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大婚,老婆說我土氣不讓我去。我回老家關機釣魚,兩天後岳父來電咆哮:婚禮的主婚人再不來,這婚就別結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小姨子結婚。

  老婆說我土,不讓我去。

  我被趕出家門。

  我回了老家,關機釣魚。

  兩天後,全村的大喇叭都在廣播,說我岳父打電話到村委會,快找瘋了。

  電話接通,他聲音嘶啞。

  「主婚人再不出現,婚禮直接取消!」

  我看了看魚簍里活蹦亂跳的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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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夜,李薇將我熨燙平整的西裝從衣架上扯下來,狠狠摜在沙發上。

  布料與皮質沙發摩擦,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像是我心臟被重物碾過。

  「許安,你是存心要讓我死是不是?」

  她雙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漂亮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刻薄。

  那眼神,我看過無數次。

  像是在看一坨沾在自己名牌高跟鞋底的爛泥。

  「就這身破爛貨?你穿出去是想向全世界宣告,我李薇嫁了個土包子,還是想告訴我妹夫家,我們李家窮得連件像樣的衣服都置辦不起了?」

  她的聲音尖利,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精準地釘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上。

  我喉嚨發緊,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解釋:「薇薇,這身是我結婚時買的,最好的了。料子很好,也很乾凈體體面面。」

  「體面?」

  李薇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一聲短促而誇張的嗤笑。

  她伸出塗著精緻紅色蔻丹的食指,嫌惡地戳了戳那件西裝的領口。

  「你懂什麼叫體面嗎?我妹妹嫁的是宏盛集團的獨子!億萬豪門!你這身衣服,連他們家門口的保安穿的都不如!你穿著這身去,就是活生生打我李薇的臉,打我們全家的臉!」

  她突然發瘋似的尖叫起來,抓起衣架,用盡全力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的一聲脆響,塑料衣架四分五裂。

  碎片濺開,有一片擦過我的手背,劃開一道細細的血痕。

  我看著那道血痕,血珠慢慢滲出,卻感覺不到半分疼痛。

  或許,心裡的麻木已經覆蓋了身體的知覺。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岳母。

  李薇按了免提,岳母急切又帶著一絲不耐的聲音從聽筒里鑽出來,像一條冰冷的蛇。

  「薇薇啊,怎麼樣了?許安那邊的衣服搞定了沒?可千萬別在婚禮上出岔子,讓你妹夫家看笑話。」

  李薇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冷笑,對著手機告狀:「媽,你快說說他!我讓他去買套像樣的西裝,他非要穿結婚那身破爛!我都說了,他這副樣子去了就是給我丟人現眼!」

  「哎呀,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岳母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充滿了對我冥頑不靈的失望,「小薇說得對!許安你聽著,這次婚禮非同小可,你要是實在沒有能上檯面的衣服,就別去了,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也免得親家那邊問起來,我們還要費勁解釋。」

  電話里,母女倆一唱一和,三言兩語就決定了我出席或缺席的權利。

  我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被她們隨意評判,隨意處置。

  她們甚至懶得問我一句我的想法。

  李薇掛了電話,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表情,好似打贏了一場至關重要的戰役。

  她轉身走進衣帽間,拖出我那個小小的行李箱,那是我從老家帶到這個城市的唯一家當。

  她粗暴地拉開拉鏈,將我在這個家裡為數不多的幾件衣服胡亂塞進去,動作像是在處理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然後,她拖著箱子,重重地扔到大門口,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滾!別在這裡礙我的眼!」她指著門口,對我下達最後的驅逐令。

  我靜靜地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略顯扭曲的臉。

  這張臉,曾經是我大學時代最美的風景,是我願意為之奮鬥一生的動力。

  可現在,我只看到了陌生和猙獰。

  結婚這三年,一幕幕畫面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輕描淡寫地把我父母從鄉下捎來的土雞蛋、笨花生扔進垃圾桶,理由是「不健康,有細菌」。

  她在我第一次跟她出席高級西餐廳時,當著她朋友的面,嘲笑我用不慣刀叉的笨拙姿勢,說我「像個沒開化的原始人」。

  她禁止我在家裡跟朋友用方言打電話,說那種土話會「拉低我們家的格調」。

  每一次,我都選擇了忍耐。

  我告訴自己,她只是虛榮心強,只是從小生活環境優越,她沒有惡意。

  我以為我的退讓和包容,能換來家庭的和諧,能讓她慢慢接納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出身。

  可我錯了。

  我的忍耐,只換來了她的變本加厲。

  我的退讓,只滋養了她愈發膨脹的鄙夷和傲慢。

  原來,在我深愛著的這個女人眼裡,我,以及我所代表的一切,從始至終都只是她光鮮人生里一個礙眼的污點,一塊急於剔除的腐肉。

  就在前幾天,我媽哭著打電話讓我給投資失敗的弟弟湊二十萬。

  我那個遊手好閒的弟弟,打著投資的幌子進了賭場,輸得血本無歸。

  我媽在電話里哭天搶地,說我不幫就是不孝,就要跟我斷絕關係。

  我沉默地掛了電話,擬好一份借款合同,利息按銀行最高標準算。

  結果,我媽在家族群里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冷血,還配上她和我爸準備睡大街的悽慘照片。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把一份文檔甩進了群里——那是我從小到大給我弟「擦屁股」的帳單明細,密密麻麻,總額是274萬。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已經把心練得足夠硬。

  可面對李薇此刻的羞辱,我才發現,家人的吸血是鈍刀子割肉,而愛人的踐踏,是凌遲。

  我心裡那座積壓了三年的火山,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爆發。

  我第一次沒有再低頭,沒有再道歉,而是抬起眼,冷冷地,一字一句地看著她說:「李薇,你會後悔的。」

  我的聲音很平靜,毫無波瀾,卻讓李薇愣了一下。

  她似乎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抱著胳膊嗤笑出聲:「後悔?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嫁給你這種扶不起的阿斗!趕緊滾!別耽誤我明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參加我妹的婚禮!」

  我沒再多說一個字。

  轉身,拎起門口那個被她鄙夷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讓我窒息的家。

  門在我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關上的剎那,我清晰地聽到她在裡面拿起手機,用一種雀躍的、如釋重負的語氣給她的閨蜜打電話。

  「搞定!我終於把那塊黏在身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給甩掉了!哈哈,明天我就是全場最閃亮的單身貴族!」

  我站在冰冷的走廊里,笑了。

  原來,在她心裡,我連個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塊狗皮膏藥。

  也好。

  也好。

  我沒有去酒店,而是連夜驅車,四個小時,回到了鄉下那座早已空無一人的老宅。

  車子駛下高速,窗外的霓虹燈火逐漸被漆黑的田野和稀疏的星光取代。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清新氣息,讓我在壓抑了幾個小時後,終於得以喘息。

  推開老宅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灰塵和舊木頭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

  這裡沒有纖塵不染的大理石地板,沒有昂貴的智能家居,只有褪色的牆壁和父親親手打制的家具。

  但這一刻,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這裡,才是我真正的家。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在院子裡的水井邊沖了個涼水澡,冰冷的井水從頭頂澆下,似乎也澆熄了我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只剩下一片冰涼的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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