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加班到凌晨2點,婆婆卻天天5點喊我做早餐,忍了半月後我突然搬離,跟老公放話:你媽啥時候走我啥時候回去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凌晨2點,我剛睡下,婆婆就開始喊我起床做早餐。

  「兒媳婦兒,起來做飯了!」她的聲音像催命符。

  半個月下來,我瘦了十斤,心卻被磨成了一塊硬石。

  那天,我一言不發地收拾行李,搬出了家。

  老公追出來:「你要去哪?!」我冷眼看著他:「你媽走,我回。」

  她尖酸刻薄的笑聲從屋裡傳來,卻在聽到我的話後戛然而止

凌晨五點,窗外黑得像一整塊沒有雜質的墨。

  我的眼皮沉得厲害,腦袋裡像塞了一團被水浸過的棉花,嗡嗡作響。三個小時前,我才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從公司那個該死的緊急項目會上下來,一頭栽進床上。

  「林晚!起來做飯!天都亮了,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

  婆婆王桂芬的聲音準時在門外炸開,尖利得能穿透牆壁,帶著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

  半個月了,天天如此。

  她就像一個精準的鬧鐘,一個催命的閻王。

  我睜開眼,死死地盯著天花板。那盞我和周浩精心挑選的暖黃色羽毛吊燈,此刻在我眼裡,只剩一片冰冷的慘白,像醫院手術室的無影燈。

  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抗議,心臟一下一下,墜得我胸口發悶。

  我沒動,也沒出聲,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砰!砰!砰!」

  門板被拍得震天響,灰塵簌簌往下掉。

  「死了嗎?喊你半天聽不見?想餓死我老婆子是不是?真是娶了個祖宗回來!」

  不堪入耳的咒罵清晰地灌進耳朵。

  我緩緩轉頭,看向鏡子裡那個女人。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頭髮亂得像一團枯草。

  這是我嗎?

  那個在公司帶領團隊拿下千萬項目,被下屬敬畏地稱為「拚命三娘」的林晚?

  我快不認識自己了。

  身邊的位置空著,被子的一角掀開。

  我的丈夫,周浩,昨晚又是在書房睡的。

  我甚至能聽到隔壁房間,他被吵醒後煩躁地翻了個身,然後,用被子蒙住了頭。

  他永遠這樣,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只要把他媽的辱罵和我用一扇門隔開,矛盾就仿佛不存在了。

  門外的咒罵還在升級。

  「周浩!你給我起來!你看看你娶的什麼好媳婦!懶成一頭豬!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就同意你們倆結婚了!你去把她給我拽起來!」

  書房的門被打開,傳來周浩含混不清的嘟囔。

  「媽,小晚昨晚加班到半夜,你讓她再睡會兒吧……」

  「睡什麼睡!天底下哪個女人不加班?哪個女人不做家務?就她金貴?你就是太慣著她了,娶回來當擺設嗎?」王桂芬的嗓門更大了。

  我聽著那一聲聲的「當擺設」,胸口那股又冷又硬的氣,終於堵到了喉嚨口。

  半個月。

  整整十五天。

  我從一個還對婚姻生活抱有幻想的妻子,被磋磨成了一塊捂不熱的頑石。

  夠了。

  真的夠了。

  我猛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我沒有走向廚房,而是徑直走向衣櫃,拖出了那個28寸的行李箱。

  「咔噠」一聲,打開。

  我開始一件一件地往裡放我的東西。工作日常穿的西裝、周末放鬆的裙子、我那些價格不菲的護膚品,還有梳妝檯上那幾份重要的工作文件。

  我的動作很輕,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響聲,像一個冷靜的罪案現場清理員。

  客廳里,王桂芬還在撒潑。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吃四菜一湯!她要是不做,我就不活了!我就死給你們看!」

