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假做滿桌好菜迎女兒一家三口,她竟劈頭罵我自私,只顧著讓我們回,我婆婆咋辦?我當場怒懟:再也別回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看著這個被我接濟了半輩子,如今已經五十歲卻依然無所事事的廢物。

  他會出現,我毫不意外。

  「是孫曉曉告訴你的?」我淡淡地問。

  「是又怎麼樣!」杜建軍梗著脖子,理直氣壯,「曉曉說了,只要我能勸你回心轉意,把財產留給她,她以後每年給我一百萬養老!姐,你看看,還是我外甥女有良心!你呢?你就是個劊子手!」

  一百萬?

  真是好大的手筆。用我的錢,來收買我的人。

  杜建軍見我沒說話,以為我被他說動了,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臉,開始打感情牌。

  「姐,你忘了?小時候家裡窮,是誰每天把自己的窩窩頭分我一半?是爸媽臨死前,拉著你的手,讓你好好照顧我的!你現在這麼做,你對得起咱死去的爸媽嗎?」

  他又開始提爸媽。

  每當他需要錢的時候,就會把早已過世的父母搬出來當擋箭牌。

  過去,我總會心軟。

  但今天,不會了。

  「夠了。」我打斷他聲情並茂的表演,對我身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會意,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杜建軍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什麼?」杜建軍一臉警惕。

  「帳單。」

  我靠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他,「上面詳細記錄了從你二十歲開始,三十年來,我為你花的每一筆大額開銷。

你結婚時,我給你買房子的三十萬;

你兒子上大學,我出的十二萬學費;你三次做生意失敗,

我替你填上的總計一百七十六萬的窟窿;

還有你每次在外面惹是生非,打架鬥毆,我替你賠給別人的醫藥費、營養費……這裡面,每一筆,都有轉帳記錄和憑證。」

  助理翻開了文件的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日期,瞬間讓杜建軍的眼睛瞪大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總計,三百二十七萬四千五百元。杜建軍,從今天起,這些錢,我會讓王律師一筆一筆地跟你算清楚。我給你兩條路,要麼,在一個月內,把這筆錢連本帶利還給我。要麼,你就等著收法院的傳票。」

  杜建軍徹底傻眼了。

  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做夢也想不到,一向對他有求必應、無限縱容的姐姐,會突然跟他清算這幾十年的舊帳。

  他以為我們是血濃於水的親姐弟,可在我這裡,他早已變成了一個需要清算的債務人。

  「姐……不……你不能這樣……」他腿一軟,幾乎要癱在地上,「我們是親人啊……」

  「親人?」我發出一聲嗤笑,「在我被我親女兒咒罵斷子絕孫的時候,你這個親弟弟,為了別人許諾的一百萬,跑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杜建軍,你也配提『親人』兩個字?」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可憐蟲。

  然後,我拋出了我真正的鉤子。

  「另外,你以為孫曉曉找你,真的只是為了勸我?」

  「她還讓你那個好女婿李文博來偷偷問我,咱爸當年留下的那塊祖傳的玉佩,是不是還在我這裡。」

  杜建軍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塊玉佩背後,隱藏著一個只有我和他知道的,我們杜家最大的,也是最不堪的秘密。

