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在我家借住8年,我從沒收過房租生活費,全款給女兒買婚房後,她突然開口:小姨,我的嫁妝存了多少?我頓時愣住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秦悅愣愣地站起來,跟著我往外走。

  經過周瑤身邊時,我甚至能聽到她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發出的牙齒打顫的聲音。

  走到玄關,我聽見她在身後大吼:

  「秦舒!你會後悔的!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

  當我決定列印這份帳單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和她之間,那層維持了八年的溫情面紗,已經被徹底撕碎了。

  露出來的,是血淋淋的現實和算計。

  我最後悔的,是直到今天才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最後悔的,是為了她,忽略了我自己的女兒整整八年。

  我以為周瑤會消停幾天,至少,她需要時間來消化那近千萬的帳單給她帶來的衝擊。

  但我還是低估了她的無恥和她背後那對拎不清的父母。

  第二天是周末,我難得沒有去公司,想和秦悅好好過一天。

  我們剛從超市採購回來,準備親手做一頓大餐,門鈴就被人按得震天響。

  那架勢,不像拜訪,倒像是催命。

  秦悅通過可視門鈴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白了。

  「媽,是姥姥和姥爺。」

  我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周瑤搬救兵了。

  而且,搬來了最能戳我心窩子的救兵。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門外,我媽王秀英一張臉拉得老長,我爸秦建國跟在後面,一臉為難地唉聲嘆氣。

  而周瑤,躲在王秀英身後,眼睛紅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模樣。

  門一開,王秀英就跟一頭被激怒的母獅一樣沖了進來,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

  「秦舒!你出息了啊!翅膀硬了是不是!連你親外甥女都容不下了?」

  「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瑤瑤她媽才走了幾年?你就這麼對她唯一的女兒!」

  我爸在一旁拉著她的胳膊,扮演著他一貫的和事佬角色。

  「秀英,有話好好說,進屋說,鄰居都看著呢。」

  「看什麼看!我今天就要讓大家看看,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是怎麼欺負孤女的!」

  王秀英一把甩開我爸的手,聲音更大了。

  周瑤適時地從她身後鑽出來,撲到她懷裡,哭得驚天動地。

  「姥姥!我不想走!我只想有個家!嗚嗚嗚……」

  「小姨給我姐買了房,我就是羨慕,我就是問了一句,她……她就讓我還她一千萬……姥姥,我哪有那麼多錢啊……」

  她一邊哭,一邊用怨毒的眼神,透過王秀英的胳膊縫隙,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好一出精彩的惡人先告狀。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家人的表演,只覺得無比荒謬和可笑。

  這就是我的母親,我的父親,和我用八年青春和金錢養大的外甥女。

  他們像一群訓練有素的鬣狗,聞著血腥味就來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從我身上撕下更多的肉。

  「秦舒!你說話啊!你啞巴了?」王秀英見我不吭聲,更加來勁了。

  我沒理她,轉身從客廳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個相框,那裡面是秦悅前幾天剛放進去的照片。

  她將周瑤這些年曬在朋友圈的奢侈品,拼成了一張巨大的圖,旁邊還用小字標註了價格和購買年份。

  琳琅滿目的包包、鞋子、珠寶、手錶,堆滿了一個虛擬的衣帽間。

  我將相框,「啪」地一聲,扔在他們面前的茶几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她只是問問?」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瞬間讓整個客廳安靜了下來。

  「她是用這些價值上百萬的奢侈品來問的嗎?」

  「媽,你好好看看,這上面哪一件,是你外孫女自己賺錢買的?」

  王秀英和我爸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張照片上。

  饒是他們早有準備,也被那觸目驚心的奢華給震住了。

  王秀英的臉色變了變,但她立刻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她避開照片,指著我,聲色俱厲地說道:「你賺得多,給孩子花點怎麼了!這不是你該做的嗎?」

  「你姐姐命苦,走得早!她就留下這麼一個根!你現在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嗎?」

  「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死了怎麼去見你姐姐!」

  又來了。

  又是拿我姐來壓我。

  這八年來,這句話我聽了不下百遍。

  每一次,我都選擇退讓和妥協,因為我心裡有愧。

  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媽,你搞清楚,我姐姐是病逝的,不是我害死的!」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欠她的,是姐妹情分,不是還不完的債!」

  「這八年,我自問對周瑤仁至義盡!我供她吃穿,供她上最好的大學,她畢業不想工作,我也由著她。」

  「我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養,可她把我當什麼了?提款機嗎?」

  我轉向我的母親,看著她那張因為偏心和蠻不講理而顯得有些陌生的臉,聲音里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和失望。

  「這八年,你打過一個電話問我一句『小舒你累不累』嗎?」

  「你沒有。」

  「你每次打電話來,都只有一句話:『你給瑤瑤打錢了嗎?她最近是不是又缺錢了?』」

  「在你們眼裡,秦悅是外孫女,周瑤也是外孫女,可你們什麼時候真正關心過秦悅?」

  「她的家長會你們去過一次嗎?她生病的時候你們來看過一眼嗎?」

  「沒有!你們的心,全都偏到咯吱窩裡去了!」

  我的情緒終於失控,積壓了八年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如同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這些話,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戳中了王秀英的痛處和她刻意維持的「慈愛」假面。

  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惱羞成怒之下,她揚起了手。

  「反了你了!你這個不孝女!為了點錢,連親人都不要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臉上。

  整個世界,好像瞬間靜止了。

  空氣中,只剩下周瑤壓抑不住的得意的抽泣聲。

  我的臉火辣辣地疼,疼到麻木。

  耳朵里嗡嗡作響。

  秦悅尖叫著衝過來,一把將我護在身後,像一隻憤怒的小獸,怒視著她的姥姥。

  「不許你打我媽媽!」

  我捂著臉,緩緩地,笑了。

  眼裡的光,在這一刻,徹底熄滅了。

  原來,掏心掏肺,換來的就是這個。

  原來,在我的至親眼裡,我所有的價值,就只是一個會賺錢的工具。

  一個可以隨意犧牲、隨意壓榨的提款機。

  「好。」

  我輕輕推開護在我身前的女兒,看著眼前這三個我血緣上的親人。

  「好得很。」

  「原來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提…款…機。」

  這一巴掌,徹底打碎了我對這個家,對這份親情。

  也打醒了我。

  從今天起,我秦舒,再也不欠你們任何人了。

  那一巴掌之後,家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我爸秦建國看著我紅腫的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嘆息。

  王秀英打完人後,似乎也有些後怕,但騎虎難下,只能色厲內荏地梗著脖子。

  周瑤躲在她身後,悄悄地觀察著我的反應,眼裡的得意還沒來得及完全褪去。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捂著臉,平靜地看著他們。

  我越是平靜,他們心裡似乎越是發毛。

  眼看著「親情牌」和「武力鎮壓」都無法讓我屈服,王秀英和周瑤對視了一眼,拋出了她們準備好的「殺手鐧」。

  「秦舒,你別怪我們。」王秀英從她那個老舊的布包里,顫抖著,拿出了一本邊角已經磨損的筆記本。

  「這是你姐姐……你姐姐臨走前寫的日記,你自己看吧!」

  周瑤立刻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哭腔,卻字字誅心。

  「我媽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她知道你薄情寡義,所以才留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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