狠瞪了我一眼,正要呵斥我。

  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那個被眾人簇擁著、年紀最大的男人,也就是後來的張董,腳下所站的那片區域,正是整個結構最薄弱的點。

  我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過去,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從那個位置拖拽了出來。

  幾乎就在我們兩人撲倒在地的同一秒。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座幾十米高的龍門吊,如同一隻鋼鐵巨獸,轟然倒塌。

  巨大的吊臂砸在我們剛剛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瞬間四分五裂,煙塵沖天而起。

  所有人都嚇傻了。

  如果我晚吼一秒,如果我晚衝上去一秒……後果不堪設想。

  事後,那個被我救下的男人,也就是張萬宏董事長,緊緊握著我的手,非要重金酬謝我。

  我拒絕了。

  對我來說,這只是一個結構工程師的職業本能,是舉手之勞。

  我甚至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更沒有跟李薇和她家人提起過。

  因為我知道,在李薇眼裡,我這個「搞工程的」,就是「搬磚的」,是上不了台面的代名詞。

  我跟她提這個,只會換來她的不屑和一句「走了什麼狗屎運」。

  沒想到……

  「你忘了嗎?!」李宗明在電話里都快急哭了,「你救的就是張董!人家張董這兩年一直在找你!說你是他的救命恩人!這次他兒子和我家悅悅聯姻,什麼幾千萬的聘禮,什麼市中心的別墅,人家都好說,只有一個要求!唯一的要求!」

  他停頓了一下,用盡全身力氣喊了出來。

  「就是必須由你,許安,來當這場婚禮的主婚人!他說這是給他們張家最大的臉面!是對他個人最高的尊重!」

  「現在,全場的賓客,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在等著你這個主婚人登場!你人呢?」

  李宗明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終於明白了。

  原來如此。

  原來我這個被他們一家踩在腳底下的「土包子」,才是這場億萬聯姻中最關鍵的一環。

  真是諷刺。

  「許安!你別給我耍脾氣了!聽見沒有!趕緊給我滾回來!」

  電話突然被搶走了,傳來李薇尖銳而急躁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命令式的、不容置喙的口吻。

  她大概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被她隨意呼來喝去的許安。

  我冷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過去。

  「你不是說,我這種人,上不了你們家的台面嗎?」

  電話那頭,李薇的聲音瞬間噎住了。

  幾秒鐘後,她的聲音再次傳來,但這一次,高傲的外殼被敲碎,露出了裡面慌亂的內核。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

  「許安……我錯了……我那天……我那是氣話,你別當真……你快回來吧,好不好?親家那邊都在等著,我的面子,我們家的面子……」

  「你的面子?」

  我直接打斷了她。

  「我的面子,在兩天前的晚上,不就已經被你親手撕碎了,扔在家門口了嗎?」

  「老公……」

  她開始哀求,這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此刻只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老公我求求你了,你回來吧,我們什麼都好說,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最新款的手機,名牌西裝,我都給你買……」

  她以為,我還在乎那些東西嗎?

  她以為,用錢就可以收買我被她踐踏得一文不值的尊嚴嗎?

  她永遠都不懂。

  我聽著她虛偽的哭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我不想再跟她多說一個字。

  「嘟。」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再次清凈。

  我沒有猜錯。

  在我掛斷電話後不到三個小時,一輛刺眼的白色奔馳S級轎車,就以一種與這個寧靜小山村格格不入的姿態,卷著一路風塵,急剎在了我老宅的院子門口。

  車門打開,李薇、岳母王秀芬,還有穿著一身潔白婚紗、妝容都哭花了的小姨子李悅,三個人風風火火地從車上沖了下來。

  她們的臉上,交織著憤怒、焦慮和屈辱,像是三隻斗敗了卻又不甘心的母雞。

  李薇一馬當先,衝進院子,看到正坐在小板凳上悠哉悠哉削著竹篾的我,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一個箭步衝上來,伸手就想搶奪我放在一旁的手機。

  「許安!你到底想怎麼樣!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你是不是瘋了!」

  我身子輕輕一側,就讓她撲了個空。

  我甚至沒有抬頭看她,繼續專注地用小刀削著手裡的竹子,準備給我的魚竿做個新的支架。

  我的無視,徹底激怒了她。

  岳母王秀芬緊跟其後,一進院子就擺出了長輩的架子,雙手叉腰,用一種審判的語氣對我喝道:

  「許安!你不要太不懂事了!我們家薇薇哪裡對不起你了?你現在耍這種脾氣,是想幹什麼?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耽誤了悅悅一輩子的幸福,你擔待得起這個責任嗎?你就是我們李家的罪人!」

  穿著婚紗的李悅,更是直接上演了一哭二鬧的戲碼。

  她跑到我面前,「撲通」一聲就要往下跪,被我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沒跪下去。

  她索性就那麼站著,哭得梨花帶雨,婚紗裙擺上沾滿了從城裡帶來的灰塵。

  「姐夫!我求求你了!你就當幫幫我行不行?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日子,你不能這麼對我啊!只要你肯回去,以後你要什麼,我都讓姐姐給你買!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讓她給你摘!」

  她們三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打感情牌,配合得倒是天衣無縫。

  這番動靜,早就驚動了左鄰右舍。

  院子外面,不一會兒就圍滿了看熱鬧的鄉親們。

  他們伸長了脖子,對著院子裡這三個穿著光鮮、卻神情狼狽的城裡女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我能聽到他們的議論。

  「這不就是許安那個城裡媳婦嗎?平時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回村裡連正眼都不瞧咱們一下。」

  「還有她媽,上次來,嫌我們家雞到處跑,髒了她的鞋,罵罵咧咧半天。」

  「看這架勢,是來求許安回去的吧?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我聽著這些議論,心裡一片平靜。

  我放下手裡的小刀和竹篾,終於抬起頭,目光在她們三人臉上徐徐掃過。

  我搬了張小板凳,就那麼大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冷眼看著她們的表演,直到她們的哭聲和罵聲都漸漸小了下去。

  「想讓我回去?」我終於開口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院子裡和院子外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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