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加班到凌晨2點,婆婆卻天天5點喊我做早餐,忍了半月後我突然搬離,跟老公放話:你媽啥時候走我啥時候回去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這些,都是我很久以後才聽說的了。

  而我,已經開始了全新的生活。

  我沒有留在原來的公司。

  我用離婚分得的資產,加上我這些年的積蓄,和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技術合伙人蘇晴一起,註冊了一家屬於我們自己的科技公司。

  我將我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我熱愛的,並且為之奮鬥多年的事業里。

  我賣掉了那套承載著太多不快回憶的大房子,在市中心一個更便利的地段,買了一套屬於我自己的小公寓。

  裝修成了我最喜歡的簡約風格,有大大的落地窗,陽光可以毫無遮攔地灑進來。

  我為自己創造了一個新的港灣,一個只屬於我林晚一個人的,安全、溫暖的港灣。

  王桂芬不知從什麼渠道,得知了我離婚後不僅沒有落魄,反而事業風生水起,自己當了老闆,過得比以前更好了。

  她內心的嫉妒和悔恨交織在一起,再次託人要到了我的新號碼,給我打了過來。

  電話里,她不再哭鬧,也不再卑微,而是一種近乎神經質的、理所當然的乞求。

  「林晚……我聽說你現在發財了,買了新房子……你看我一個人在老家這麼可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接我過去住吧……我給你做飯,給你打掃衛生,我什麼都干……」

  我聽著她的話,覺得荒謬至極。

  直到此刻,她依然認為,我的所有,都應該與她分享。

  她依然覺得,她有資格出現在我的人生里。

  我打斷了她。

  「王阿姨,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的人生,我的房子,我的錢,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從今往後,請你不要再以任何方式聯繫我。我們的緣分,早在你逼我離開那個家的時候,就已經盡了。」

  「從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不,我只祝我自己,前程似錦。」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將這個號碼永久拉黑。

  我的人生,再也不需要這些不清不楚的糾纏

  我的事業,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開始在行業內狂奔。

  我和蘇晴的項目,精準地切中了市場的痛點,很快就獲得了天使輪投資。

  公司迅速擴大規模,我們招兵買馬,吸引了許多業內頂尖的人才。

  短短一年時間,我們的公司就在行業內聲名鵲起,成為了備受矚目的一匹黑馬。

  我,林晚,作為公司的創始人和CEO,也頻繁地出現在各種行業峰會和財經雜誌上。

  我不再是那個在婚姻里疲憊不堪、失去自我的林晚。

  我重新找回了那個在職場上殺伐果斷、光芒萬丈的自己。

  而周浩,在失去家庭的束縛後,似乎也找到了自己的節奏。

  他換了一份工作,跳槽到了一家更有前景的公司,工作很努力,也取得了一些成績。

  他偶爾會通過朋友,關注我的動態。

  在我的公司宣布完成A輪融資的那天,他給我發來一條信息。

  「恭喜。為你感到驕傲。」

  短短六個字,語氣真誠,又帶著一絲複雜的遺憾。

  我回了一句「謝謝」,便再無下文。

  我們都已經走在了各自的軌道上,漸行漸遠。

  王桂芬徹底成了小鎮上的一個笑話和反面教材。

  她得知我的成就後,內心更是被嫉妒和悔恨啃噬得面目全非。

  她逢人便說我「沒良心」、「白眼狼」,是踩著他們周家的肩膀才爬上去的。

  但她的抱怨,只引來別人鄙夷的白眼和背後的指指點點。

  沒有人再相信她。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活該。

  她因為長期心情鬱結,加上無人照料,身體越來越差,最後甚至生活都無法自理,不得不求助於當地社區的養老服務。

  周浩偶爾會回老家探望她,給她送些錢和物,但也只是盡一個兒子最基本的義務,停留的時間絕不超過一天。

  他不再會被她的眼淚和哭鬧所情感勒索。

  他,終於長大了。

  在一次行業主辦的慈善晚宴上,我再次見到了周浩。

  他作為他們公司的代表,也受邀出席。

  他穿著合體的西裝,身形挺拔,看起來比離婚時成熟穩重了許多。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他愣了一下,隨即對我舉了舉杯,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而又釋然的笑容。

