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加班到凌晨2點,婆婆卻天天5點喊我做早餐,忍了半月後我突然搬離,跟老公放話:你媽啥時候走我啥時候回去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現在,這個工具人,不想乾了。」

  我掛斷了電話,感覺心裡那塊壓了許久的巨石。

  當天晚上,我們家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場戰爭。

  我沒有親眼看見,是蘇晴從共同好友那裡聽來的「現場直播」。

  王桂芬因為醫療保險被停,去社區醫院開點降壓藥都得自費,她習慣了刷醫保卡分文不付,這下讓她掏現金,她當場就炸了。

  她回到家,對著焦頭爛額的周浩破口大罵,罵他沒用,連個錢都管不好,被一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

  催款電話、銀行警告、母親的咒罵……所有壓力瞬間湧向了周浩。

  這個一向溫吞懦弱的男人,在巨大的壓力下,第一次對他媽爆發了。

  「夠了!你還嫌不夠亂嗎?!」

  他聲嘶力竭地衝著王桂芬大吼。

  「要不是你天天逼她!天天罵她!她會走嗎?這個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你滿意了?!」

  據說,王桂芬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徹底吼懵了。

  她大概一輩子都沒想過,她那個對她言聽計從的寶貝兒子,會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在電話里,在我面前,第一次,完全失語。

  王桂芬顯然不是個會輕易認輸的人。

  在兒子那裡受了挫,她很快就調轉槍口,開始對我進行「外部圍剿」。

  她發動了她所有的親戚,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七大姑八大姨,輪番給我打電話。

  電話的內容千篇一律,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道德綁架。

  「小晚啊,我是你三舅姥爺家的表嬸,你得叫我一聲嬸兒。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的?快回家吧,你婆婆都想你了。」

  「林晚,我是周浩的小姑。做人媳婦的,要孝順公婆,哪能說走就走?你這樣做,讓周家的臉往哪兒擱?太不懂事了!」

  「我說你這個女娃子,心怎麼這麼狠?周浩對你多好啊,你婆婆不就是說了你幾句嗎?至於把房貸都斷了?這是要逼死他們娘倆啊!」

  我對每一個電話都應付得客氣而疏離。

  「謝謝關心,這是我和周浩的私事,我們自己會處理。」

  說完就掛斷,絕不多說一個字。

  幾次之後,那些說客們大概也覺得無趣,電話攻勢漸漸消停了。

  王桂芬見軟的不行,便決定來硬的。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開一個重要的部門會議,前台突然打內線電話給我,說我的家人來找我,在大廳里等。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跟領導告了假,走到公司一樓大廳。

  只見王桂芬坐在沙發正中央,旁邊是哭喪著臉的周浩,身後還跟著三四個我叫不上名字的親戚,一個個都滿臉「正義」,氣勢洶洶。

  這是準備來我公司鬧,逼我當眾妥協?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迴避,徑直走了過去。

  我將他們引到旁邊的會客室,在他們開口之前,我先不著痕跡地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

  「林晚!你終於肯出來了!」王桂芬一見到我,立刻拔高了音量,眼眶一紅,眼淚說來就來,「你這個沒良心的,我們周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害我們?」

  她聲淚俱下地控訴著,把我形容成一個為了錢拋棄家庭、不孝順婆婆、心腸歹毒的女人。

  她把我以前所有的付出都說成是理所當然,把我這次的反抗歪曲成蓄謀已久的陰謀。

  她聲音很大,會客室的門沒有關嚴,外面大廳里來來往往的同事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她就是要讓我當眾難堪,利用輿論壓力逼我就範。

  周浩站在一旁,臉色漲紅,幾次想開口,都被王桂芬用眼神瞪了回去。

  他看著我,眼裡滿是哀求,希望我能先服個軟,把眼前這難堪的局面應付過去。

  我看著王桂芬那張顛倒黑白的臉,看著她身後那些指指點點的親戚,看著周浩那懦弱無能的樣子。

  我沒有憤怒,只覺得一陣深入骨髓的悲哀和厭惡。

  等王桂芬終於哭累了,暫時停下了她的表演。

  我從容地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鍵。

  「兒媳婦兒,起來做飯了!」

  「死了嗎?喊你聽不見?」

  「想餓死我老婆子是不是?真是娶了個祖宗回來!」

  手機里,王桂芬那尖利、刻薄、充滿了惡毒咒罵的聲音,清晰地在安靜的會客室里迴蕩。

  我特意挑選了幾個最有代表性的片段。

  王桂芬的哭聲戛然而止,她臉上的表情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震驚、慌亂、繼而是惱羞成怒。

  她身後的親戚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精彩,尷尬、錯愕、鄙夷……

  會客室外,那些假裝路過的同事,也聽到了錄音的內容,看向我的眼神,從好奇變成了同情和理解。

  「你……你竟然錄音!」王桂芬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王阿姨,」我平靜地看著她,「如果我不錄下來,今天在這裡,我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

  周浩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他大概從未想過我會如此不留情面,將家醜當眾外揚。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一把拉起羞憤交加的王桂芬,又招呼著那幾個同樣尷尬無比的親戚。

  「媽,我們走!回家說!」

  一群人,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看著他們倉皇離去的背影,我沒有半分勝利的快感,只覺得無盡的疲憊。

  這場鬧劇,讓我徹底下定了決心。

  當天下午,我給我的大學同學,現在已經是知名律所合伙人的張律師,打了個電話。

  「喂,張律,我想諮詢一下離婚和名譽侵權相關的法律事宜。」

  我開始系統性地整理所有證據。

  王桂芬的辱罵錄音,周浩的不作為記錄,以及他們親戚的騷擾電話錄音。

  而王桂芬,在公司大鬧一場失敗後,變得更加瘋狂。

  她回到小區,開始在鄰里之間大肆散布我的謠言。

  說我在外面有了人,私生活不檢點,所以才鐵了心要離婚,想甩掉他們母子這個「包袱」。

  謠言像病毒一樣擴散開來。

  我知道,最後的戰爭,要來了。

  這場鬧劇,對周浩的影響是立竿見影的。

  他所在的公司雖然和我不在一個行業,但也在同一個城市。

  王桂芬來我公司大鬧的事情,很快就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他同事的耳朵里。

  一個男人,管不好自己的家事,讓老媽和老婆鬧到公司去,這在任何職場環境里,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據說,他的領導找他談了話,雖然沒有明說,但言語間透露出對他處理家庭問題能力的不滿。

  工作上的壓力,加上家裡的一地雞毛,讓周浩的精神狀態迅速滑坡。

  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憔悴下去,工作上頻頻出錯,精神內耗嚴重。

  而王桂芬,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因為沒能逼我就範而更加變本加厲。

  她每天都在家抱怨、指責,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周浩身上,罵他窩囊,罵他娶錯了人,罵他胳膊肘往外拐。

  周浩,就在這工作和家庭的雙重絞殺下,瀕臨崩潰。

  一個星期後,他主動約我見面。

  我們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了面,這是我們冷戰後第一次面對面。

  他瘦了很多,眼窩深陷,鬍子拉碴,曾經那個還算精神的男人,此刻看起來疲憊又頹唐。

  他看到我,眼神複雜,有愧疚,有埋怨,但更多的是一種走投無路後的懇求。

  「晚晚,我們談談吧。」他的聲音沙啞。

  我攪動著面前的咖啡,沒有說話。

  「算我求你了,回家吧。」他幾乎是在哀求,「我保證,我以後一定好好處理我媽的問題。不會再讓她那樣對你了。」

  他的態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軟化。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處理?」

  我的問題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他含糊其辭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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