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偏心把拆遷款全給弟弟,我生病住院她都不管,出院後我拿著一份親子鑑定報告回家:媽,我不是你親生的,現在拆遷款能還我一半了嗎?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同時,顧氏集團的公關部和法務部,也開始高速運轉。

  一周後。

  一則重磅新聞,引爆了整個商界和社交網絡。

  【顧氏集團尋回失散二十年真千金,董事長顧遠山將為女舉辦盛大認親宴】

  新聞配圖,是我和顧遠山站在一起的合影。

  他滿眼慈愛地看著我,而我,雖然依舊瘦弱,但眉眼間的鬱結,已經散去了大半。

  緊接著,各大媒體開始深挖。

  「真千金」背後的故事,遠比小說更加離奇。

  「狸貓換太子」的戲碼,真實地發生在了這個頂級的豪門身上。

  這則新聞,像一顆驚天巨雷,不僅炸翻了整個上流社會,也精準地炸到了許珍和江陽的眼前。

  那天,他們正坐在家裡,看著電視里播放的本地新聞。

  當我的臉,出現在電視螢幕上,當我穿著一身他們見都沒見過的高級定製禮服,優雅地站在顧遠山身邊,被介紹為「顧氏集團唯一繼承人江月小姐」時——

  我能想像得到,他們驚得魂飛魄散的模樣。

  許珍手裡的遙控器,一定會掉在地上。

  江陽嘴裡叼著的煙,一定會燒到手指。

  他們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被他們嫌棄、被他們詛咒去死、被他們用五萬塊錢就像打發乞丐一樣打發的「養女」,竟然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豪門世界裡,真正的公主。

  他們當初丟掉的,不是一個累贅,一個賠錢貨。

  而是一張通往天堂的門票。

  一張,被他們親手撕得粉碎的門票。

  這一刻的悔恨和絕望,想必比我當初在醫院裡等待死亡時,要猛烈千倍、萬倍。

  這就夠了。

  不,還不夠。

  認親宴被安排在市中心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

  宴會廳里,名流雲集,衣香鬢影。

  我穿著父親專門請義大利設計師為我量身定製的星空色晚禮服,挽著他的手臂,站在璀璨的水晶燈下,接受著所有人的矚目和祝福。

  閃光燈像星海一樣在我眼前亮起。

  我有些不適應,但父親溫暖的大手,給了我無盡的力量。

  他向所有來賓介紹我,講述我們父女失散又重逢的經歷。

  當講到我這些年的遭遇時,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悲傷和憤怒。

  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充滿了同情和震驚。

  最後,顧遠山舉起酒杯,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宴會廳,也通過現場直播的媒體,傳遍了全國。

  他的聲音,冰冷而決絕。

  「今天,除了介紹我的女兒江月回家。我還要在這裡,當眾宣布一件事。」

  「對於二十多年前,那起惡意偷換我女兒,導致我們父女分離二十年,我妻子抑鬱而終的罪行——」

  「顧氏集團法務部,將正式向司法機關提起刑事訴訟,以『拐騙兒童罪』,追究犯罪嫌疑人許珍及其相關人員的刑事責任,追究到底,絕不姑息!」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場溫馨的認親宴,會以這樣一種充滿殺伐之氣的方式,推向高潮。

  這已經不是家庭倫理劇了。

  這是刑事案件!

  電視機前,看到這場直播的許珍和江陽,徹底崩潰了。

  許珍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她以為,這件事最多就是道德上的譴責,最多就是賠錢。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因此而坐牢!

  江陽也嚇傻了,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機,瘋狂地撥打我的電話,卻只聽到冰冷的「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他們徹底慌了,亂了。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瘋了一樣地跑到顧家所在的半山別墅區。

  這裡戒備森嚴,他們連大門都進不去。

  許珍在門口撒潑打滾,哭天搶地。

  「月月!我是媽媽啊!你開門讓媽媽見你一面!」

  「媽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媽這一次吧!念在我們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分上!」

  江陽也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

  「姐!我錯了!你是我親姐!你讓你爸爸放過我媽吧!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我站在二樓巨大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冷漠地看著樓下那場拙劣的表演。

  母女情分?

