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將10萬年終獎悉數給婆婆存養老錢,不顧我要還房貸,我平靜說:公司派我駐外地項目6個月,一個月後他打62通電話,發28條語音求和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顧安見攔不住我,開始口不擇言地威脅。

  「你要是敢走,我們就離婚!我告訴你,許念,離了婚,你什麼都得不到!房子是婚前財產,首付我家也出了錢!」

  我拉上行李箱拉鏈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我抬起頭,看著他,笑了。

  「好啊,離婚。」

  「房子你住,房貸你自己還。或者,你也可以搬去和你親愛的媽媽一起住,把這套房子租出去,租金應該正好夠你付貸款,還能剩下點給你自己生活。」

  我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玄關處,掛著我們結婚時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臉幸福甜蜜,依偎在顧安身邊。

  那時的我,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

  現在想來,不過是嫁給了一個偽裝得極好的成年巨嬰,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我打開門,凌晨的冷風灌了進來,讓我瞬間清醒。

  我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付出了五年心血的「家」,和那個站在客廳中央,滿臉錯愕和憤怒的男人。

  「顧安,」我說,「祝你和你媽,鎖死。」

  車子行駛在空曠的午夜街道上。

  我坐在計程車的後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璀璨的燈火在我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暈。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螢幕上閃爍著「老公」兩個字。

  我沒有接。

  我只是平靜地打開微信,找到那個熟悉的頭像,長按,選擇「刪除聯繫人」。

  然後是手機通訊錄,找到他的號碼,點擊「加入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世界瞬間清靜了。

  我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

  沒有眼淚。

  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般的平靜。

  許念,從今天起,你自由了。

  我並沒有真的出國。

  所謂的「國外緊急項目」,只是我為自己爭取自由的藉口。

  我用自己這些年攢下的私房錢,在鄰市一個環境清雅的小區租了一套一居室的公寓。

  然後,我向公司遞交了居家辦公的申請。

  理由是家裡出了些狀況,需要一段時間清靜。

  我的上司葉誠,是個能力出眾又懂得尊重下屬的領導,他沒有多問,爽快地批准了我的申請。

  於是,我的「新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搬進新公寓的第一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花店買了一大束新鮮的向日葵,插在客廳的玻璃瓶里。

  明亮的黃色,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生機。

  然後,我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還有一個蓮藕排骨湯。

  這些,都是我平時愛吃,但顧安卻不喜歡的菜。

  過去五年,我們家的餐桌,永遠以他的口味為準。

  他喜歡重油重鹽,我偏愛清淡。

  結果就是,我陪著他吃了五年的「重口味」。

  如今,我終於可以只為自己做飯了。

  我打開一瓶紅酒,倒了半杯,對著窗外的萬家燈火,輕輕地碰了一下杯。

  「敬自由。」

  最初的兩天,世界安靜得不可思議。

  沒有顧安的電話,沒有婆婆蔣蓉的催命符,也沒有小姑子顧婷的陰陽怪氣。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處理一些線上的工作,剩下的時間,就用來看書、聽音樂、做瑜伽。

  我感覺自己像一株被移植到新土壤里的植物,正在慢慢地舒展開枯萎的葉片。

  這種平靜,在第三天被打破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婆婆蔣蓉尖利刺耳的叫罵聲。

  「許念!你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兒子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對他?!」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趕緊給我滾回來!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鬧,去你娘家鬧,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個什麼貨色!」

  她的聲音又高又亢,隔著電話都能想像到她那副唾沫橫飛的猙獰嘴臉。

  我一句話都沒說。

  等她罵累了,喘氣的間隙,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我下載了一個電話攔截軟體,設置了「攔截所有陌生號碼」。

  世界再次恢復了清靜。

  但蔣蓉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電話打不通,她就開始在各種顧家的親戚群里對我進行「討伐」。

  小姑子顧婷,更是成了她最得力的「傳聲筒」和「幫凶」。

  顧婷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段長長的文字,繪聲繪色地描述我如何「嫌貧愛富」,如何「不孝公婆」,如何「捲走了我哥的血汗錢」,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裡等死。

  最後,她還配上了一張顧安憔悴的自拍照,照片里的他雙眼無神,鬍子拉碴,看起來確實很可憐。

  顧婷的「小作文」立刻引起了群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共鳴。

  「這媳婦也太不像話了!」

  「就是,顧安對她多好啊,簡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現在的小姑娘啊,就是太自私,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我看著群里一條條指責我的信息,只覺得好笑。

  他們看到的,永遠是顧安營造出的「好丈夫」人設,卻永遠看不到,那個在背後為這個家默默付出一切的我。

  我懶得辯解。

  夏蟲不可語冰。

  我平靜地按下了「刪除並退出」按鈕。

  退出了所有與顧家相關的群聊,就像清理手機里的垃圾文件一樣乾脆。

  接下來,顧安開始行動了。

  他用他朋友的手機,給我發來一條又一條的簡訊。

  內容從一開始的憤怒質問,慢慢變成了低聲下氣的哀求。

  「念念,你到底在哪裡?你接電話好不好?」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把錢都給媽,你回來吧,我們好好談談。」

  「家裡好亂,我找不到乾淨的襪子穿了……也沒有飯吃,我已經吃了三天泡麵了。」

  看著這些信息,內心毫無波瀾。

  我只是想起過去那五年。

  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做好早餐,然後送孩子去幼兒園,再去上班。

  下班後,我要去菜市場買菜,回家做飯,輔導孩子功課,打掃衛生。

  而顧安呢?

  他每天的任務,似乎只有「上班」和「孝順他媽」。

  回到家,他往沙發上一癱,就開始打遊戲,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我曾經以為,這就是婚姻本來的樣子。

  一個主外,一個主內。

  現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婚姻,那是我給自己找了個「兒子」。

  一個需要我照顧飲食起居,還要負責為他的人生兜底的「巨嬰兒子」。

  又過了兩天,銀行的房貸催款信息,精準地發到了顧安的手機上。

  這一下,他徹底慌了。

  他給我發來了一條長達60秒的語音。

  我點開,裡面是他帶著哭腔的嘶吼。

  「許念!你就這麼狠心嗎?!銀行給我打電話了,說再不還款就要起訴我了!那十萬塊錢就那麼重要嗎?比我們五年的感情還重要嗎?!」

  我靜靜地聽完,然後打下了三個字,發送。

  「很重要。」

  是的,很重要。

  那不僅僅是十萬塊錢。

  那是我對這段婚姻,最後的一點信任和尊重。

  而他,親手將它碾得粉碎。

  房貸的壓力,像一根無形的絞索,越收越緊。

  顧安開始瘋狂地借錢。

  他找遍了所有的親戚朋友,但大家似乎都提前收到了風聲,紛紛找藉口推脫。

  碰了一鼻子灰後,他終於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他最敬愛的母親——蔣蓉身上。

  這一天,他提著一些水果,硬著頭皮回了娘家。

  我雖然不在場,但後來從他崩潰的哭訴中,幾乎可以完整地拼湊出當時的場景。

  客廳里,蔣蓉正戴著老花鏡,美滋滋地看著自己存摺上多出來的那一長串數字。

  顧婷坐在一旁,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刷著短視頻。

  看到顧安回來,蔣蓉臉上堆起了笑。

  「哎喲,我的乖兒子回來了,快坐快坐。」

  顧安在沙發上坐下,搓著手,顯得局促不安。

  他醞釀了半天,才終於鼓起勇氣,委婉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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