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加班到凌晨2點,婆婆卻天天5點喊我做早餐,忍了半月後我突然搬離,跟老公放話:你媽啥時候走我啥時候回去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全是周浩的。

  我快速地掃了一眼。

  信息的內容,完美地演繹了一場情緒的滑坡。

  最開始的幾條,是道歉和懺悔。

  「老婆,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快回來吧。」

  「我媽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往心裡去,我代她向你道歉。」

  「晚晚,你在哪?回個信息好不好,我好擔心你。」

  接著,是焦急和懇求。

  「你到底在哪?你是不是在蘇晴那?你接電話啊!」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我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到後來,就變成了抱怨和指責。

  「林晚,你鬧夠了沒有?夫妻倆哪有不吵架的,至於離家出走嗎?」

  「我媽都氣病了,你倒好,在外面躲清閒!」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家裡的事總要解決的!」

  我看著這些文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還是不明白,或者說,他根本不想明白。

  他擔心的不是我,而是他失去了一個可以幫他應付他媽、打理家務、償還貸款的「搭夥夥伴」。

  我沒有回覆。

  期間,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我接了,是王桂芬。

  她的語氣里沒有半分歉意,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命令。

  「林晚,你玩夠了就趕緊給我滾回來!家裡的活誰干?我告訴你,我吃不慣外賣,油太大,對身體不好!」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我平靜地將這個號碼,以及周浩的號碼,一同拉入了黑名單。

  世界頓時清凈了。

  我開始享受久違的正常生活。

  早上七點自然醒,給自己做一份精緻的早餐。

  白天去公司上班,精神飽滿,效率極高,同事都說我像是換了個人。

  晚上回到蘇晴家,我們一起做飯,看電影,聊八卦。

  身體和精神,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而周浩那邊,顯然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的朋友圈,成了我唯一的「快樂源泉」。

  第一天:「美好的早晨,從手忙腳亂的廚房開始。#男人好難#」配圖是一盤炒糊的雞蛋和兩片烤焦的麵包。

  第二天:「外賣自由,也意味著選擇困難。#今天吃什麼#」配圖是十幾家外賣軟體的截圖。

  第三天:「有沒有人知道,洗衣機到底應該放多少洗衣液?#生活小白#」配圖是滿地泡沫的陽台。

  我刷著他那些「苦情」朋友圈,內心毫無波瀾。

  我甚至能想像到王桂芬在家是如何對他抱怨不休的。

  「這菜怎麼這麼咸!你想齁死我?」

  「外賣外賣,天天吃外賣,你是想讓我早點死嗎?」

  「你看看你,連個飯都做不好,娶那個女人有什麼用?還不如我這個老太婆!」

  果然,蘇晴通過我們共同的好友圈子,給我帶來了前方的「戰報」。

  據說,周浩和王桂芬因為吃飯和家務問題,已經吵了好幾次。

  王桂芬罵周浩沒本事,連個媳婦都留不住。

  周浩嫌王桂芬太作,把好好的家攪得天翻地覆。

  曾經堅不可摧的母子聯盟,在我離開後,迅速出現了裂痕。

  這天晚上,我洗完澡,一邊敷著面膜,一邊整理我的網銀帳戶。

  手機突然彈出來一條銀行的帳單提醒。

  是房貸的自動扣款通知。

  我這才猛然想起,我們婚後買的這套房子,房貸、車貸,全都是綁定在我的工資卡上自動扣除的。

  不僅如此,家裡的水電燃氣物業費,甚至王桂芬那份價格不菲的商業醫療保險,也全都是從我這裡走帳。

  因為我的收入比周浩高得多,為了方便,這些開銷一直是我在負責。

  周浩的工資,則用於他們母子倆的日常零花和一些小額消費。

  一直以來,我從未計較過這些。

  我覺得,既然是夫妻,沒必要分得那麼清楚。

  可現在,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養著一個對我頤指氣使的老佛爺,和一個袖手旁觀的成年巨嬰。

  我憑什麼?

  我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登錄了我的網上銀行。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取消房貸自動還款協議。

  取消車貸自動還款協議。

  取消水電燃氣物業費代繳。

  取消王桂芬商業醫療保險的續費。

  我冷靜地,一條一條地,將所有綁定在我名下,用於那個「家」的自動扣款,全部取消。

  做完這一切,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從今天起,我的錢,只為我自己花。

  至於他們母子,就讓他們嘗嘗,沒有我這個「提款機」,日子該怎麼過吧。

  釜底抽薪的效果,來得比我想像中更快。

  不過三天,周浩的電話就通過他公司的座機,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一接通,他那壓抑著怒火和焦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林晚!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聲音很大,甚至有些破音,我能想像他此刻必然是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語氣平靜無波。

  「有事說事。」

  「房貸逾期了!車貸也逾期了!銀行的催款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還有我媽的醫療保險,也停繳了!你是不是瘋了?你想毀了這個家嗎?」他幾乎是在咆哮。

  我輕笑了一聲。

  「周浩,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那些錢,都是我的錢。我現在不想付了,僅此而已。」

  「我只是取回了我的錢,」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就像你媽取回了她的兒子一樣,各歸其位,很公平。」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死寂。

  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混雜著憤怒、委屈。

  他大概是第一次猛然發現,那個看似堅不可摧的家,那個他引以為傲的、有賢惠妻子和慈愛母親的避風港,其經濟支柱,一直都是我。

  沒有我,這個家,瞬間就會癱瘓。

  「林晚……你……你不能這麼絕情……」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懇求,「我們是夫妻啊……」

  「夫妻?」我重複著這個詞,覺得無比諷刺。

  「當我每天凌晨兩點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回家,你媽卻在盤算著五點怎麼把我叫起來給她做四菜一湯的早餐時,你這位丈夫在哪裡?」

  「當我因為睡眠不足、精神衰弱去看醫生,醫生警告我必須立刻休息,否則會猝死時,你這位丈夫又在哪裡?」

  「當我被你媽指著鼻子罵『不下蛋的母雞』、『吃白飯的廢物』時,你這位丈夫,除了說一句『我媽年紀大了,你多擔待』,還會說什麼?」

  我的聲音始終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精準地扎向他虛偽的良心。

  我打開了電腦,將一封早就準備好的郵件發送到了他的工作郵箱。

  「周浩,打開你的郵箱看看吧。」

  郵件里,是我這半個月來的所有「罪證」。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的公司打卡截圖。

  我手機里,王桂芬每天清晨五點準時在門外叫罵的錄音,清晰無比。

  我整理出來的,王桂芬這半個月對我進行言語侮辱的文字記錄,每一句都觸目驚心。

  還有,我前幾天去醫院複查時,醫生開具的「重度神經衰弱」和「心律不齊」的診斷書。

  電話那頭,只剩下滑鼠點擊的聲音和死一般的沉默。

  我知道,他看到了。

  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如此殘忍地,看到了我在這段所謂的「幸福婚姻」里,所承受的一切。

  那些他一直視而不見、刻意逃避的,血淋淋的現實。

  「我……」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浩,你從來不關心我累不累,只關心你媽的早餐有沒有人做。」

  「你從來不關心我心裡有多痛,只關心家裡有沒有因為我們吵架而變得不安寧。」

  「你不是愛我,你只是需要一個,能幫你分擔房貸、孝敬母親、還不用你費心維護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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