  周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無奈:「媽,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鬧?我怎麼鬧了?我讓你媳婦給我做頓早飯,就是鬧了?周浩我告訴你,今天她要是不起來,我就回老家,再也不來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清脆的「咔」一聲,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客廳里頓時安靜了。

  臥室門被「吱呀」一聲推開,周浩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看到拖著行李箱的我,臉上的睏倦瞬間變成了錯愕。

  「老婆,你……你這是幹什麼?」

  我沒看他,拎著行李箱,徑直往大門口走。

  他終於反應過來,幾步衝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慌亂:「林晚,你要去哪兒?!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

  我終於抬起眼,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血絲和那份演出來的慌張。

  「你媽走,我回。」

  我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這間屋子的死寂里。

  原本坐在沙發上,準備欣賞我被她兒子訓斥好戲的王桂芬,那尖酸刻薄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

  她猛地站起來,幾步衝到我們面前,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你說什麼?你個小賤人,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周浩想來搶我的行李箱,我側身一躲,他撲了個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我沒有理會他,從隨身的包里,慢條斯理地抽出了一份文件。

  是離婚協議書。

  我早就列印好了,一式兩份,一直放在包里,作為最後的底牌。

  我沒有遞給他,只是在他眼前晃了晃。白紙上,「離婚協議書」五個黑體大字,刺得他臉色煞白。

  「你……」周浩徹底慌了。

  王桂芬則徹底氣急敗壞,她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

  「反了你了!你個白眼狼!翅膀硬了想飛是不是?我們周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她破口大罵,「我告訴你林晚,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你就永遠別想再回來!」

  我甚至懶得再看她一眼。

  這些天,比這更難聽的話,我都聽過了。我的心,早已被這些惡毒的言語浸泡得麻木了。

  我當著他們母子倆的面,撥通了閨蜜蘇晴的電話。

  「喂,蘇晴,我收拾好了,你到樓下等我吧。」

  王桂芬見我是真的要走,徹底瘋了,一屁股坐到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我不活了啊!兒媳婦要逼死婆婆了啊!周浩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連個媳婦都管不住!就讓她這麼欺負你媽啊!」

  她一邊哭嚎,一邊用拳頭捶打著地板,聲音悽厲,好像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劊子手。

  周浩被她鬧得滿頭大汗,一邊要去扶他媽,一邊又想來拉我,急得眼圈都紅了。

  他放軟了語氣,幾乎是在懇求:「晚晚,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我媽她年紀大了,不懂事,你別跟她計較,我們回家,啊?回家好好談。」

  回家?

  我看著眼前這片狼藉,看著地上撒潑的王桂芬,再看看眼前這個還在和稀泥的男人。

  到了現在,他還覺得這只是「計較」和「不懂事」?

  我看著他充滿血絲的雙眼,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七個字。

  「你媽在,我就不在。」

  樓下,蘇晴的車鳴笛了。

  我再也沒有看他們母子一眼,擰開門鎖,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後,王桂芬的哭嚎和周浩的叫喊被我重重地關在了門裡。

  電梯門緩緩合上,從最後一道縫隙里,我看到了周浩那張絕望又無助的臉。

  坐上蘇晴的副駕,她一言不發,直接把車開了出去。直到離那個小區足夠遠,她才開口:「真想好了?」

  我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晨光已經刺破了黑暗,可我只覺得渾身發冷。

  「嗯。」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重新睜開眼,看著前方越來越亮的路。

  「蘇晴,遊戲規則,現在該由我來定了。」

  我在蘇晴家住了下來。

  她給我收拾了一個客房,換上了乾淨的床品,空氣里有陽光和洗衣液的清香。

  第一天,我什麼都沒幹,關掉手機,拉上窗簾,從中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那是我這半個月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沒有凌晨兩點的疲憊入眠,沒有清晨五點的驚魂叫醒。

  醒來時,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溫暖而明亮。

  我打開手機,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上百條微信消息瞬間涌了進來,螢幕瘋狂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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