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千里迢迢從老家寄來臘腸,我在公司得意炫耀,同事卻突然提醒:你丈夫家鄉根本不產這種臘腸,我心裡咯噔一下,半信半疑撥通婆婆電話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看到我,立刻露出了熟悉的、溫柔的笑容。

  「老婆,下班了?今天怎麼這麼晚才聯繫我,想我了沒?」

  他關切地問我,語氣一如既往的寵溺。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一定會被他哄得心花怒放。

  可現在,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在演。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怎麼了,念念?臉色這麼差,誰欺負你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慢慢地從茶几下拿出那個紙箱,從裡面拎出那串油亮的臘腸,舉到攝像頭前。

  「這是什麼?」我冷冷地問,聲音平板得不像我自己的。

  顧遠的瞳孔,在看到臘腸的那一刻,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雖然只有一剎那,但我捕捉到了。

  但他不愧是奧斯卡級別的演員,僅僅一秒鐘的錯愕後,他立刻笑了起來,笑得自然又坦蕩。

  「臘腸啊,怎麼了?不喜歡?」

  他頓了頓,不等我開口,就主動解釋道:「哦,我跟你說,我們家隔壁不是搬來一戶新鄰居嗎?四川人,特別熱情。這是他家自己做的,我覺得味道特別正,就跟他們要了一些,給你寄過去嘗嘗鮮,想給你個驚喜。」

  他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真誠,好像在說一個天經地義的事實。

  「驚喜?」我重複著這兩個字,只覺得無比荒謬,「你發給我的微信里,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這是媽親手做的,充滿了家的味道。」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顧遠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拿你沒辦法」的無奈和寵溺。

  「我的傻老婆,我那不是怕你覺得不是咱家自己做的,就不稀罕了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認咱媽的手藝。這你也要計較啊?」

  他的語氣那麼溫柔,那麼理所當然,好像真的是我小題大做,無理取鬧。

  一套完美的話術,一個天衣無縫的解釋。

  如果我不知道公公去世的真相,我可能真的會被他糊弄過去。

  可是,沒有如果。

  我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繼續追問:「是嗎?可我給媽打電話了,她一聽到臘腸兩個字,就嚇得哭了出來。」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顧遠的臉色終於變了。

  「媽哭了?」他眉頭緊鎖,「唉,她肯定是又想起我爸了,觸景生情。這事都怪我,考慮不周,讓你跟著擔心了。你別管了,我回頭就給媽打電話,好好跟她說說,別讓她胡思亂想。」

  他三言兩語,就把婆婆的異常反應也合理化了。

  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我親耳聽到了婆婆那絕望的哭喊,我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好。」我輕輕地點了點頭,不再與他對質。

  再問下去,只會打草驚蛇。

  「那你早點休息吧,我累了。」我主動結束了通話。

  掛斷視頻的那一刻,顧遠臉上那溫柔體貼的面具,在我腦海里寸寸碎裂,露出底下那張陌生而猙獰的臉。

  我立刻又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很久,就在我以為沒人會接的時候,才被顫巍巍地接起。

  「媽,是我。」

  「念念……」婆婆的聲音很低,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小心翼翼的,好像在害怕什麼。

  「媽,顧遠剛才給我打過視頻了,他都跟我解釋了。」我故意說。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我能聽到婆婆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

  「念念……」她又喊了我一聲,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急促到幾乎聽不清的語速說,「你別信他!你快回來一趟,快回來!一定要回來!」

  說完這句話,她不等我再問,就「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婆婆的反應,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顧遠用謊言編織的密不透風的黑幕。

  他在撒謊。

  他在用一個巨大的謊言,掩蓋另一個更可怕的真相。

  而婆婆,她有難言之隱,她身處險境,她身邊有人在監視她,不讓她多說。

  那個人,除了顧遠,還能有誰?

  「快回來!」

  這三個字,不是邀請,是求救!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一直以為,我嫁給了一個愛我、疼我、值得託付終身的好男人。

  我一直以為,我們擁有一個幸福美滿、令人艷羨的小家庭。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我以為。

  我活在一個巨大的騙局裡,活在他精心為我打造的、虛假的幸福假象里,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我徹底清醒了。

  憤怒像野火一樣,在我胸中燎原。

  我沒有哭,甚至沒有絲毫流淚的衝動。

  巨大的背叛感和屈辱感,已經將我的眼淚蒸發殆盡,只剩下燒灼的、滾燙的恨意。

  我打開手機,沒有絲毫猶豫,訂了第二天最早一班去湖南的高鐵票。

  訂完票,我給顧遠發了條微信:「我明天回去看媽。」

  信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他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我按了免提,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許念,你瘋了?」

  電話一接通,顧遠的聲音就炸了開來,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嚴厲到近乎斥責的語氣。

  「公司不要請假了?你手頭那個項目不要跟了?媽那邊有我,我說了我會安撫好她,你別跟著添亂行不行!」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和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我冷笑一聲。

  他慌了。

  他怕我回去。

  他越是這樣激烈的反應,就越是證實了我的猜想——湖南老家,一定有他不想讓我看到的秘密。

  「我就是想媽了。」我用一種異常平靜的語氣說,「突然特別想。順便,我也想去拜訪一下你說的那個四川鄰居,當面謝謝人家,再嘗嘗他家正宗的手藝。」

  我的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他偽裝的外衣。

  電話那頭,顧遠語塞了。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語氣軟了下來,開始打感情牌。

  「念念,你別這樣,聽話好不好?我知道你擔心媽,但你突然跑回去,讓我很為難的。項目正在關鍵期,你這一走,影響多不好。你就當是為了我,懂事一點,行嗎?」

  懂事?

  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諷刺。

  過去五年,我一直努力扮演著一個「懂事」的妻子。

  他說創業辛苦,我包攬了所有家務,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他說要孝順父母,我每次都搶著給他媽買東西,寄生活費,比對我親媽還好。

  他說想在這個城市紮根,我拿出我爸媽給我準備的嫁妝錢,陪他一起付了首付,房產證上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我自以為是的「懂事」,在他眼裡,原來只是「好騙」和「好拿捏」。

  「顧遠,」我開口,「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螢幕上,立刻又彈出了他的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

  「念念,你別鬧脾氣好不好?」

  「我錯了,我不該對你發火,你別生氣。」

  「老婆,聽話,機票退了吧,等我這邊忙完,我陪你一起回去。」

  看著這些虛偽的文字,我只覺得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我點開他的頭像,找到那三個字——「刪除聯繫人」。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一秒,然後決絕地按了下去。

  確認刪除。

  世界清靜了。

  斷聯,是我反擊的第一步。

  既然他那麼喜歡演,那我就讓他一個人,對著空氣演個夠。

  第二天一早,我給公司總監打了個電話,請了年假。

  「總監,不好意思,家裡出了點急事,我必須立刻回去一趟。」

  總監在電話里猶豫了一下,畢竟我手上的項目很重要。

  「很急嗎?不能晚兩天?」

  「不能。」,「十萬火急。」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決絕,總監最終還是批准了。

  掛了電話,我開始收拾行李。

  我沒有帶很多東西,只簡單裝了幾件換洗衣物。

  走到冰箱前,我停了下來。

  我拉開冰箱門,冷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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