  在我被她詛咒去死的時候,就已經恩斷義絕。

  現在,他們不過是害怕失去一切,害怕牢獄之災的,兩條可憐蟲。

  我沒有下去,甚至沒有拉開窗簾。

  高大威猛的保安走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毫不客氣地將他們拖走。

  「這裡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再不走就報警了!」

  許珍的哭喊聲,江陽的求饒聲,越來越遠。

  而這場鬧劇,很快就帶來了連鎖反應。

  江陽的未婚妻李倩,在看到新聞的當天,就立刻和他退了婚,並且要求他們家賠償青春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不然就法庭見。

  許珍和江陽的世界,在這一天,以一種極速墜落的方式,徹底崩塌了。

  而我,只是冷眼旁觀。

  從施害者,變成卑微的乞求者。

  顧氏集團的頂級律師團,被我父親戲稱為「法務天團」。

  他們的介入,讓整件事情的進展,快得超乎想像。

  根本不需要我再提供什麼證據。

  當年退休的護士長張桂芬,在巨大的壓力和良心的譴責下,主動轉為污點證人,出庭詳細陳述了二十多年前,許珍是如何威逼利誘,讓她調換了兩個嬰兒的全過程。

  警方也迅速介入,通過對當年醫院檔案的深入調查,以及對相關人員的走訪,很快就補全了整個證據鏈。

  許珍的行為,完全構成了「拐騙兒童罪」。

  一張逮捕令,送到了那個破舊的家中。

  許珍一夜之間,從一個斤斤計較的市儈婦人,變成了一名戴著手銬的階下囚。

  而江陽,作為非法所得的直接受益人,也受到了牽連。

  他名下那套用三百萬拆遷款全款購買的婚房,因為資金來源涉及刑事案件的非法所得,被法院迅速查封凍結。

  他失去了一切。

  房子、未婚妻、甚至連工作都丟了。

  他所在的公司,因為他的醜聞嚴重影響了企業形象,直接將他辭退。

  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他無數次想來找我,堵在公司樓下,堵在別墅區門口,但每一次,都被我父親安排的保鏢,毫不留情地攔下。

  他連我的面,都見不到一次。

  法庭上,我再次見到了許珍。

  她穿著灰色的囚服,頭髮花白,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憔悴得不成樣子。

  她站在被告席上,痛哭流涕,反覆說著自己只是一時糊塗,是太想要一個健康的孩子了。

  她看向坐在聽眾席第一排的我,眼神里充滿了乞求。

  「月月,看在媽養了你二十多年的份上,你跟法官求求情,放過媽吧……」

  養育之恩?

  我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心如止水。

  在我被病痛折磨,被她逼向死亡的時候,這點所謂的「恩情」,就已經被我還清了。

  我選擇出庭作證。

  我沒有控訴,沒有哭喊。

  我只是平靜地,站在證人席上,陳述了這些年來,我在那個家裡所遭受的一切。

  那些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那些被當成出氣筒的瞬間。

  以及,那通被我錄下來的,讓我去死的電話。

  當錄音在肅靜的法庭里再次響起時,許珍所有的辯解,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那句「拖死她,一了百了」,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也讓她徹底失去了所有人的同情。

  法院的判決很快下來了。

  許珍因拐騙兒童罪,情節嚴重,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和無法挽回的家庭悲劇,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聽到宣判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被法警拖了出去。

  我看著她被帶走。

武巧輝 • 48K次觀看
燕晶伊 • 77K次觀看
燕晶伊 • 44K次觀看
燕晶伊 • 34K次觀看
燕晶伊 • 36K次觀看
燕晶伊 • 25K次觀看
燕晶伊 • 42K次觀看
燕晶伊 • 34K次觀看
燕晶伊 • 22K次觀看
燕晶伊 • 45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39K次觀看
燕晶伊 • 44K次觀看
燕晶伊 • 23K次觀看
燕晶伊 • 71K次觀看
燕晶伊 • 22K次觀看
燕晶伊 • 20K次觀看
燕晶伊 • 26K次觀看
燕晶伊 • 22K次觀看
燕晶伊 • 57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
燕晶伊 • 45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