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偏心把拆遷款全給弟弟,我生病住院她都不管,出院後我拿著一份親子鑑定報告回家:媽,我不是你親生的,現在拆遷款能還我一半了嗎?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媽拿到三百萬拆遷款,扭頭全給了我弟。

  我查出癌症住院,她一次都沒來過。

  電話里,她不耐煩地說:「養你這麼大,還想從家裡要錢?你弟結婚的錢還沒湊夠呢。」

  我心死出院,直接拿著一份報告摔在她面前。

  「媽,我不是你親生的。」

  「現在,那筆拆遷款能還我一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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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瀰漫著一股劣質空氣清新劑和剩菜混合的酸腐氣味。

  許珍,我叫了二十多年的媽,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剔著牙,一邊和她寶貝兒子江陽規划著未來。

  「那三百萬,媽一分不動,全給你買婚房。再買輛好車,讓你在親家面前有面子。」

  江陽咧著嘴,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手機螢幕上是最新款的SUV圖片。

  我的出現,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沒激起多大波瀾,只有他們眼中一閃而過的不耐煩。

  我將那份薄薄的、卻重若千鈞的親子鑑定報告,甩在了他們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茶几發出一聲悶響。

  許珍的剔牙動作停住了。

  江陽的視線也終於從手機上挪開。

  「媽,我不是你親生的。」

  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透了這屋裡渾濁的空氣。

  許珍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不耐煩的紅潤,褪成了死一樣的慘白。

  她臉上的肌肉抽搐著,眼神從迷茫,到震驚,再到驚恐。

  她那雙總是對我充滿挑剔和嫌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慌亂。

  她顫抖著手,猛地伸向那份報告,像是要去抓一個即將爆炸的炸彈。

  「胡說八道!你這個白眼狼,為了錢,你什麼都編得出來!」

  我往後一撤,躲開了她的手。

  「別急,我複印了十幾份。

  她的動作僵在半空,那張煞白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起來。

  「江月!你瘋了!我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偽造這種東西來咒我?」

  她尖利的嗓音刺得我耳膜生疼,也刺得我那顆早就死了的心,泛起一陣噁心的痙攣。

  江陽終於反應過來,一把將許珍護在身後,像一頭被激怒的蠻牛,沖我吼道:「姐!你是不是有病啊!為了錢連媽都不要了?你還有沒有人性!」

  人性?

  我看著他那張被寵壞的、理所當然的臉,幾乎要笑出聲。

  「她要我了嗎?」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在醫院無數個孤獨夜晚裡積攢的寒意。

  「我在醫院等死的時候,你們在哪?你們在看婚房!在計劃著用我的命換來的拆遷款,給你鋪就金光大道!」

  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那是我在醫院繳費處,被告知再不續費就要停藥時,打給她的最後一個電話。

  我虛弱的、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和我此刻冷靜的聲音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媽,我真的需要錢,醫生說……」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養你這麼大,一分錢沒往家裡拿,現在生個病倒知道回來要錢了?我告訴你江月,家裡的錢一分都沒有!你弟結婚的錢還沒湊夠呢!」

  許珍不耐煩的、刻薄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

  許珍的臉,從慘白漲成了豬肝色。

  她瘋了一樣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你這個小畜生!你還敢錄音!」

  我後退一步,輕易地避開了她。

  常年的病痛和營養不良讓我瘦弱不堪,但也讓我變得異常靈敏。

  「一百五十萬。」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這個數字。

  「一半是我的治療費,另一半,是我這二十多年青春的買斷費。」

  「從今往後,我與這個家,再無瓜葛。」

  許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錄音里的聲音就是她自己親口說的,無從抵賴。

  江陽還在徒勞地叫囂:「你做夢!那是我們家的錢!憑什麼給你!」

  「憑什麼?」

  我抬眼,目光越過他,直直地釘在許珍的臉上。

  「就憑我不是你親生的,這個事實一旦曝光,你猜猜街坊鄰居會怎麼議論你?一個苛待養女,把養女逼上絕路,侵吞她應得財產的惡毒養母?」

  「給你三天時間。」

  我收起手機,拉開了那扇我曾無數次想要逃離的家門。

  「否則,我不止要錢。我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麼對待一個『養女』的。」

  門在我身後重重地關上,隔絕了許珍氣急敗壞的咒罵和江陽的咆哮。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初冬的冷風裡。

  心已經死了,就不會再覺得冷了。

  醫院裡那些孤獨又絕望的夜晚,天花板的白色,消毒水的味道,還有隔壁床病友家屬送來的一碗熱湯,都比許珍那張冷漠的臉要溫暖。

  而現在,我終於親手撕碎了那層虛偽的溫情面紗。

  沒有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只剩下一種詭異的、報復的快感。

  我,江月,從今天起,只為自己而活。

  我以為他們至少會因為心虛和恐懼,而有所行動。

  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無恥和貪婪。

  兩天後,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銀行簡訊。

  到帳金額:五萬元。

  緊接著,是許珍發來的簡訊,語氣帶著施捨和警告。

  「錢給你了,別再鬧了,身體要緊,好好看病。那份報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50000.00」這個數字,氣到發笑。

  三百萬,她只願意用五萬塊錢來打發我,來買斷我二十多年的付出和一條即將消逝的命。

  這是打發乞丐嗎?

  不,連乞丐都比我體面。

  我沒有回覆她的簡訊,一個字都沒有。

  憤怒像一團火,在我胸腔里灼燒,但我的頭腦卻異常清晰。

  跟他們爭吵、咒罵,毫無用處,只會消耗我本就不多的精力。

  我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

  我拿著這筆帶著侮辱意味的五萬元,沒有去醫院續費,而是直接走進了一家本市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秦的律師,四十歲上下,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將親子鑑定報告、拆遷協議複印件、還有那段錄音,一一擺在他面前。

  我用最平靜的語氣,敘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沒有哭訴,沒有抱怨,只是陳述事實。

  秦律師靜靜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聽完後,他推了推眼鏡,看著我。

  「江小姐,你的訴求,合法合理。根據相關法律,即使是養女,在家庭財產分割中也享有平等的權利,更何況現在證明你與許珍女士並無血緣關係,她更無權獨占全部拆遷款。」

  他的話給了我第一顆定心丸。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們需要更多、更直接的證據,證明她有明確的意圖將財產全部贈予其子,並惡意拒絕為你支付醫療費用。」

  「錄音可以作為輔助證據,但如果能有更直觀的影像資料,或者他們親口承認的言論,我們在法庭上會占據絕對優勢。」

  我明白了。

  走出律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用剩下的錢,在電子市場買了一個偽裝成充電頭的微型攝像頭。

  然後,我回了那個我稱之為「家」的地方。

  推開門,許珍和江陽都在。

  看到我,他們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許珍的臉上擠出一個極其虛偽的笑容,帶著一種施捨後的傲慢。

  「月月回來了?快,媽給你留了湯,還熱著呢。」

  她假惺惺地走進廚房,端出一碗溫吞的排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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