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生日弟媳一家空手來還找藉口,3個月後弟媳爸媽辦壽宴,我帶著孩子空手去,用他們的話懟得弟媳臉青

2025-12-01     武巧輝     反饋

  「等一下!」

  我大喊一聲,撥開人群,沖了過去。

  沈博文緊隨其後。

  我們兩個的突然出現,像兩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

  所有人都愣住了。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她轉過身,看到是我,立刻勃然大怒:「顧佳寧!你又來幹什麼!你是不是非要看我們家家破人亡才甘心!」

  劉薇也尖聲叫道:「嫂子!這是我們的家事,你憑什麼來搗亂!」

  我沒有理會她們,直接走到窗口前,對那個一臉錯愕的辦事員說:「同志,你好。這個抵押手續不能辦,他們涉嫌詐騙老人財產。」

  「你胡說八道什麼!」沈博武急了,伸手就想來推我。

  沈博文一步上前,擋在我面前,一把抓住了他弟弟的手腕,力氣大得讓他痛呼出聲。

  「你才是胡說八道!」沈博文雙眼赤紅,死死地瞪著他,「投資?你投的是什麼資?是澳門首家線上賭場嗎!」

  說完,我直接將早就準備好的一沓A4紙,狠狠地摔在了他們面前的櫃檯上。

  「嘩啦——」

  紙張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一張,是沈博武在一個賭博網站的後台截圖,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他的用戶名和高達一百三十多萬的負債金額。

  下面,是十幾家網貸平台的催收簡訊截圖,還有幾張高利貸的借款合同複印件。

  公公婆婆看著那些散落的紙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公公顫抖著手,撿起一張紙,看到上面的內容,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幸好被沈博文扶住。

  「這……這是什麼……」婆婆的聲音都在發抖。

  沈博武和劉薇看到事情敗露,徹底慌了。

  劉薇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她撲上來想搶那些證據,哭喊著:「這不是真的!都是她偽造的!她是嫉妒我們!想害我們!」

  我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錄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沈博武,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一百三十萬,少一分都不行!再不還錢,老子就先卸你一條腿!別以為你躲起來就沒事了,你老婆你兒子,你爸你媽住哪兒,我們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粗魯的男人聲音,充滿了威脅和戾氣。

  是那天上門要債的那個光頭。

  我早就料到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在我家樓下的監控里,截取了這段最關鍵的對話。

  錄音播放完畢,全場死寂。

  公公婆婆看著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小兒子,終於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沒有什麼「穩賺不賠」的投資項目。

  只有一個被賭博掏空了身體和靈魂、企圖騙光父母養老錢來填補自己慾望黑洞的逆子。

  婆婆顫抖著手指著沈博武,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大廳里頓時亂作一團。

  我看著這場鬧劇,心裡沒有絲毫的同情。

  我只是冷靜地對那個已經驚呆了的辦事員說:「同志,現在你可以確定,這是一場詐騙了吧?麻煩你,幫我報個警。」

  騙局被當場中止。

  公婆的房子,保住了。

  但這個家,已經被沈博武和劉薇,親手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救護車呼嘯而來,將暈倒的婆婆和失魂落魄的公公一起接去了醫院。

  我和沈博文處理完房管局的後續事宜,也趕到了醫院。

  婆婆只是急火攻心,並無大礙,輸上液就悠悠轉醒了。

  沈博武和劉薇跪在病床前,上演著一出「浪子回頭」的苦情戲。

  沈博武抱著婆婆的腿,哭得涕泗橫流:「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劉薇也在旁邊幫腔,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媽,都怪我,是我沒看好他!是我虛榮,逼他去想辦法掙快錢!你要怪就怪我吧!」

  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演技精湛,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們是真心悔過。

  但經歷了這麼多事,我已經不會再被他們的眼淚所蒙蔽。

  我站在病房門口,冷眼看著他們的表演,就像在看一出蹩腳的話劇。

  沈博文站在我身邊,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婆婆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看著跪在眼前的小兒子,眼神複雜,有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還是身為母親的心疼和不舍。