  我平靜地頷首回應,心中,已無半點波瀾。

  他和我,就像兩條曾經交匯過的直線,在那個交點之後,便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無限延伸,再無交集。

  又過了一年,深冬。

  我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是周浩用公共電話打來的。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充滿了絕望和孤寂。

  「林晚……我媽……她病重住院了,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

  「她……她可能不行了。」

  「你……能不能……來看她最後一面?」

  我握著電話,站在溫暖如春的辦公室里,窗外是這個城市最繁華的夜景,燈火璀璨,如同星河。

  我的內心,沒有絲毫波瀾。

  不恨,不怨,也不同情。

  就像在聽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我清晰地記得,在我因為連日加班累到虛脫,發著高燒躺在床上時,她是如何在門外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裝病偷懶。

  我清晰地記得,在我流產後最需要安慰和照顧的時候,她是如何冷嘲熱諷,說我是個「沒福氣的喪門星」。

  那些刻骨銘心的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或者一聲「病危」就可以抹去的。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冷靜得像AI。

  「周浩,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你媽的路,是她自己一步一步選的。這個結局,她應該自己承擔。」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我能聽到他壓抑不住的哽咽,和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巨大孤獨。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掛斷了電話。

  我沒有去醫院。

  那個晚上,我帶著我的團隊,在我公寓的露台上開了一場慶功派對。

  我們剛剛攻克了一個重要的技術難關,拿下了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一筆訂單。

  香檳的氣泡在杯中升騰,同事們的笑臉在燈光下洋溢著喜悅。

  我舉起酒杯,敬我的團隊,敬我的事業,敬我來之不易的新生。

  至於那個躺在病床上彌留的人,她是誰?

  與我何干?

  聽說,王桂芬在彌留之際,似乎清醒了一瞬。

  她抓著周浩的手,嘴裡喃喃地、反覆地叫著一個名字。

  不是周浩,也不是她其他親人的名字。

  是我的名字。

  「林晚……林晚……」

  也許是後悔,也許是乞求,也許只是臨死前最後的執念。

  但一切都太晚了。

  沒有任何人,能改變這個既定的結局。

  我的內心,波瀾不驚,我早已超脫於那些過往的仇恨和痛苦。

  王桂芬最終在那個寒冷的冬天,在無盡的孤寂和悔恨中離世了。

  葬禮很簡單,只有周浩一個人在料理後事。

  昔日那些圍著她轉的親戚,一個都沒有出現。

  我從朋友那裡看到了葬禮的照片,周浩穿著一身黑衣,站在母親的遺像前,顯得蒼老而疲憊。

  他終於,為自己的愚孝和不作為,付出了最沉重的代價。

  我沒有參加葬禮,也沒有發任何唁電。

  我的生活平靜如水,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一年後,我的公司成功在納斯達克上市。

  敲鐘的那一刻,閃光燈亮成一片,我站在舞台中央,一身剪裁得體的紅色西裝,自信而從容。

  我成為了那一年最受矚目的女性企業家之一,登上了各大財經雜誌的封面。

  我的名字,和「獨立」、「智慧」、「力量」這些詞彙,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

  我成為了無數在困境中掙扎的女性的榜樣和激勵。

  身邊也開始出現優秀的追求者。

  他們欣賞我的獨立,讚美我的智慧,尊重我的強大。

  我學會了先愛自己,也開始有勇氣,去重新擁抱一份健康的、平等的愛情。

  但我絕不會再將自己,置於任何不被尊重的境地。

  又是一個凌晨兩點。

  我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合上電腦。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

  這一次,我不再是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家庭而疲憊。

  我是為了我的理想,我的價值,為了我親手創造的璀璨未來而奮鬥。

  這裡沒有催命符,沒有咒罵聲。

  只有窗外遠方,璀璨如鑽的漫天星光。

  那是我為自己贏得的,自由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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