  我提起它,就是要看看,這群被金錢蒙蔽了雙眼的豺狼,到底能瘋狂到什麼地步。

  果不其然,在我拒絕了杜建軍之後,一場針對我的輿論戰,悄無聲息地打響了。

  一些本地的論壇和自媒體公眾號上,開始出現各種聳人聽聞的帖子。

  「震驚!江城知名女企業家為逼女兒回家養老,竟以捐光千萬家產相要挾,是母愛還是變態的控制欲?」

  「深度揭秘家秀家紡創始人杜秀月的雙面人生:人前是成功女性,人後是逼瘋女兒的惡母!」

  帖子裡,把我塑造成了一個精神失常、控制欲爆棚、為了將女兒一家牢牢綁在身邊不惜自毀家業的瘋子。

  裡面添油加醋地描寫了我如何「虐待」女婿,如何「無視」親家的感受,甚至還配上了幾張孫曉曉在我家樓下哭泣的模糊照片。

  一時間,公司里也開始流言蜚語四起。

  員工們看我的眼神都變得躲躲閃閃,充滿了探究和同情。

  甚至有幾個老股東打電話來,旁敲側擊地詢問我的精神狀況,暗示我應該「好好休息」。

  李文博和孫曉曉更是變本加厲。

  他們帶著小寶,在我公司樓下「靜坐」,拉起了白色的橫幅,上面用黑色的墨水寫著:「還我母親!拒絕精神控制!」

  他們還請了一些閒散人員,拿著手機對著他們拍照、錄像,一副要將事情徹底鬧大的架勢。

  我的助理氣得臉色發白:「杜總,這太過分了!我們必須馬上發聲明澄清!」

  「澄清?」我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看著窗外那場拙劣的鬧劇,「為什麼要澄清?你一澄清,不就正中他們下懷,把熱度炒得更高了嗎?」

  對付這種潑皮無賴式的攻擊,公開互撕是最愚蠢的辦法。

  那只會讓我和他們一起,淪為大眾眼裡的笑柄。

  我要做的,不是辯解,而是釜底抽薪。

  「去查一下,李文博現在就職的公司,叫什麼名字,主營業務是什麼,最大的客戶是哪幾家。」我平靜地吩咐道。

  助理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去執行了。

  半小時後,一份詳細的資料擺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李文博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中等規模的廣告公司,而他們公司目前最大的客戶,一個占了他們近四成業務的甲方,正是我公司供應鏈上的一個重要合作夥伴,一家大型的包裝材料供應商。

  真是天助我也。

  我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那個包裝公司老總的手機。

  「喂,張總,你好,我是杜秀月。」

  「哎呀,杜總!稀客啊!您怎麼親自打電話過來了?。

  我沒有跟他兜圈子,語氣平淡地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最近家裡出了點狀況,心情不太好。我們家秀家紡可能會在近期,對所有的供應商合作關係,進行一次全面的風險評估和調整。」

  電話那頭的張總是個人精。

  他立刻就從我這句看似不相關的話里,聽出了弦外之音。

  沉默了幾秒鐘後,他立刻用一種無比堅定的語氣保證道:「杜總,您放心!我明白!我馬上處理!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絕不會讓任何上不了台面的小事,影響到我們兩家公司愉快的合作!」

  我「嗯」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事情成了。

  第二天一早,我的助理就興沖沖地跑來向我彙報。

  李文博,因為「個人品行問題給公司帶來重大負面聲譽影響,且業務能力嚴重不足」,被他所在的公司正式開除了。

  而且,是在公司全體員工大會上,當眾宣布的。

  他連最後的體面都沒有。

  與此同時,王律師團隊也正式向所有傳播相關謠言的自媒體平台和論壇,發出了律師函,要求他們在二十四小時內刪帖、公開道歉,否則將以誹謗罪提起訴訟,並索賠巨額精神損失費。

  那些靠流量吃飯的自媒體,哪裡敢跟上市公司的專業律師團隊硬碰硬。

  不到半天時間,網絡上所有關於我的負面信息,都被刪得乾乾淨淨。

  輿論瞬間反轉。

  李文博失業了,他們鬧事的經濟基礎和輿論基礎,同時被我抽掉了。

  我倒要看看,這對被我斬斷了所有後路的夫妻,接下來,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失業和輿論場的雙重打擊,讓李文博徹底蔫了。

  但他們背後的那座大山,終於坐不住了。

  這天下午,我剛從公司回到家,門鈴就響了。

  可視門鈴里,出現了兩張既熟悉又讓我厭惡的臉——我的親家,李文博的父母。

  他們中間,還夾著我的外孫小寶。

  老的兩手提著幾袋看起來就不怎麼新鮮的廉價水果,一臉風塵僕僕,又帶著幾分興師問罪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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