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把830萬拆遷款全給了哥哥,我失望透頂起身要走,她瞬間傻眼:兒子,別著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我媽,王秀蓮女士,」我的目光轉向她,「在我房間裡,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哭著求我,讓我別去上大學了,讓我把學費拿出來,先救我哥的命。」

  「她跟我說,我是大學生,有本事,以後什麼時候都能掙大錢。但我哥不一樣,他要是沒了腿,這輩子就毀了。」

  「她讓我把上大學的錢拿出來,然後去南方打工,幫我哥還剩下的債。」

  我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爸再也忍不住了,他蹲在地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像個孩子一樣,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他的眼淚,證實了我說的每一個字。

  我媽的臉色瞬間煞白,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那明明是你自己自願的!是你自己說心疼哥哥,不想去上學的!」

  「對,是我自願的。」

  我冷笑一聲,笑聲里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諷刺。

  「所以我自願輟學,去了南方最苦的建築工地,每天搬磚抬水泥,一個月掙三千塊錢,兩千八寄回家裡。」

  「所以,當我在四十度的夏天,因為中暑從三米高的腳手架上摔下來,差點摔死的時候,我哥,拿著我寄回家的血汗錢,在縣城裡呼朋引伴,吃香喝辣。」

  「所以,當我在冰冷的冬夜,睡在四面漏風的工棚里,啃著干硬的饅頭,自學編程和代碼的時候,我哥,正用我的錢,給他當時的女朋友買最新款的手機。」

  「所以,你們今天理直氣壯地說,我是大老闆,不差這點錢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所謂的『大老闆』,是我用什麼換來的?」

  我猛地提高了聲音,指著那張錄取通知書,幾乎是嘶吼出來。

  「是用我的命換來的!是用我本該擁有的大好前程,是用我這個全縣狀元本該光明璀璨的人生換來的!」

  「王秀蓮!陳偉!你們告訴我,我到底欠你們什麼?!」

  我的質問,像驚雷一樣,在寂靜的墓園裡迴蕩。

  我媽徹底呆住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哥更是低著頭,不敢看我,也不敢看任何人。

  那些長輩們,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同情和對我母親哥哥的憤怒。

  十幾年的犧牲和隱忍,在今天,我把它血淋淋地,剖開給所有人看。

  真相的衝擊,讓現場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那幾位被我請來的家族長輩,臉色鐵青,看著我媽和我哥的眼神,像在看什麼骯髒的東西。

  「秀蓮,陳默說的……都是真的?」一位輩分最高的七叔公,聲音都在發抖。

  我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沒有給她狡辯的機會,乘勝追擊。

  「拆遷的那棟老宅,地皮確實是爺爺留下來的。但上面的那棟二層小樓,是我在工地沒日沒夜乾了五年,攢下十幾萬塊錢,回來一磚一瓦蓋起來的。」

  「房本上寫的誰的名字,村委會的檔案查得到,當年蓋房的工頭和工人也都還活著,可以作證。」

  「所以,那830萬拆遷款,從法律上,從情理上,本來就全都是我一個人的!跟你,跟我哥,沒有一分錢關係!」

  我轉向已經徹底蔫下去的陳偉。

  「哥,你這些年,打著做生意的幌子,前前後後從我這裡拿了多少錢,你自己心裡有數嗎?」

  「你第一次開飯店,虧了三十萬,是我給你填的窟窿。」

  「你第二次搞養殖,賠了五十萬,也是我給你還的債。」

  「你買那輛三十多萬的奧迪A6,首付是我出的,後面每個月的車貸,也是我給你還的。」

  「光是我手機銀行里能查到的轉帳記錄,加起來就超過了兩百萬。那些你急用,我直接給你的現金,我還沒算。」

  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將那一筆筆觸目驚心的轉帳記錄,展示給在場的長輩們看。

  每一筆轉帳的備註,都寫著:「給哥哥周轉」、「給哥哥還貸」。

  陳偉徹底慌了,他語無倫次地辯解:「那……那是你自願給我的!是你說的,弟弟幫哥哥是天經地義的!」

  「是,天經地義。」我點點頭,「所以我現在告訴你,到此為止了。」

  我收起手機,目光重新落在那幾位長輩身上,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叔伯,今天請你們來,不是要你們評理,只是想請你們做個見證。」