  看到婆婆的眼神開始軟化,劉薇突然把矛頭指向了我。

  「都是你!顧佳寧!」她猛地從地上站起來,通紅的眼睛像毒蛇一樣死死地盯著我,「都是你把我們逼上絕路的!如果你當初大度一點,如果你家肯借錢給我們周轉,博武就不會走上這條路!是你!你就是個劊子手!看著我們家破人亡,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她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仿佛欠下百萬賭債的不是她老公,而是我。

  仿佛設計騙取公婆養老房的不是他們,而是我。

  這無恥的邏輯,簡直令人髮指。

  不等我開口,沈博文已經怒不可遏地吼了回去:「你放屁!劉薇!是他自己賭博成性,咎由自取!關佳寧什麼事!我們家憑什麼要為他的賭債買單!」

  劉薇被吼得一愣,她大概沒想到,一向是「和事佬」的沈博文,會如此旗幟鮮明地維護我。

  她愣了幾秒,隨即徹底瘋狂了。

  「我跟你拼了!」

  她像一頭髮了瘋的母獸,尖叫著朝我撲了過來,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直直地抓向我的臉。

  我早有防備,下意識地側身躲開。

  就在那一瞬間,沈博文一個箭步上前,將我死死地護在了身後。

  他伸出手,一把推開了撲過來的劉薇。

  他用的力氣很大,劉薇站立不穩,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瘋了!」沈博文擋在我面前,高大的背影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警告你,劉薇,你要是敢動佳寧一根頭髮,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在他家人面前,維護我。

  劉薇見狀,知道硬來不行,立刻又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領——撒潑。

  她坐在地上,拍著冰冷的地板,開始咒罵,言語惡毒至極:「沈博文!你這個沒良心的!為了一個外人,你居然推我!我算是看透了,你們一家人都是蛇蠍心腸!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去死吧!我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病床上的婆婆,被她這番撒潑和咒罵,氣得渾身發抖。

  她顫抖著從床上坐起來,指著地上的劉薇,又指著跪在一旁的沈博武,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給了沈博武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讓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

  「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婆婆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決絕的悲愴。

  一直沉默的公公,也拄著拐杖站了起來,他指著病房門口,對沈博武和劉薇說:

  「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

  「從今天起,我沈家,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沈博武和劉薇徹底呆住了。

  他們大概以為,只要哭一哭,鬧一鬧,父母總會心軟。

  他們沒想到,這一次,父母是真的,對他們徹底失望了。

  最終,在醫院保安的「護送」下,沈博武和劉薇被狼狽地趕出了病房。

  走廊里,還迴蕩著劉薇不甘的咒罵聲。

  病房內,是一片死寂。

  婆婆躺在床上,淚流滿面。公公坐在椅子上,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

  沈博文看著我。

  我知道,這場混戰,終於結束了。

  我們贏了,但贏得如此慘烈。

  這個家,在經歷了這場風暴之後,終於撕破了所有虛偽的表皮,露出了血淋淋的現實。

  被趕出醫院後,沈博武和劉薇的噩夢才真正開始。

  那些被我報警嚇退一次的債主們,很快又捲土重來。

  他們失去了公婆這個最後的庇護所,只能獨自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追債人。

  沒過多久,我就從沈博文那裡聽說,他們租住的那個高檔單身公寓,也被債主們找上門,鬧得天翻地覆。

  房東不堪其擾,直接將他們趕了出去。

  他們的車子被扣了,劉薇那些引以為傲的名牌包包和首飾,也全都被沈博武拿去變賣抵債,但對於上百萬的債務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最終,他們名下那套老破小,也被強制執行拍賣了。

  從雲端跌落泥潭,不過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公婆因為小兒子的事,大病了一場。

  出院後,老兩口鄭重地把我跟沈博文叫到跟前。

  婆婆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佳寧,對不起。以前……是媽糊塗,是媽偏心。你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我們不但不感激,還……還總是讓你受委-屈。你是個好孩子,是我們對不起你。」

  公公也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博武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們從小慣出來的。是我們錯了。佳寧,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老兩口這輩子的積蓄,這唯一的容身之所,就都沒了。」

