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要結婚,婆婆讓我把陪嫁房給她當婚房,說反正都是一家人,我笑著第二天就把我爸媽接了進去:您說得對,一家人就該住一起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婆婆帶著小姑子,在我的陪嫁房門口指揮工人換鎖。

  她看到我,沒有一點心虛,反而把腰一叉。

  「你小姑子要結婚了,這房我們先用,我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我沒吵,只是笑著點頭。

  然後當著她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爸,媽,可以過來了。」

  婆婆愣住了。

  直到我爸媽提著行李出現在門口,她臉色煞白,拽著我老公的胳膊,聲音都在抖。

  「快!快讓他們走!他們怎麼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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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鑽刺耳的噪音,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剮著我的耳膜。

  我站在玄關,看著那扇我親自挑選的、價值不菲的智能門鎖被粗暴地拆卸下來,昂貴的木質門板上,留下了幾道醜陋的劃痕。

  木屑和灰塵落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板上,格外刺眼。

  我的婆婆秦秀蓮,正叉著腰,唾沫橫飛地指揮著開鎖工人:「快點快點!磨磨蹭蹭的幹什麼!一會兒我女兒女婿還要來看房呢!」

  她身邊,我那待字閨中的小姑子顧思雨,正拿著手機,對著這片狼藉拍個不停,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得意。

  她看到我,舉起手機晃了晃,「嫂子,採光真不錯,我好喜歡。以後這就是我的婚房啦!」

  我沒說話,視線越過她們,落在那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門鎖上。

  那是我結婚時,我爸媽送我的陪嫁房,一百八十平的市區大平層,房產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我姜寧一個人的名字。

  而此刻,這兩個女人,正在光明正大地「鳩占鵲巢」。

  「姜寧,你回來了正好。思雨要結婚了,男方那邊要求必須有婚房。你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先給你小姑子用。」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不容置喙:「我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嘛。」

  「一家人,不分彼此。」我輕輕咀嚼著這幾個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卻又被心底湧起的無名火燒得一乾二淨。

  結婚三年,這句話我聽了無數遍。

  我年薪百萬,老公顧遠航月薪八千。

  秦秀蓮說:「一家人,你的錢就是遠航的錢,放我這裡統一保管,我幫你們理財。」

  小姑子顧思雨看上我新買的包。

  秦秀蓮說:「一家人,姐姐給妹妹買個包怎麼了?別那么小氣。」

  顧遠航的表弟做生意缺錢。

  秦秀蓮說:「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你先拿二十萬出來給他周轉。」

  過去,為了我那個軟弱的、永遠只會說「媽也是為我們好」的丈夫,為了家庭表面的和平,我一忍再忍。

  可今天,她們把主意打到了我最後的底線上。

  看著秦秀蓮那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看著顧思雨那副迫不及待要當女主人的嘴臉,我心中那根名為「忍耐」的弦,終於應聲而斷。

  我只是對著她們,慢慢地,露出了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

  「媽,您說得對。」

  我的平靜讓她們臉上的得意凝固了一瞬。

  我掏出手機,當著她們的面,從容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爸,媽。」

  「新鎖馬上換好了,你們收拾一下,直接帶行李過來就行。」

  電話那頭,我爸的聲音沉穩:「好,我們這就出發。」

  秦秀蓮的表情從錯愕轉為驚疑,她死死地盯著我,像是不明白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顧思雨也收起了手機,狐疑地看著我:「姜寧,你搞什麼鬼?」

  我掛掉電話,笑著攤攤手:「沒什麼啊,請家人過來住而已。」

  半小時後,顧遠航接到他媽的電話,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一輛搬家公司的車停在樓下,我爸媽正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在我身邊站定。

  我爸手裡提著一個醫療箱,我媽拎著幾袋貼了標籤的養生食材。

  顧遠航的臉色立刻變了。

  而秦秀蓮,在看清我爸媽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把抓住顧遠航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尖銳得變了調。

  「顧遠航!快!快讓他們走!」

  「他們怎麼會來!這裡是我家!」

  顧遠航被他媽拽得一個踉蹌,他看看臉色煞白的秦秀蓮,又看看一臉平靜的我和我爸媽,臉上寫滿了慌亂和不知所措。

  他壓低聲音,試圖安撫他媽:「媽,您小點聲,鄰居都看著呢!」

  然後他轉向我,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責備:「姜寧!你這是幹什麼?你不知道我媽她……」

  我沒等他說完,就微笑著打斷了他。

  我上前一步,親熱地挽住我媽的胳膊,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媽,您剛才不是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分彼此嗎?」

  我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秦秀蓮,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我爸心臟不好,醫生囑咐了要靜養,不能住老房子那種嘈雜的環境。您看,我這房子夠大夠寬敞,正好適合他養病。」

  「大家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才更像一家人,才熱鬧,不是嗎?」

  我一字不差地,將她剛才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秦秀蓮的嘴唇哆嗦著,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引以為傲的「一家人」理論,此刻成了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扎進了她自己的胸膛。

  顧遠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張了張嘴,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哀求。

  「小寧,你別賭氣……媽也是為了思雨好,她不是那個意思……」

  「賭氣?」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中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殆盡。

  「我沒有賭氣,我是在身體力行地踐行媽的家庭理念。她為女兒著想,我為我爸媽著想,我們都是孝順的好孩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直地看向他們母子。

  「或者,我們現在就分個彼此?」

  「這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你們,立刻,從我的房子裡出去?」

  「分個彼此」四個字,像四記耳光,狠狠抽在顧遠航和秦秀蓮的臉上。

  秦秀蓮的臉色從煞白變成了醬紫,她想撒潑,卻發現自己被我的話堵得嚴嚴實實,找不到任何發作的理由。

  是她自己說的「不分彼此」,現在我照做了,她又能說什麼?

  顧遠航徹底蔫了,他看看暴怒的母親,又看看態度強硬的我,最終選擇了沉默,這是他一貫的和稀泥哲學。

  我爸姜文海,這位退休多年的老教師,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此刻,他走上前,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手。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眼神里滿是讚許和支持。

  那一刻,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領著爸媽,越過僵在原地的秦秀蓮母子和顧思雨,坦然地走進了我自己的家。

  「爸,媽,主臥朝南,陽光好,你們住。」

  「這是給您買的按摩椅,這是全自動的養生壺……」

  我熱情地介紹著,好似那三張鐵青的臉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第一晚,就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中度過。

  兩家人,在同一屋檐下,共享著一套巨大的房子,卻隔著一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的鴻溝。

  飯桌上,死一般的寂靜。

  我爸媽吃著我做的菜,小口咀嚼,姿態優雅。

  秦秀蓮和顧思雨則黑著臉,扒拉著碗里的飯,像是在跟誰置氣。

  顧遠航夾在中間,如坐針氈,幾次想開口緩和氣氛,都在我眼神冷得像冰下,把話咽了回去。

  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一場精彩絕倫的家庭反擊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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