  「我陳默,對我這個家,對生我的母親,對我的親哥哥,自問已經仁至義盡,問心無愧。」

  然後,我直起身,看著我的母親王秀蓮,下了最後的通牒。

  「從今天起,我會每個月給你2000塊錢贍養費,直接打到你卡上,直到你去世。這是法律規定我必須履行的義務,也是我作為兒子,給你最後的體面。」

  「除此之外,我不會再多給你一分錢。你想去我公司鬧,想去媒體曝光我,隨你的便。到時候,我也會把我手裡的這些證據,全都公之於眾。我們看看,最後丟臉的到底是誰。」

  我媽的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不穩。

  我的目光,又轉向了陳偉。

  「至於我哥,」我看著他,「你欠我的那兩百多萬,我也不要了。就當我花錢,買斷了我們這三十年的兄弟情。」

  「但是,我現在住的那棟房子,還有我未來賺的任何一分錢,你們都別想再拿到。」

  最後,我看著一直蹲在地上沉默流淚的父親。

  他的背已經駝了,頭髮也白了大半。

  我走過去,扶起他。

  「爸,你要是願意,就跟我走。我給你在城裡租個房子,或者跟我一起住都行。」

  我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一些。

  「你要是還離不開他們,那我也尊重你的選擇。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不再看我媽和我哥那灰敗的臉色,扶著我爸,轉身就走。

  身後,再也沒有傳來任何叫罵和哭喊。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蕭瑟的秋風。

  我知道,這場持續了三十年的戰爭,終於,划上了句號。

  失去了我這個最大的經濟支柱和翻身希望後,我哥陳偉的生活,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迅速崩塌。

  他就像一個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軟體動物,徹底癱軟下來。

  前女友李莉果然說到做到,一紙訴狀將他告上了法庭,要求他返還戀愛期間超過五十萬的大額贈予和財物。

  陳偉根本拿不出這筆錢,法院判決下來,他成了失信被執行人,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老賴」。

  他之前為了擺闊,相信自己能拿到830萬,借下了幾筆高利貸。

  現在,房子沒了,錢也沒了,那些凶神惡煞的債主開始輪番上門。

  家裡的門被潑了紅油漆,牆上用黑字寫滿了「欠債還錢」。

  我媽嚇得整天不敢出門。

  陳偉想去找工作,但他眼高手低慣了,進廠嫌累,送外賣嫌丟人,做銷售又拉不下臉,沒幹幾天就被老闆辭退。

  他開始整日酗酒,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家裡。

  喝醉了,就和我媽吵架。

  他指著我媽的鼻子罵,說都是她出的餿主意,才害得他竹籃打水一場空,從准千萬富翁變成了負債纍纍的窮光蛋。

  我媽則哭著罵他沒出息,自己不爭氣,只會怨天尤人。

  家裡每天都上演著雞飛狗跳的爭吵,成了整個小區的笑話。

  有一次,他竟然真的跑到了我公司樓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哭著求我再幫他一次。

  周圍的員工都停下來圍觀,指指點點。

  我看著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狼狽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是冷漠地對旁邊的保安說:「把他拖走,以後不准他再靠近公司一百米。」

  他被兩個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走,嘴裡還在絕望地喊著:「弟弟!親弟弟!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我從老家一位還跟我有聯繫的遠房親戚口中得知,陳偉在一次醉酒後,因為一點小事和街上的混混發生了衝突,被人打斷了腿。

  我媽在電話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求我給點醫藥費。

  「小默啊,你就當可憐可憐我……你哥他……他快不行了啊……」

  我聽著她悽厲的哭聲,只覺得無比聒噪。

  我一言不發,直接掛斷了電話。

  後來聽說,陳偉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整整一天沒有說話。

  他或許終於意識到,那個他吸了半輩子血、被他視為理所當然的提款機的弟弟,真的,不要他了。

  他開始後悔,後悔當初在家宴上那麼囂張,後悔沒有在我報警時攔住我媽的「妙計」,後悔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但一切都晚了。

  他的世界,從以為即將擁有830萬的天堂,瞬間墜入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而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為了給陳偉治腿,我媽賣掉了老家最後一點值錢的東西,還跟親戚借了一圈錢,欠了一屁股債。

  曾經在親戚中無比風光、人人巴結的王秀蓮,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她一個人守在醫院,照顧著因為斷腿而脾氣愈發暴躁的陳偉,每天都要忍受他的打罵和指責。

  短短几個月,她像是老了十歲,頭髮全白了,背也駝了,臉上布滿了深刻的皺紋,眼神渾濁而絕望。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起我的好。

