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婆家臨時加十萬彩禮,說不給就退婚,我笑著拉起身邊的伴郎:錢我家出,婚禮照舊,就是不好意思,新郎現在得換一個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想娶我女兒?行啊,再加十萬,不然這婚就退了!」

  婚禮現場,我未來婆婆叉著腰,像個菜市場罵街的潑婦。

  我那口口聲聲說愛我的未婚夫,此刻正低著頭,勸我「忍一時風平浪靜」。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挽住了身旁伴郎的手臂。

  他是京圈太子爺,來當伴郎純粹是給我那個鳳凰男未婚夫面子。

  「錢我翻倍出,婚禮照舊,新郎換你,你敢嗎?」

  他挑眉一笑:「有何不敢?」

婚禮進行曲莊嚴又可笑地在耳邊迴蕩。

  我穿著價值不菲的定製婚紗,站在這場精心籌備了半年的婚禮上,卻像一個被公開拍賣的商品。

  而叫價的,是我未來的婆婆,趙秀蓮。

  她就站在我面前,雙手叉腰,唾沫橫飛。

  「江念,我告訴你,今天這十萬塊,你必須讓你爸媽拿出來!」

  「不然,這婚別想結!我們顧宇可不是非你不可!」

  她嗓門尖利,足以蓋過背景音樂,讓整個宴會廳數百位賓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災樂禍,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戲謔。

  我感覺身上潔白的婚紗,此刻像一件皇帝的新衣,讓我無所遁形,所有的尊嚴都被剝離,赤裸裸地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我看向我身邊的男人,顧宇。

  我談了五年的男朋友,今天本該是我的新郎。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人模狗樣,此刻卻低著頭,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他那撒潑的母親。

  他拉了拉我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哀求。

  「念念,別生氣,我媽就那樣的人,你忍一忍,就當給我個面子。」

  「十萬塊對你家也不是大事,先給了,我們把婚禮進行完,好不好?別讓大家看笑話。」

  忍一忍。

  又是這三個字。

  從我們決定結婚開始,趙秀蓮就以各種名目從我這裡要錢。

  說老家房子要翻新,要五萬。

  說顧宇弟弟要娶媳婦,彩禮不夠,要八萬。

  說她自己身體不舒服,要進城檢查,又要兩萬。

  每一次,顧宇都用這句「忍一忍,就當給我個面子」來搪塞我。

  我愛他,所以一次次妥協,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他和他家庭的尊重。

  我以為今天,是我們愛情長跑的終點,是我們幸福生活的起點。

  我錯了。

  這裡不是終點,而是他們貪婪的另一個開始。

  我笑了,胸口劇烈起伏,笑得眼淚都涌了出來,花了精心描畫的眼妝。

  「給你面子?」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意,讓顧宇猛地抬起了頭。

  他看到了我眼裡的淚,還有比淚水更冰冷的決絕。

  「顧宇,你的臉,和這十萬塊,哪個更值錢?」

  他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趙秀蓮見狀,又沖了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個小賤人!還沒過門就敢這麼跟我兒子說話!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訴你,今天沒錢,誰也別想走!」

  她那張布滿褶子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看起來醜陋又可憎。

  台下,我的父母臉色鐵青。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想衝上來,被我媽死死拉住。

  他們都是體面人,一輩子沒這麼丟過臉。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屈辱和噁心。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顧宇身後。

  那裡站著伴郎團。

  為首的那個男人,身形高大,氣質卓絕,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與這場鬧劇格格不入。

  他叫謝景辭。

  京圈頂級豪門謝家的繼承人。

  他是顧宇的髮小,當然,是顧宇單方面攀附的那種。

  今天他能來當伴郎,純粹是顧宇吹了半年的牛,說謝景辭多看重他這個兄弟。

  此刻,他正靠在羅馬柱上,雙手插兜,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的譏誚,像是在看一出與自己無關的滑稽戲。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海里電光石火般閃過。

  我忽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尊嚴已經被踩在腳下,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我鬆開顧宇的手,提著裙擺,一步一步,走向謝景辭。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要幹什麼。

  顧宇,趙秀蓮,我的父母,所有的賓客。

  我在謝景辭面前站定,直視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微微挑眉,似乎對我接下來的舉動產生了興趣。

  我抬起手,挽住了他的手臂,觸手是他西裝布料下堅實溫熱的肌肉。

  然後,我轉身,面向全場,面向目瞪口呆的顧宇和趙秀蓮。

  我拿起司儀掉在地上的話筒,用盡全身力氣,高聲宣布:

  「錢,我江家翻倍出!二十萬!」

  「婚禮照舊!」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顧宇慘白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新郎,換他!」

  我的手,指向了我身邊的謝景辭。

  全場死寂。

  空氣像是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趙秀蓮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雞。

  「瘋了!你這個賤人瘋了!」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衝過來,想撕爛我的婚紗,撕爛我的臉。

  酒店的保安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將她攔住。

  她掙脫不開,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撒潑打滾,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把所有惡毒的詞彙都用在了我和我家人身上。

  顧宇終於回過神,他衝到我面前,臉色比哭還難看,試圖來拉我的手。

  「念念,別鬧了,你瘋了嗎?快跟我媽道歉!給我媽個面子,我回頭再給你道歉!」

  我像甩開什麼髒東西一樣,猛地甩開了他。

  「道歉?」我冷笑出聲,「顧宇,從今天起,你和你媽,在我這裡,沒有一分錢的面子。」

  台下,我爸江海山也從巨大的震驚中清醒。

  他快步走上台,沒有指責我,沒有質問我,只是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想要披在我身上。

  他沉著聲音,對我說:「念念,爸支持你。」

  簡單五個字,讓我剎那間紅了眼眶。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謝景辭,動了。

  他自然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動作輕柔地披在了我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肩上。

  他的外套帶著淡淡的煙草和木質香氣,將我包裹,隔絕了周圍所有的惡意。

  他在我耳邊低語。

  「別怕,今天這戲,我陪你演到底。」

  說完,他從我手裡拿過話筒,站到了我的身前。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護在身後。

  他只是往那裡一站,強大的氣場就立刻鎮住了全場。

  「諸位,不好意思,出了點小狀況。」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沉穩悅耳,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新郎剛發現,自己配不上這麼好的新娘。」

  他轉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趙秀蓮和呆若木雞的顧宇,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淡淡的嘲諷。

  「所以,現在,由我接手。」

  他向我伸出手,眉眼含笑。

  「江小姐,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在全場賓客複雜的目光和顧宇一家人怨毒的注視下,我將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很穩。

  交換戒指的環節,他取下了自己戴在尾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

  戒指套在我無名指上時,有些大。

  那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我知道,我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拐了個彎,沖向了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

  婚禮結束,我沒有回江家,而是被謝景辭帶到了君悅酒店的總統套房。

  婚宴上,顧宇一家灰溜溜地走了。

  我爸媽應付完賓客,過來找我,我只說讓我冷靜一下,有事明天再說。

  手機一直在震動,不用看也知道是顧宇。

  我直接關了機。

  世界清靜了。

  巨大的總統套房裡,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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