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岳母讓我掏20萬給小舅子上大學,說這是對我們愛情的考驗,我笑了:當然可以,那畢業證上能寫我的名字嗎?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針對他所謂的「為我付出一切」,我披露了我們戀愛初期的一些「甜蜜」細節。

  他追求我時,自稱家境優渥的富二代,開著一輛租來的二手寶馬。

  我們第一次約會,在一家人均上千的法式餐廳,結帳時,他「不小心」發現錢包忘在了車裡。

  那頓飯,是我付的錢。

  從那以後,我們之間幾乎所有的開銷,小到一杯咖啡,大到他創業公司的啟動資金,全都是我出的。

  律師函附上了一份長達數十頁的帳單明細,每一筆都有明確的記錄。

  而最致命的一擊,是最後附上的一段聊天記錄截圖。

  那是在他追到我之後不久,他和他大學室友的對話,由一位「匿名知情人士」提供。

  室友問他:「浩子,牛逼啊!秦瑩瑩那種白富美,怎麼被你拿下的?傳授傳授經驗?」

  周浩得意洋洋地回覆:「這種從小不缺錢的女人,最缺的是崇拜感和成就感。」

  「你只要在她面前,表現得比她更強,更有野心,更有才華,讓她覺得你是個潛力股,她就會對你產生興趣。」

  「然後再時不時地在她面前示弱,賣賣慘,激發她的保護欲和母性光輝,讓她覺得你的成功離不開她的幫助,她就會心甘情願地為你鋪路,為你付出一切。」

  「說白了,就是把她當成一個頂級的風險投資人來攻略。她投資的是你的未來,而你要做的,就是給她畫一張足夠大的餅。」

  這段對話,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瞬間剖開了周浩那張深情款款的假面,露出了底下最骯髒、最不堪的算計。

  輿論,瞬間驚天反轉。

  前一秒還在對我口誅筆伐的網友們,此刻全都調轉槍口,湧入了周浩的社交帳號。

  「臥槽!年度最佳『撈男』!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把騙錢騙感情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真是個人才!」

  「心疼秦總!這哪是談戀愛,這他媽是精準扶貧加天使投資啊!」

  「前面罵過秦總的,我在這裡排隊道歉!是我有眼無珠!」

  周浩的「深情人設」,在他親手營造的輿論狂歡中,被砸得粉碎。

  他從一個被資本拋棄的「悲情受害者」,淪為了一個處心積慮、機關算盡的「無恥小丑」。

  他所有用來攻擊我的、我們之間那些所謂的「甜蜜回憶」,此刻都變成了扎向他自己的、最尖銳的利刃,每一刀,都見血封喉。

  我關掉手機,端起咖啡,看著窗外晴朗的天空。

  你看,太陽出來了。

  而小丑,也該謝幕了。

  法院的傳票送到了周浩和他家人的手上。

  職務侵占罪,涉案金額巨大,一旦罪名成立,周浩面臨的,將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這下,劉梅和周宇徹底慌了神。

  她們大概沒想到,我真的會這麼「狠」,不僅要錢,還要把我曾經的「摯愛」親手送進監獄。

  在一個尋常的下午,我正在公司主持一個重要的項目會議,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隨手按了靜音。

  但那個號碼,鍥而不捨地,一遍又一遍地打了進來。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跟團隊成員說了聲抱歉,走到會議室外接起了電話。

  「是秦瑩瑩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刻意壓低了嗓子的、有些變聲的男聲。

  是周宇。

  我沒有出聲。

  「你……你被我們綁架了!」他惡狠狠地,卻又底氣不足地說道。

  我差點笑出聲來。

  我明明就站在自己公司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現在,立刻,準備500萬現金!放到城西立交橋下的第三個垃圾桶里!不許報警!否則,我們就撕票!」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為了增加可信度,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段錄音。

  是我在剛剛的會議上,分析項目技術難點時說的話。

  「……這個數據模型的算法有待優化,我們可以嘗試引入AI深度學習的框架……」

  他們竟然在我身邊安插了人,或者說,收買了我身邊的人?

