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婆家臨時加十萬彩禮,說不給就退婚,我笑著拉起身邊的伴郎:錢我家出,婚禮照舊,就是不好意思,新郎現在得換一個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他問我:「今天的事,解決了?」

  「嗯。」我點點頭,「謝謝你的律師,很專業。」

  「他不是我的律師。」謝景辭轉頭看我,「他是你的專屬律師。以後,你有任何法律問題,都可以找他。」

  我愣了一下。

  他看我沒說話,又補充道:「我的人,就是你的人。謝太太,你要習慣這一點。」

  我的心,又一次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回到酒店,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各自回房。

  而是把我叫到了書房。

  他拿出幾份合同,開始教我如何審查裡面的條款,如何規避法律風險,如何與那些老奸巨猾的甲方博弈。

  他講解得非常認真,那些複雜的商業規則,從他嘴裡說出來,變得清晰易懂。

  夜深了,我有些困意,一不小心,手裡的筆掉了下去。

  我彎腰去撿,他也同時伸出了手。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手,輕輕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我的全身。

  我猛地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片化不開的濃情和灼熱。

  「念念。」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你天生,就該在陽光下閃耀。」

  「而不是被那些垃圾,拖進泥潭裡。」

  我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這一次,我沒有抽回我的手。

  我的工作室,在謝景辭的保駕護航下,一路高歌猛進。

  不到半年時間,就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團隊,發展成了本市設計圈內不可忽視的一股新勢力。

  我以為,所有的風雨都已過去,未來將是一片坦途。

  但現實,很快就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工作室連續談好的幾個項目,都在簽約前的最後一刻,莫名其妙地黃了。

  對方給出的理由,都千奇百怪,敷衍至極。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

  當第三個、第四個項目都以同樣的方式告吹時,我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背後狙擊我。

  一個與我私交不錯的合作方老闆,實在看不過去,在一個飯局上,悄悄向我透露了一點信息。

  「江總,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聽說,是錢總放了話。」

  「錢總?」我皺眉,這個名字很陌生。

  「錢宏遠,咱們這兒地產圈的『土皇帝』。他說,誰跟你的工作室合作,就是跟他作對。」

  我心裡一沉。

  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錢宏遠,更談不上得罪。

  回到公司,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謝景辭。

  他聽完,眼神冷了下來。

  「錢宏遠……」他念著這個名字,「我讓阿K去查一下。」

  阿K是他的特助,能力極強。

  不到一個小時,阿K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謝總,查到了。這個錢宏遠,是顧宇的遠房舅舅,也就是趙秀蓮那個天天掛在嘴邊的『城裡有錢的弟弟』。」

  謎底揭曉了。

  我只覺得一陣惡寒。

  原來,顧宇一家敢在婚禮上如此囂張,背後竟然有這麼一個靠山。

  阿K繼續彙報:「婚禮那天,錢宏遠雖然沒親自到場,但也派了代表送了重禮,想跟江家搭上線。結果婚事被攪黃,他覺得在圈子裡丟了大人,面子上掛不住。」

  「他不敢動您,就把氣都撒在了江小姐身上。」

  我明白了。

  這不是商業競爭,這是遷怒,是報復。

  一個地方惡霸,對自己外甥婚事被攪黃的遷怒和報復。

  事情的嚴重性,超出了我的想像。

  很快,我不僅是事業上受到了打壓。

  消防、稅務、工商等部門,開始以各種理由,頻繁「光顧」我的工作室。

  今天查消防栓,明天查帳目,後天查用工合同。

  雖然查不出任何問題,但這種無休止的騷擾,讓我的團隊人心惶惶,無法正常工作。

  更讓我憤怒的是,他們竟然還把手伸向了我的家人。

  我爸媽經營了幾十年的那家小小的建材店,也開始被各種「檢查」。

  我爸媽都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哪裡經過這個。

  我媽在電話里急得直哭,我爸的聲音也充滿了疲憊和擔憂。

  「念念,要不算了吧。咱們鬥不過人家的。把工作室關了,你回來,爸媽養得起你。」

  我握著電話,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力感。

  在赤裸裸的權力面前,我的才華,我的努力,都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我找到謝景辭,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次,可能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聽到我的話,抬起頭。

  他看著我泛紅的眼圈,放下手裡的文件,走到我身邊,輕輕把我攬進懷裡。

  「別怕。」

  他拍著我的背,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冷冽和張狂。

  「錢解決不了的,就用權來解決。」

  「他不是喜歡當『土皇帝』嗎?」

  「那我就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是過江龍。」

  他告訴我,這個錢宏遠,發家史極其不幹凈,手上沾著很多黑料。

  早年靠著官商勾結,強拆強占,積累了第一桶金。

  後來又涉足非法集資和高利貸,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血淚。

  只是因為地方保護傘太強,一直沒人能動他。

  謝景辭看著我,眼神里燃起一簇火焰。

  「他動了不該動的人。」

  「現在,是時候讓他連本帶利,都吐出來了。」

  一場針對錢宏遠的「圍獵」,悄然展開。

  謝景辭說得對,對付這種人,必須用他的方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而且要更狠,更絕。

  我利用我的專業知識,從錢宏遠早年開發的幾個樓盤的公開資料入手。

  我廢寢忘食,花了三天三夜,研究了那些樓盤的工程圖紙、竣工報告和驗收文件。

  終於,我在一個名為「宏遠新城」的樓盤的消防驗收報告中,發現了一個微小的疑點。

  報告中提到的防火材料品牌和型號,與工程圖紙上要求的,不一致。

  這是一個極其隱蔽的細節,非專業人士根本看不出來。

  但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偷工減料。

  而且是在人命關天的消防安全上,偷工減料。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了謝景辭。

  他那邊,也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他通過他那神秘的京圈渠道,竟然拿到了一份錢宏遠與某位地方要員的通話錄音,以及他公司內部幾本見不得光的黑帳。

  官商勾結,非法集資,行賄受賄。

  每一項,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我們手裡,已經握有了一份完整的,足以將錢宏遠徹底釘死的證據鏈。

  我問他:「這些證據,要怎麼遞上去?」

  我知道,如果通過常規渠道舉報,這些證據很可能會被他背後的保護傘壓下來,石沉大海。

  謝景辭笑了笑,賣了個關子。

  「周末,陪我參加一個聚會。」

  那個周末,他帶我飛了趟京城。

  參加了一個極其私密的私人聚會。

  聚會的地點,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裡。

  來的人不多,都是一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

  他們穿著樸素,言談舉止卻都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氣度。

  謝景辭帶著我,一一問好,稱呼他們為「李叔」、「王伯」。

  他把我介紹給其中一位看起來最和善的「張伯」。

  「張伯,這是我太太,江念。」

  那位張伯打量了我幾眼,笑著點點頭:「小謝的眼光,不錯。」

  席間,謝景辭找了個機會,把我們整理好的材料,遞給了那位張伯。

  張伯沒有細看,只是聽謝景辭簡要敘述了一遍。

  聽完,他只說了一句話。

  「現在的年輕人,有正義感,是好事。」

  然後,便再沒提這件事。

  我心裡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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