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母住我買的養老房十年,小舅子結婚竟讓我過戶給他當婚房,還說都是一家人,我笑嘻嘻地掛上了中介:不好意思,這份孝心今天正式到期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所有人都停下腳步,對著她指指點點,然後又抬頭,目光複雜地看向我們這層樓。

  手機開始不斷震動,全是公司內部群的消息。

  【臥槽!樓下什麼情況?那是陸總監的丈母娘?】

  【毆打長輩?真的假的?看不出來陸總監是這種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著文質彬彬的。】

  風言風語,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我感覺無數雙眼睛,正透過牆壁,帶著審視和猜疑,落在我身上。

  很快,人力資源總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嚴肅地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我走進人力總監的辦公室時,我的直屬領導——副總裁李總也在。

  兩位大佬的表情都十分凝重。

  「陸哲,樓下的情況,你解釋一下吧。」李總開門見山。

  我毫不慌亂,臉上甚至還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無奈。

  我鎮定自若地看著他們:「李總,王總監,我請求公司調取一下大堂的監控。」

  李總看了我一眼,對人力總監點了點頭。

  很快,技術部門將大堂的監控視頻實時傳送到了辦公室的電腦上。

  監控畫面里,劉玉梅像個潑婦一樣,撒潑打滾,對攔著她的保安又推又搡,嘴裡還罵罵咧咧。

  而從我今天早上出門到現在,我根本沒有離開過公司,自然不可能跟她有任何肢體接觸。

  「毆打長輩」的謊言,不攻自破。

  李總和王總監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這還不夠。

  我當著他們的面,掏出手機,播放了昨天在我家錄下的那段錄音。

  劉玉梅尖銳的哭嚎、周凱囂張的叫罵,以及我冷靜報警的全過程,清晰地在辦公室里迴響。

  然後,我又點開了微信,給他們看那一條條劉玉梅發來的、充滿詛咒和辱罵的語音。

  做完這一切,我紅了眼眶,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半真半假地開始我的表演。

  「李總,王總監,我是農村出來的,能在大城市紮根不容易。」

  「我跟周悅結婚十年,我一直把她爸媽當親生父母一樣孝順。十年前,我就把我的婚前房產給他們住,十年來的房貸和所有開銷,都是我一個人在承擔。」

  「我本想著,人心換人心,我對他們好,他們總會記我的情。」

  「可我沒想到,他們把我當成了墊腳石。我小舅子要結婚,他們直接在家族群里,讓我把房子無償過戶給他。」

  我的聲音染上了恰到好處的委屈和悲憤。

  「我不同意,他們就上門來搶房本,現在又鬧到公司來,想毀了我的工作。」

  我故意拋出了一個鉤子,一個讓他們對我產生更深刻同情的鉤子。

  「我後來才知道,我那個小舅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賭債,他們這麼著急要房子,是想賣了給我小舅子還賭債!」

  我故意誇大了其詞,將「可能」變成了「事實」。

  但在這種情況下,這種「事實」最能爭取到同情和支持。

  果然,李總和王總監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嚴肅,到懷疑,再到現在的同情和憤怒。

  李總是個很重視家庭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拎不清、吸血的家人。

  他重重地一拍桌子:「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立刻拿起電話,打給行政部和保安部:「樓下那個鬧事的,立刻給我『請』出去!如果她再糾纏,直接報警,告她尋釁滋事!」

  有了領導的發話,事情解決得很快。

  幾個保安不再客氣,半架半拖地將還在哭天喊地的劉玉梅「請」出了公司大樓。

  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我將公司大堂的監控錄像,和我手機里的錄音,剪輯成一個短視頻。

  視頻里,劉玉梅撒潑的樣子,和我對領導們「訴苦」時播放的那些錄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把這個視頻,發到了那個「房產意向交流群」里。

  並且配上了一段文字:

  「謝謝阿姨今天來我公司指導工作,現在全公司上下幾千人都認識您了。您這戰鬥力,不去拍電影真是屈才了。」

  這是一種公開的處刑。

  我要讓所有親戚都看看,他們眼中那個「可憐」的劉玉梅,究竟是一副怎樣的嘴臉。

  視頻發出去沒多久,周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

  「陸哲,我求你了,你把視頻刪了好不好?」

  「你非要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讓所有人都來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她的語氣,第一次對我服軟了。

  不再是指責,而是近乎哀求。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周悅,從你媽在群里讓我過戶房子的那一刻起,我們家就已經成了最大的笑話。」

  「我只是,把這個笑話講給更多人聽而已。」

  說完,我掛了電話,然後將她的號碼,暫時拉黑。

  我需要一點絕對的安靜,來準備迎接下一場更猛烈的暴風雨。

  我以為丈母娘會消停幾天,沒想到她直接放了個大招。

  她被「氣」進醫院了。

  高血壓,急性心肌缺血。

  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面罩,看起來隨時都會斷氣。

  這次給我打電話的,是我的岳父,周建國。

  一個在家裡幾乎沒有存在感,永遠在和稀泥的男人。

  電話里,他那向來溫吞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沉重的疲憊和責備。

  「小陸啊,你媽……你阿姨她住院了。醫生說情況很危險,不能再受刺激了。」

  「我知道房子的事讓你受了委屈,但十年了,就算養條狗也有感情了,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再逼下去,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一頂「逼死長輩」的大帽子,就這麼嚴嚴實實地扣在了我的頭上。

  家族群里,那些沉默了幾天的親戚們,又一次活躍了起來。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

  「陸哲你太過分了!長輩再不對,你也不能把人氣進醫院啊!」

  「十年情分說不要就不要,真是冷血無情!」

  「趕緊去醫院給你丈母娘道歉!把房子撤了!不然就是不孝!」

  我看著那些信息,只覺得諷刺。

  他們永遠只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我進行審判。

  晚上,我回到家。

  門一打開,就看到周悅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勾勒出她單薄的剪影。

  聽到我回來的聲音,她猛地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她衝過來,然後,在我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膝蓋砸在地板上。

  我的心臟,也跟著這聲悶響,狠狠地沉了下去。

  「陸哲,算我求你了。」

  她抓著我的褲腿,仰起頭,滿臉都是淚水。

  「先把房子掛牌撤了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媽她……她真的有危險!醫生說她隨時可能會心梗!算我求你了,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

  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生了銹的刀子,反覆切割著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為了她媽,就可以犧牲我的一切。

  為了她媽,我被逼著過戶房子是應該的。

  為了她媽,我被鬧到公司身敗名裂是活該的。

  現在,為了她媽,我連我自己的財產都不能處置。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涼透了。

  我慢慢地彎下腰,扶起她。

  我的動作很輕柔,但我的眼神里。

  「周悅,你媽的命是命,我爸媽的命就不是命嗎?」

  我一字一頓地問她,聲音嘶啞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愣住了,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突然提起我早已過世的父母。

  我沒有解釋,而是轉身走進臥室,從床底拖出一個積滿了灰塵的木盒子。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木盒子,上面還刻著一些過時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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