  我心頭一凜,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不,不可能。我團隊里的人,都是我一手挑選的,忠誠度毋庸置疑。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周浩在被停職前,利用他的職權,在我辦公室或者會議室里,安裝了竊聽器。

  這家人,真是蠢得無可救藥,又壞得明明白白。

  電話里,隱約傳來劉梅壓低了聲音的呵斥:「你個蠢貨!你怎麼能用你自己的手機號打!不是讓你去買個不記名的卡嗎!」

  我聽著他們漏洞百出的表演,決定將計就計。

  「你們……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我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了恰到好處的驚恐和顫抖。

  「別廢話!想要活命,就按我說的做!」周宇的膽氣似乎足了一些。

  「錢……錢我可以給你們!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假裝啜泣著,跟他們討價還價,「你們必須……必須讓我去公安局,撤銷對周浩的起訴!否則,我寧死不從!」

  我一邊陪他們演著這齣蹩腳的綁架鬧劇,一邊給我的律師趙律師發去了信息,讓他立刻報警,並附上了我正在進行的通話錄音。

  電話那頭的周宇和劉梅,似乎被我這個「情深義重」的要求給說服了。

  他們商量了一下,答應了我的條件。

  「好!只要你把錢拿來,我們就讓你去撤訴!記住,晚上八點,城西立交橋,一個人來!」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

  晚上,我按照他們的指示,獨自一人開車前往城西立交橋。

  車上放著的,是一個碩大的行李箱。

  裡面裝的,不是500萬現金,而是我讓公司行政準備的一整箱列印廢紙。

  當我把那個沉甸甸的箱子,放在他們指定的垃圾桶旁,然後開車離開時,我能感覺到,暗處有幾雙貪婪的眼睛,在死死地盯著我。

  我走後不到五分鐘,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從立交橋的橋墩後竄了出來。

  正是劉梅和周宇。

  他們迫不及待地打開箱子,當看到裡面滿滿一箱廢紙時,兩人都傻了眼。

  而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數道強光手電筒的光柱,從四面八方將他們牢牢鎖定。

  「警察!不許動!」

  早已埋伏在周圍的便衣警察一擁而上,將這對做著發財大夢的母子,當場抓獲。

  敲詐勒索罪,人贓並獲,證據確鑿。

  第二天,我接到了趙律師的電話。

  「搞定了。周浩的竊聽器,在會議室的消防噴頭裡找到了。再加上這次的敲詐勒索,他們一家人,可以整整齊齊地在裡面團聚了。」

  我笑了。

  「挺好,省得在外面,繼續禍害人間。」

  周浩的案子還沒開庭,他最親愛的媽媽和弟弟,就先進去了。

  這大概是他收到的,最「驚喜」的庭前禮物了。

  周浩的案子,在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審理。

  我作為本案最關鍵的證人和受害人,坐在了原告席上。

  時隔數月,我再次見到了周浩。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戴著冰冷的手銬,整個人瘦得脫了相,兩頰深陷,眼窩發黑,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他被法警押進被告席時,那雙渾濁的眼睛,就一直死死地,怨毒地,盯著我。

  仿佛我才是那個將他推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庭審過程,波瀾不驚。

  我平靜地,客觀地,向法官和陪審團陳述了周浩如何利用我的信任,如何一步步將公司的項目款轉移至他母親的帳戶。

  我提交的所有證據,都形成了完整的閉環,不容辯駁。

  周浩的辯護律師,是個經驗不足的年輕人,他試圖將這一切,都描述為「情侶間的財務糾紛」和「情感破裂後的惡意報復」。

  他反覆強調我們曾經的戀人關係,試圖用感情來模糊法律的界限。

  但這些蒼白的辯護,在如山的鐵證面前,顯得可笑而不堪一擊。

  在最後的被告人陳述環節,周浩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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