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在我家借住8年,我從沒收過房租生活費,全款給女兒買婚房後,她突然開口:小姨,我的嫁妝存了多少?我頓時愣住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是圈裡有名的拚命三娘,自己打下的公司。

  姐姐撒手後,我把外甥女接到身邊,一住八年,吃穿用度全包。

  給親女兒買完婚房那天,她堵住我。

  「小姨,我的呢?」

  我看著她一身名牌,想了想,笑了。

  「你姐的房子,首付是她自己實習攢的。」

  「你呢?你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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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秦舒,三十九歲,剛為我唯一的女兒秦悅,在市中心全款購置了一套婚房。

  簽完合同的那天下午,陽光很好,透過落地窗,在我親手設計的極簡風格客廳里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氣里還殘留著新風系統送出的清新味道,混雜著秦悅泡好的祁門紅茶的淡淡香氣。

  我女兒秦悅,乖巧懂事,拿著211的畢業證,在一家頂尖的律所實習。

  那套房子的首付,一百多萬,是她從大二開始,利用所有寒暑假和課餘時間,做家教、寫文案、在咖啡館打工,一分一分攢下來的。

  我只是補上了尾款,作為她二十四歲的成年禮和未來的婚前保障。

  她抱著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媽,謝謝你,但我以後會把錢還給你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心裡是化不開的柔軟和驕傲。

  這是我的女兒,我秦舒的女兒。

  可這份寧靜,在我那個名義上的外甥女——周瑤,推開她自己臥室門的那一刻,被徹底擊碎了。

  她身上穿著當季最新款的香奈兒套裝,腳上是CL的紅底鞋。

  她在我家住了八年,從十七歲到二十五歲,大學畢業後就沒正經上過一天班,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下午茶、做醫美。

  「小姨。」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越過我,直直地落在那份購房合同上,然後又轉回到我臉上。

  「小姨,我的呢?」

  我看著她,這個我養了八年的女孩,我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脈。

  她從頭到腳的名牌,哪一件不是我買的單?

  她手裡的限量款包包,哪一個不是從我信用卡里划走的錢?

  我以為我給了她最好的生活,視若己出,就能彌補她從小失去母親的痛苦。

  我以為我是在履行對姐姐的承諾。

  現在看來,我只是養出了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嘴角的笑意未減,但眼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

  「什麼你的?」我明知故問。

  「房子啊。」周瑤的語氣更沖了,「你給秦悅買了房,那我呢?我媽可就我一個女兒,你不能這麼偏心吧?」

  秦悅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想要反駁:「表姐,你怎麼能這麼跟媽媽說話?這房子的首-…」

  我抬手,一個眼神制止了她。

  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我笑了,是真的笑了出來,指了指秦悅。

  「你姐的房子,首付是她自己實習攢的。」

  我的目光慢慢移回周瑤身上,從她精心打理過的頭髮,掃到她那雙嶄新的紅底鞋。

  「你呢?你有什麼?」

  一句話,讓周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尖叫起來:「我有什麼?我媽沒了!我拿我媽的命,給你換來了今天的好日子,你敢這麼對我?」

  「要不是為了照顧我,你能下定決心把你那個小破公司做這麼大嗎?我媽用她的命鋪平了你的路!你現在功成名就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

  「秦舒,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媽要是在,你敢這麼對我嗎?」

  最後那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精準地捅進了我內心最柔軟、最愧疚的地方。

  姐姐……

  八年前,姐姐車禍去世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那份臨終囑託仿佛還在耳邊。

  「小舒,照顧好瑤瑤……」

  心口一陣尖銳的刺痛,呼吸都變得困難。

  秦悅擔憂地扶住我:「媽!」

  我看著周瑤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心,一寸一寸地變冷,變硬,最後凝結成冰。

  好,好得很。

  原來在她心裡,我這八年的付出,不是恩情,而是贖罪。

  原來我的成功,不是靠我日日夜夜拚命換來的,而是靠她母親的死換來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面無表情地轉身,走進了書房。

  「媽……」秦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別管她。」我的聲音冷得像冰,「讓她鬧。」

  我關上書房的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深夜,整棟房子都靜了下來,只有我的書房裡,印表機在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嗡嗡,嗡嗡。

  一張,又一張。

  我將這八年來,周瑤在我這裡的所有開銷,一筆一筆地,全部整理了出來。

  從她考上大學那年我給她買的第一台蘋果電腦,到她上個月剛入手的愛馬仕包。

  她的學費、住宿費、每年數次的國內外旅遊、價格不菲的滑雪和馬術課程、數不清的奢侈品消費、甚至每個月固定打給她當零花錢的兩萬塊。

  每一筆,都有轉帳記錄、信用卡帳單、或者消費發票。

  我做公司的,對數字天生敏感,也習慣了保留所有票據。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這些東西會以這樣的方式派上用場。

  我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會計,將八年的時間和親情,全部量化成冰冷的數字,條目化,精確到分。

  天色微亮時,一份長達二十頁的帳單,終於整理完畢。

  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樣,坐在餐桌旁喝著咖啡。

  周瑤大概是昨晚鬧累了,也或許是篤定我拿她沒辦法,穿著真絲睡袍,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拉開冰箱,拿出一瓶進口依雲礦泉水。

  秦悅坐在我對面,小口吃著早餐,眼神里全是擔憂。

  我放下咖啡杯,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周瑤不耐煩地回頭:「幹嘛?」

  我將那厚厚一沓A4紙,不輕不重地,拍在她面前的餐桌上。

  「你要的東西,在這裡。」

  周瑤狐疑地拿起那疊紙。

  當她看到帳單首頁,那個用加粗、放大、鮮紅的字體列印出的總計金額時,她整個人都懵了。

  「總計:玖佰捌拾柒萬伍仟肆佰元整。」

  短暫的死寂後,是她刺破耳膜的尖叫。

  「你這是什麼意思?!秦舒!你要跟我算帳?!」

  我慢條斯理地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滾燙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絲毫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你不是問『你的』在哪兒嗎?」我抬眼,看著她那張因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我替你算了算,這八年,你一共在我這裡『預支』了九百八十七萬五千四百元。」

  「所以,你的那一份,早就花完了。」

  我頓了頓,看著她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補充道。

  「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這是我給你存的嫁妝。」

  「只不過,是負數。」

  「你——!」

  周瑤氣得渾身發抖,她抓起那疊帳單,就要撕個粉碎。

  我動作比她更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我常年健身,手上的力道遠不是她這種四體不勤的巨嬰能比的。

  她的手腕被我攥得死死的,動彈不得,疼得她齜牙咧嘴。

  「別白費力氣。」我直視著她的眼睛,眼神銳利如刀,「我複印了十份。撕了這一份,還有九份。」

  我鬆開手,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紅痕。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的領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今天起,你所有的花銷,自己負責。」

  「這個家,你如果還想繼續住,也可以。」

  「房租,水電,物業費,月底我會把帳單發給你。」

  「還有,家裡的阿姨只負責我和悅悅的飲食起居,你的部分,自己解決。」

  說完,我不再看她,拿起公文包,對秦悅說:「悅悅,走了,上班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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