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國成立後,中國政府秉持著「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和「求同存異」等外交方針,得到了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尊重。 尤其是中國這樣一個有著數千年歷史的文明古國將自身定位於亞非拉國家一樣的「第三世界」,贏得了很多有色人種國家的歡呼。

進入新時代以來,中國加強了對非洲貧困地區的援助,中國的工程隊幫助非洲人民建大樓,修鐵路,更是將一部分留學生名額無償地給予了非洲青年。 然而在來華的黑人中,品行參差不齊,其中有像寧波工程學院外教那樣的卑劣之徒,當然也有一部分潔身自好的黑人朋友,他們中的一些甚至贏得了中國女同學的芳心。其中和「黑小伙」陷入愛河的就有,清華大學的才女王麗紅。

清華才女 王麗紅,出生於上世紀70年代的一戶殷實的家庭中,父母都是城市中的知識分子,分別在大學、市政府中任職。 因此王麗紅從小就擁有著良好的學習氛圍,她也並沒有辜負父母的期望,高三畢業時憑藉著優異的成績考入了我國最高等的學府之一——清華大學。 觀念傳統的父母,自然是大喜過望。女兒能夠順利入讀清華大學,將來就一定有著光明的未來。 畢業後分配一個不錯的單位,為女兒物色一個優秀的小伙子,未來相夫教子,按部就班,一家人其樂融融,這就是父母為他們的女兒所繪製的一生藍圖。

然而人生終究不會像設計圖所畫的那樣精密,在大學的4年中,王麗紅收穫了知識,同時也收穫了愛情。大學時代的愛情純潔無瑕,本應收到祝福,然而在見到女兒的男友之後,王麗紅的父母卻大驚失色。 也正個是這個「印堂發黑」的小伙,打亂了他們的藍圖。 這位小伙子名叫烏瑪,來自遙遠的非洲,他的祖國是飽受戰亂的烏干達。 這個國家1968年剛剛擺脫殖民統治,在烏瑪來清華大學留學的時候,烏干達獨立不過數十年,人民流離失所,國家在貧困線上掙扎。

王麗紅的父母想到自己的女兒日後要去這樣的國家生活就頭皮發麻。在那個電視尚未普及的年代,中國人們對於非洲的印象,就是「貧瘠」和「落後」。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那時中國大學的留學大門還未像今天這樣門戶洞開,能夠來的中國頂尖學府留學,可見烏瑪也有著很高的學術水平,並不是目不識丁的文盲。 而且他還有著一個特殊的身份,烏干達部落酋長的繼承人。

在當地,部落酋長是受人尊敬的地位,烏瑪出生於這樣的家庭,自然也不同於當地的底層民眾,而且烏干達立國不久,實行的也不是現代的社會體系,因此酋長家庭或多或少會有一些特權。第一次見到王麗紅的父母時,烏瑪本來想著自己無論如何也算是一位部落的「王子」,這段姻緣應該能得到對方父母的認可。 結果事與願違,在聽到「部落」、「酋長」等描述後,王麗紅的父母立刻對他予以了拒絕,在聽到其部落半封建的生活方式,烏瑪的父親有著十幾位妻子時,一向傳統的王家父母更是臉色煞白。 俗話說「愛情使人盲目」,在真愛面前,一向聽話的王麗紅這次決定遵循自己的本心。烏瑪也沒有放棄這一段來之不易的異國情緣。王家父母執拗不過倔強的女兒,只能暫且同意了他們繼續交往。

在王麗紅即將完成學業的四年級,烏瑪邀請她前往自己的家鄉遊玩。 遠赴非洲 跟隨男友踏上非洲大陸後,新鮮的一切不禁讓王麗紅眼前一亮,遼闊的大草原,成群的大象,斑馬,熱氣好客的非洲人民,都是她這個十幾年生活在中國大城市中的女孩所沒有見過的。

不過新鮮感過去後,襲上心頭的卻是無盡的不安與思鄉之情。由鄰國進入男友烏瑪的祖國烏干達後,眼前的熱帶風情逐漸被這個國家殘破的現實所取代。 這裡無論是基礎設施、醫療還是教育都無法和日益發達的北京相比。 和烏干達底層人民相比,烏瑪一家由於是首領家庭,條件還算不錯,可離自己北京的家相差甚遠。烏瑪的父親帶著全家老少幾十口人熱情歡迎了王麗紅,雖然後者有著充分的思想準備,但見到自己未來的公公身邊站立的十幾位「未來婆婆」,頭皮也是一陣發麻。

這裡的食物雖然算不上粗劣,生活也算過得去,但遠沒有家裡的精緻,而且口味也不甚相符,王麗紅開始還是家鄉的一切。 烏瑪看出了女友的不安,在問清了原委之後,他立即表示,妻妾成群只是父親那一輩的陋習,自己作為接受了新時代教育的非洲留學生,自然要摒棄這樣的習俗,將會從自身做起,做到「一夫一妻」,而且拋開制度不說,自己這一生所愛的也只有王麗紅一個。

至於國家積貧積弱的現狀,烏瑪認為國家派遣自己出國學習先進的科學文化知識,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自己能夠回來建設祖國,他希望能與王麗紅一起生活下去,盡力讓祖國變得富強起來。 王麗紅本就愛著自己的男友,在烏瑪身上,她看到了一位有責任、有擔當的新時代非洲青年。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王麗紅決定答應烏瑪的求婚,和丈夫在這片黑色的大陸上生活下去。 婚後的王麗紅努力適應著非洲的生活和習俗,而丈夫烏瑪也就像之前承諾的那樣,不再有任何迎娶第二位妻子的想法。這雖然引起了他很多當地朋友的不解甚至嘲笑,但每當面對質疑時,烏瑪總是驕傲地說:「我只愛她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