  這是我嫁入沈家十年來,第一次聽到他們如此真誠的道歉。

  我心裡不是沒有觸動,但也不是全然釋懷。

  我接受了他們的道歉,但我也冷靜而明確地表明了我的態度。

  「爸,媽,道歉我接受。但有一點,我必須說在前面。沈博武的債務,是他自己賭博欠下的,是他作為一個成年人,必須為自己的錯誤付出的代價。我們這個家,一分錢都不會替他還。」

  「我知道你們心疼他,但無底線的縱容,不是愛,是害。這一次,必須讓他自己去承擔後果,他才能真正長大。」

  公-公婆婆對視一眼,沉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明白。就按你說的辦。」

  那天之後,我們的家庭關係,進入了一種全新的模式。

  我幫公婆重新規劃了他們的財產,把他們的退休金和存款做了穩健的理財,確保他們晚年生活無憂。

  沈博文對我,更是多了一份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愛護。

  他不再是那個和稀泥的「老好人」,而是一個真正有擔當的丈夫和父親。

  我們之間達成了一個堅定的共識:我們可以孝順父母,但絕不「扶貧」那個無底洞一般的弟弟。

  生活似乎終於回歸了正軌。

  偶爾,劉薇還會用陌生號碼打來電話,一接通就是哭天搶地的哭窮和借錢。

  「嫂子,求求你,借我點錢吧,我們快活不下去了……」

  「壯壯好幾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對於這些電話,我一概直接拉黑。

  我不是聖母,我的同情心,早在她一次次踐踏我的底線時,就消耗殆盡了。

  我知道,有些親情,就像一顆爛掉的牙。

  拔掉了,疼一陣子。

  但留著,會毀掉你所有健康的牙齒。

  斷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年後。

  我在公司里升了職,成了部門主管,薪水翻了一番。

  沈博文也好像開了竅,在工作上積極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種得過且過的狀態。

  我們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幸福。

  兒子樂樂的樂高已經堆滿了整個房間,他變得更加開朗自信。

  公婆身體也恢復得很好,時常會過來幫我們帶帶孩子,做做飯。他們對我,比對親女兒還好。

  一個周末的下午,我帶著樂樂去家附近的超市採購。

  在酸奶促銷區,我看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那個女人穿著一身廉價的超市工作服,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露出疲憊而蠟黃的臉。

  她正賣力地向過往的顧客推銷著面前的酸奶,聲音沙啞,笑容僵硬。

  是劉薇。

  她比一年前,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

  曾經的光鮮亮麗,被生活磋磨得一絲不剩。

  她也看到了我,和我身邊穿著乾淨小禮服、像個小王子的樂樂。

  她手裡的試飲杯晃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想上前來跟我說些什麼。

  或許是想再求點什麼,或許只是想打個招呼。

  我沒有躲避,也沒有上前。

  我只是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沒有恨,沒有憐憫,也沒有幸災樂禍。

  就像在看一個和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被我這種全然無視的眼神震懾住了。

  她所有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最終,她默默地低下了頭,轉過身,繼續去整理她面前的那些酸奶。

  我牽著樂樂的手,從她身邊,從她那小小的、被生活禁錮的促銷台旁,平靜地走了過去。

  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再給她。

  走出超市,午後的陽光溫暖地灑在我的身上。

  樂樂仰起頭問我:「媽媽,我們剛才為什麼不跟嬸嬸打招呼?」

  我摸了摸他的頭,微笑著說:「因為媽媽的世界裡,已經沒有這個人了。」

  是的,沒有了。

  我終於明白,對付一個吸血鬼最好的方式,不是把她打倒在地,再踩上幾腳。

  而是徹底地、乾淨地,把她從你的世界裡隔絕出去。

  讓她再也無法消耗你的情緒,再也無法觸碰到你幸福生活的邊界。

  你過你的陽光道,她走她的獨木橋。

  從此,各自人生,再無交集。

  這,才是最徹底的反擊,也是對自己最好的救贖。

  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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