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婆家臨時加十萬彩禮,說不給就退婚,我笑著拉起身邊的伴郎:錢我家出,婚禮照舊,就是不好意思,新郎現在得換一個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和謝景辭,一個穿著婚紗,一個穿著西裝,站在這富麗堂皇的房間裡,氣氛卻有些尷尬。

  我先開了口,打破了沉默。

  「謝先生,今天,謝謝你。」

  我脫下他披在我身上的西裝外套,疊好,遞給他。

  「今天婚禮的費用,還有後續可能會給你帶來的麻煩,我都會一力承擔,並對你做出補償。」

  他沒有接外套,而是轉身走到吧檯,倒了兩杯紅酒。

  他遞給我一杯,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

  「不必。」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我正好缺個太太,用來擋掉家裡安排的那些無聊聯姻。」

  我愣住了。

  他晃了晃酒杯,繼續說道:「江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做個交易?」

  我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我。

  是一份早已擬好的協議。

  《婚前協議》。

  「婚期一年,對外扮演恩愛夫妻,互不干涉私生活,各取所需。」

  「一年後,和平離婚。作為補償,我會付給你一千萬,並且幫你解決掉前任的所有麻煩。」

  我看著那份協議,條款清晰,權責分明,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我心中巨震,他是真的有備而來,並非一時衝動的仗義出手。

  他到底圖什麼?

  圖我這個人?不可能,以他的身份,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圖我家的家世?更不可能,江家在他謝家面前,不值一提。

  「為什麼是我?」我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他抿了一口紅酒,目光落在我臉上。

  「因為你夠狠,也夠聰明。」

  「在那種情況下,能當機立斷,選擇對我來說最有利的方案,而不是哭哭啼啼或者忍氣吞聲。」

  「我需要一個聰明的合作夥伴,而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花瓶。」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你今天在婚禮上的表現,很合我胃口。」

  我明白了。

  他不是在救我,他是在選擇一個合適的工具人。

  而我,恰好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展現出了符合他要求的「利用價值」。

  這很殘酷,但也很公平。

  我拿起筆,在協議的末尾,簽下了我的名字——江念。

  「我不要你的錢。」我把協議推了回去,「我只有一個要求。」

  「在顧宇和他家人面前,我們是恩愛的。」

  我要的不是錢,是讓他們後悔,是讓他們求而不得的痛苦。

  謝景辭挑眉一笑,收起了協議。

  「成交,謝太太。」

  「謝太太」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股奇異的調侃味道,讓我的臉頰有些發燙。

  就在這時,門鈴被瘋狂按響,還伴隨著劇烈的拍門聲。

  「江念!江念你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你給我出來!」

  是顧宇的聲音,他喝醉了,在門外大喊大叫。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五年的感情,你說不要就不要了?你為了錢,竟然跟謝景辭……」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我臉色一白,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謝景辭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我稍安勿躁。

  他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高大的身影擋在門口,像一堵牆。

  門外的顧宇,滿身酒氣,看到開門的是謝景辭,猛地酒醒了一半。

  嫉妒和怨恨,讓他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謝景辭!你他媽的搶我老婆!」

  他吼著,想衝進來,被謝景辭單手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顧先生。」謝景辭的聲音冰冷,「三更半夜,騷擾我的太太,是想上明天早上的社會新聞頭條嗎?」

  「你的太太?」顧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是我老婆!我們……」

  謝景辭輕笑一聲,打斷了他。

  他回過身,手臂一伸,將我攬入懷中。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堅實的胸膛,鼻尖充斥著他身上好聞的木質香。

  他低下頭,在我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是你自己不要的,我只是廢物利用。」

  這句話,精準地刺穿了顧宇最後一層可憐的自尊。

  「砰」的一聲,謝景辭關上了門。

  他鬆開我,低頭看著我,眼裡的玩世不恭下。

  「看來,你的麻煩,比我想像的要多一點。」

  我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認真地看著他。

  他長得很好看,是那種極具攻擊性的英俊,眉骨高,鼻樑挺,薄唇總是似笑非笑地勾著。

  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了之前的譏誚。

  我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我別開眼,輕聲說:「我會儘快處理好。」

  「不用。」他說,「現在,你的麻煩,也是我的麻煩。」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把君悅酒店28層走廊的垃圾清理一下。」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

  謝景辭不耐煩地皺眉:「一個酒鬼,賴在我門口不走。讓他體面點消失,如果他不體面,就幫他體面。」

  掛了電話,他對我說:「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

  我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我們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對他來說,顧宇這種級別的麻煩,甚至不配稱之為麻煩,只是一袋需要被清理的垃圾。

  我以為事情會就此告一段落。

  第二天一早,我才發現,我還是太天真了。

  我打開手機,各種消息和未接來電瞬間涌了進來。

  公司同事的微信群里,炸開了鍋。

  幾張我挽著謝景辭的照片被發了出來,配上了各種不堪入目的揣測。

  「早就聽說江念不簡單,沒想到這麼有手段,婚禮現場都能換人。」

  「那個新郎也是倒霉,被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什麼倒霉,聽說是那男的家裡臨時加彩禮,把江念惹毛了。」

  「加彩禮?那也換得太快了吧?我看就是早就勾搭上了。那個伴郎一看就比新郎有錢多了。」

  「拜金女實錘了,為了錢攀上富二代,拋棄多年男友,真是噁心。」

  更讓我憤怒的是,趙秀蓮竟然在我們的老家,在我的親戚朋友圈裡,散播謠言。

  她把我塑造成一個水性楊花、嫌貧愛富、為了嫁入豪門不惜拋棄未婚夫的惡毒女人。

  她說我早就和那個有錢的伴郎暗通款曲,婚禮上的鬧劇,不過是我自導自演,為了逼顧宇退婚的戲碼。

  她甚至打電話到我父母家裡,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爸媽,說他們教出了一個不要臉的女兒。

  我媽被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我爸在電話里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念念,你別怕,爸相信你!這家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掛了電話,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我不是聖人,我做不到被人潑了髒水還無動於衷。

  我點開手機錄音,找到了婚禮上我提前錄下的音頻。

  從趙秀蓮開始叫價,到顧宇的勸說,再到我宣布換人,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我正準備把這份錄音發到公司大群里,用事實去打爛那些人的臉。

  謝景辭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輕鬆。

  「醒了?看到新聞沒?」

  「看到了。」我咬著牙,「我正準備澄清。」

  「別急。」他輕笑一聲,「看場好戲。」

  我不明所以。

  「什麼好戲?」

  「打開微博,搜本地熱搜榜第一。」

  我將信將疑地打開微博。

  #婚禮現場加價十萬,鳳凰男一家的醜陋吃相#

  這個刺眼的標題,赫然掛在熱搜榜第一的位置,後面還有一個鮮紅的「爆」字。

  我點了進去。

  是一個本地百萬粉絲的資訊大V發布的,時間是半小時前。

  內容是一段經過精心剪輯的視頻。

  視頻的清晰度極高,顯然是專業設備拍攝的。

  畫面里,趙秀蓮叉著腰,唾沫橫飛要錢的嘴臉,被拍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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