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長假做滿桌好菜迎女兒一家三口,她竟劈頭罵我自私,只顧著讓我們回,我婆婆咋辦?我當場怒懟:再也別回來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女兒最愛吃的紅燒肉,我用小火慢燉了三個小時。

  她進門第一句話卻是:「媽,我們以後過節不回來了,你這樣我沒法跟我婆婆交代。」

  我點點頭,說:「好。」

  然後當著她的面,撥通了社區的電話:「你好,我想諮詢一下捐贈我名下所有房產給社區養老院的流程。」

  看著她驟變的臉色,我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順便把我公司51%的股權也一起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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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的天,還帶著一層朦朧的青灰色。

  我從床上起來,躡手躡腳地穿過寂靜的走廊,生怕吵醒了想像中還在熟睡的女兒一家。

  菜市場裡最新鮮的五花肋條,帶著清晨的露水,被我挑剔地選中。

  攤主是我十幾年的老相識,他笑著說:「杜姐,又是給曉曉做紅燒肉吧?這丫頭有口福。」

  我笑著點頭,心裡是滿的。

  為了這頓小長假的家宴,我準備了整整一個上午。

  廚房的灶台上,紫砂鍋里的小火舔舐著鍋底,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那鍋紅燒肉,從選料、焯水、炒糖色到慢燉,每一步都傾注了我全部的心意。

  醬汁濃稠,色澤紅亮,每一塊肉都燉得軟糯酥爛,用筷子輕輕一撥就能散開。

  除了這道主菜,還有清蒸鱸魚、白灼基圍蝦、松鼠桂魚……滿滿當當十幾道菜,幾乎要鋪滿整張紅木大圓桌。

  我甚至把我珍藏了多年的那瓶茅台也拿了出來,就等著女婿李文博進門時,給他一個驚喜。

  下午三點,門鈴準時響起。

  我歡喜地迎上去,打開門,女兒孫曉曉、女婿李文博,還有我那寶貝外孫,一家三口站在門口。

  「外婆!」五歲的外孫小寶像個小炮彈一樣衝進來,熟門熟路地奔向我為他準備的玩具房。

  我笑著應了聲,目光落在女兒身上。

  她今天穿得格外體面,一身香奈兒的最新款套裝,襯得她皮膚雪白。手上拎著的愛馬仕包,還是我上個月託人從法國給她帶回來的。

  可她的臉上。

  她的視線越過我,甚至沒有看一眼那滿桌子精心準備的飯菜。

  「媽,我們以後過節不回來了,你這樣我沒法跟我婆婆交代。」

  她的聲音又冷又硬,像一把冰錐,直直地插進我因為忙碌而溫熱的心臟。

  我愣在原地,廚房裡紅燒肉的香氣還在絲絲縷縷地飄過來,此刻卻顯得那麼諷刺。

  我看著她,這個我捧在手心養了三十年的女兒,這個我視若生命的唯一。

  她還在繼續說著,語氣里充滿了理直氣壯的抱怨。

  「我婆婆一個人在家多可憐?人家街坊鄰居都說我嫁了人,胳膊肘還往外拐。媽,你能不能為我想想,別這麼自私?」

  自私?

  我的目光從她身上那套價值六位數的套裝,滑到她手上那個我花了二十多萬才買到的包,再滑到她腳上那雙我排隊搖號才搶到的限量款高跟鞋。

  我自私?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我經營公司幾十年,在商場上殺伐決斷,見過無數人情冷暖,卻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心死如灰。

  我為她撐起了一片天,她卻嫌我擋了她跪舔婆家的陽光。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腥甜,再開口時,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好。」

  就一個字。

  孫曉曉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在她看來,我應該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流著淚,低聲下氣地挽留她,懇求她,然後拿出更多的錢和物來「補償」她的「委屈」。

  「你知道就好,那我們……」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轉過身,從茶几上拿起了我的手機。

  當著她和李文博的面,我從容地解鎖,找到社區服務中心的電話,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很快接通了。

  「你好,我想諮詢一下捐贈我名下所有房產給社區養老院的流程。」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客廳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如同驚雷。

  孫曉曉的臉色霎時變了。

  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不屑和煩躁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是難以置信。

  李文博那張一直掛著虛偽笑容的臉也僵住了,眼神里閃爍著驚疑和算計。

  「哦對了,」我看著他們驟變的臉色,對著電話,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補充道,「順便把我公司51%的股權也一起捐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孫曉曉的神經。

  「媽!你瘋了!」

  她尖叫著衝過來,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那雙保養得宜的手,此刻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手腕。

  我側身躲開。

  李文博也趕緊上前,一邊試圖拉開孫曉曉,一邊假惺惺地勸我:「媽,曉曉說話直,您別往心裡去。有話好好說,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的眼神卻像兩隻貪婪的鉤子,死死地盯著我,仿佛在評估我這句話的真實性。

  我甩開女兒的手,對著電話那頭社區工作人員的詢問,清晰地回答:「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叫杜秀月,是家秀家紡的創始人。」

  「那都是我的!你憑什麼捐了!」

  孫曉曉的尖叫聲狀若瘋魔。

  我掛斷電話,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在你決定不回這個家的時候,就跟你沒關係了。」

  那一刻,我感覺身體里某個柔軟的部分,徹底碎了,變成了堅硬的冰。

  為女兒而活的杜秀月,在這一秒,死了。

  「你就為了跟我賭一口氣,連親外孫都不要了嗎?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孫曉曉的質問像一把鈍刀,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來回拉扯。

  狠心?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無數過往的片段如潮水般湧上我的腦海。

  一幕幕,一樁樁,都像尖銳的冰刺,扎得我鮮血淋漓。

  「媽,我要結婚了。」

  五年前,她帶著李文博站在我面前。

  李文博,一個從十八線小縣城考出來的鳳凰男,家境貧寒,但勝在嘴甜,會來事,把我女兒哄得五迷三道。

  我不是沒勸過,可女兒說:「媽,我就愛他,你難道要看著我一輩子不幸福嗎?」

  我妥協了。

  為了讓她在婆家有底氣,我全款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買下了一套兩百平的大平層作為婚房。

  房產證上,我只寫了她一個人的名字。

  我以為,這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媽,文博他……創業失敗了。」

  婚後第二年,李文博不甘心只做一個小主管,拿著我給女兒的陪嫁款去創業。

  結果不到半年,一百多萬賠得血本無歸,還欠了外面八十多萬的債。

  女兒哭著來找我。

  是我,連夜調動資金,悄無聲息地替他還清了所有債務。

  我對外的說辭是,那筆錢是我投資失敗了。

  我小心翼翼地維護著女婿那可悲又可笑的「尊嚴」。

  「媽,小寶要上幼兒園了,我想讓他上最好的那家國際幼兒園。」

  孫子上學,一年三十萬的學費,是我出的。

  轉頭,我就在女兒的朋友圈裡看到她曬出錄取通知書,配文是:「感謝老公的努力,給了寶寶最好的成長環境!愛你!」

  下面一排排的點贊和羨慕,像一記記無聲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點開她的對話框,想問問她,為什麼。

  可看到她發來的下一條信息,我默默地刪掉了打好的字。

  「媽,下個月的學費該交了,你記得打到我卡上。」

  最讓我心寒的,是去年。

  她突然火急火燎地打電話給我,說她婆婆生病住院,急需用錢。

  「媽,你先給我打二十萬過來。文博他要面子,這種事不好意思跟您開口,只能我來當這個惡人了。」

  我二話不說,立刻轉了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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