  想起我從小就懂事,從不讓她操心。

  想起我默默地為家裡付出,毫無怨言。

  想起我事業有成,曾經是她在外人面前最大的驕傲和資本。

  那些被她視為理所當然的付出,如今都變成了扎在她心口的利刃,一刀一刀,凌遲著她的靈魂。

  她開始嘗試給我打電話,一次又一次。

  我設置了黑名單,她所有的來電都會被自動攔截。

  她開始給我發簡訊,長篇大論地懺悔,說她錯了,說她對不起我,說她不是人。

  我看著那些信息,面無表情地一條條刪除,就像清理垃圾郵件。

  在一個下著瓢潑大雨的深夜,她一個人,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我們曾經住過的老宅廢墟前。

  那裡已經被夷為平地,只剩下一片荒草。

  她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泥地里,對著空無一物的廢墟,發出了野獸哀鳴般的嚎啕大哭。

  她終於明白,是她的偏心,她的自私,她的貪婪,親手毀掉了這個家,也親手毀掉了她的兩個兒子。

  大兒子成了身心俱殘的廢人,小兒子則與她恩斷義絕,視同陌路。

  她託人給我爸帶話,說她知道錯了,她不求我原諒,不求我給錢,只求我能回家看她一眼,讓她親口說聲對不起。

  我爸把話轉告給我的時候,我正在陪周然做產檢。

  我看著B超螢幕上那個小小的、正在跳動的心臟,心中一片柔軟。

  我讓我爸帶回一句話:

  「有些人,一輩子只能錯一次。機會給過她了,是她自己不要的。」

  我爸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她。

  這個懦弱了一輩子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後階段,終於為自己勇敢了一次。

  我給他和我媽辦了離婚手續,然後在我們小區的附近,給他租了一套小房子。

  他偶爾會過來幫我們做做飯,逗逗貓,臉上漸漸有了久違的笑容。

  而我媽王秀蓮,則徹底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守著一個廢了的兒子,守著一屁股還不清的債務,在無盡的悔恨和絕望中,度過她的餘生。

  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她的宿命。

  一年後。

  我和周然的兒子出生了,我們給他取名,陳安。

  願他一生,平安喜樂。

  我們在那套曾經掀起萬丈波瀾的新房子裡,為他舉辦了一場溫馨的百日宴。

  來的都是我和周然最親近的朋友,還有我的父親。

  我的事業蒸蒸日上,公司已經完成了上市前的最後一輪融資,敲鐘之日,指日可待。

  我成了別人口中交口稱讚的「人生贏家」。

  但我自己清楚,我不是贏了誰。

  我只是,拿回了本該就屬於我的人生。

  宴會上,我爸抱著他的小孫子,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眉梢都是滿足和幸福。

  他再也沒有提過我媽和我哥,仿佛那兩個人,只是他上一世的噩夢。

  我也再也沒有回過那個生我養我的故鄉,也沒有再打聽過關於他們的任何消息。

  偶爾夜深人靜,我還是會想起那個在悶熱的工地上,汗流浹背,仰望星空的少年。

  但心中已經沒有了恨,只有一片平靜的釋然。

  我和他,終究是和解了。

  宴會快結束時,我的手機在口袋裡輕輕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只有簡短的幾個字。

  「兒子,生日快樂。媽媽錯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都快忘了。

  我看著那條簡訊,心中毫無波瀾,就像在看一條房產中介發來的垃圾廣告。

  我把手機遞給身旁的周然。

  她看了一眼,什麼都沒問,只是自然地接過手機,熟練地操作了幾下,幫我拉黑了那個號碼。

  我們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我們身上,落在酣睡的寶寶臉上,溫暖而明亮。

  那曾經代表著屈辱和鬥爭的830萬,如今變成了一磚一瓦,為我們構築了一個充滿愛和希望的家。

  它不是我人生的頭等彩票,而是我斬斷過去、剜去腐肉的手術刀。

  從此以後,海闊天空,再無枷鎖。

上一頁
6/6
武巧輝 • 48K次觀看
燕晶伊 • 77K次觀看
燕晶伊 • 44K次觀看
燕晶伊 • 34K次觀看
燕晶伊 • 36K次觀看
燕晶伊 • 25K次觀看
燕晶伊 • 42K次觀看
燕晶伊 • 34K次觀看
燕晶伊 • 22K次觀看
燕晶伊 • 45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39K次觀看
燕晶伊 • 44K次觀看
燕晶伊 • 23K次觀看
燕晶伊 • 71K次觀看
燕晶伊 • 22K次觀看
燕晶伊 • 20K次觀看
燕晶伊 • 26K次觀看
燕晶伊 • 22K次觀看
燕晶伊 • 57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
燕晶伊 • 45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