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當天,小姑子鬧著說要住婚房主臥,老公說她還小讓我讓著,我:可以啊,這婚不結也罷

2025-11-30     武巧輝     反饋

林晚的心跳有些加速。

家庭的過往?母親的故人?

她從未聽母親提起過任何不尋常的往事。母親林秀蓮的一生,在林晚看來,就是按部就班的讀書、工作、結婚、生子,平淡而真實。

但對方語氣誠懇,不像是詐騙,而且能準確說出她和母親的名字。

一種莫名的預感,讓她無法簡單拒絕。

「好的,陳先生。您把地址發給我吧,我明天下午有空。」

「非常感謝您的配合,林小姐。那我們明天見。」

掛了電話,林晚站在地鐵站口,有些恍惚。

夕陽的餘暉給城市的高樓鍍上了一層金邊。

周強和他帶來的陰霾似乎被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沖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難以言喻的忐忑。

她回到家,母親林秀蓮正好打來視頻電話,例行詢問她的近況。

「晚晚,吃飯了嗎?最近工作累不累?」

看著螢幕上母親關切的臉,林晚猶豫再三,還是試探著開口:「媽,我今天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

「什麼電話?是不是周家那邊又……」母親立刻緊張起來。

「不是周家。」林晚連忙說,「是一個叫什麼『晨曦公益基金會』的,說是一位姓林的已故理事長,遺物里有和我……還有您有關的東西。」

視頻那頭的林秀蓮,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林晚從未在母親臉上看到過的複雜表情——震驚、慌亂,甚至有一絲……恐懼?

「媽?您怎麼了?您知道這個基金會?認識那個林明遠?」林晚的心提了起來。

林秀蓮眼神閃爍,避開女兒的注視,聲音有些發乾:「不……不認識。什麼基金會,肯定是搞錯了,或者是騙子!晚晚,你別理他們,千萬別去!」

母親的反應太過激烈,反而讓林晚更加確信,這其中一定有隱情。

「媽,他們準確說出了我和您的名字。而且,聽起來不像是騙子。您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林秀蓮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色厲內荏的急促,「我跟你爸一輩子清清白白,能跟那些什麼基金會扯上關係?聽媽的話,別去惹麻煩!掛了,我鍋里的水燒開了!」

說完,幾乎是不由分說地掛斷了視頻。

留下林晚對著黑掉的螢幕,滿腹疑雲。

母親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這更加堅定了她明天要去那個基金會一探究竟的決心。

第二天下午,林晚按照地址,找到了位於市中心一棟安靜雅致小樓里的「晨曦公益基金會」。

接待她的正是陳默,一位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沉穩幹練的男子。

他將林晚請進一間安靜的會客室,遞上一杯熱茶。

「林小姐,冒昧請您過來。首先,請允許我表達歉意,如果這勾起了您一些不愉快的回憶。」陳默的態度很誠懇。

「沒關係,陳先生。請您直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晚直接問道。

陳默點點頭,從身旁的文件夾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幾張泛黃的舊照片,和一份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文件複印件,推到林晚面前。

林晚拿起照片。

第一張是一張黑白合影,背景像是一所老式學校的門口。照片中央是一對年輕的男女,男人穿著中山裝,英俊儒雅,女人穿著樸素的連衣裙,梳著兩條麻花辮,笑容溫婉。林晚的目光凝固在那個女人臉上——雖然年輕了許多,但那雙眼睛,那嘴角的弧度,分明就是她的母親,林秀蓮!

而那個男人,她從未見過,但眉眼間……竟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

第二張照片,是母親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站在一片田野里,只有她一個人,眼神望著遠方,帶著淡淡的憂愁。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陳默輕聲說:「這位女士,應該就是您的母親,林秀蓮女士。而這位先生,就是我們基金會的創始人暨前任理事長,林明遠先生。」

林晚拿起那份文件複印件。

那是一份手寫的,類似協議或遺囑的草稿,字跡蒼勁有力。內容大致是:立書人林明遠,因特殊原因,無法與愛人林秀蓮和女兒林晚相認,內心愧疚無比。特設立「晨曦基金」,若此生無緣團聚,待其身故後,其名下部分遺產(包括基金會的運營權、股權及若干不動產)將由女兒林晚繼承,但前提是林晚需具備良好的品行和能力,並由基金會理事會監督執行……

林晚的手開始顫抖。

女兒林晚?

繼承人?

林明遠?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一片混亂。

「陳先生……這……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不受控制地發顫,「林明遠先生……他……他是……」

陳默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敬意和惋惜:「根據林老先生留下的日記和一些旁證,我們基本可以確定,林明遠先生,是您的生物學父親。」

「這不可能!」林晚脫口而出,「我爸爸是林建國!他幾年前就因病去世了!我媽從來沒提過……」

「林小姐,請您冷靜。」陳默理解她的震驚,「這涉及到一段過去的往事。根據林老先生的記錄,大約三十年前,他與您母親相愛,但當時他身負家族重任,且處境複雜,為了保護您母親和即將出生的您不受牽連,他不得不選擇離開,並安排您母親嫁給了當時忠厚老實的林建國先生。他一直在暗中關注你們的成長,並創立這個基金會,一方面是為了公益,另一方面,也是想以此為依託,為您的未來留下一份保障。」

林晚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冷。

她想起了小時候,鄰居偶爾的閒言碎語;想起了父親林建國對她雖好,但總感覺隔著一層什麼;想起了母親偶爾對著舊照片發獃的樣子……

原來,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背後隱藏著這樣一個巨大的秘密。

她的生父,不是那個老實巴交的工人林建國,而是一位看起來身份不凡的、名叫林明遠的企業家/慈善家?

「他……林明遠先生,是什麼時候去世的?」林晚的聲音乾澀。

「三個月前,因病去世。臨終前,他再三囑託,一定要找到您,並將這些交給您。」陳默說著,又拿出一份正式的法律文件,「這是經過公證的遺囑副本,明確了您的繼承權。基金會理事會經過評估,認為您完全符合林老先生設定的條件。」

巨大的信息量衝擊著林晚。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勉強消化這個事實。

那個在她前半生受盡委屈、被周家看不起的「普通女孩」林晚,

搖身一變,成了一位低調富豪的唯一繼承人,和一個頗具影響力的公益基金會的潛在主人。

這簡直像小說里的情節。

「我需要時間……消化一下。」林晚扶著額頭,感覺頭暈目眩。

「當然可以,林小姐。這是您的權利,也是巨大的衝擊。」陳默表示理解,「基金會這邊會全力配合您。這是林老先生留給您的一些私人物品,包括他的日記副本,或許能幫助您了解更多。另外,關於繼承手續,您可以隨時聯繫我,或者您指定的律師。」

陳默將一個古樸的木盒遞給林晚。

離開基金會,林晚抱著那個沉甸甸的木盒,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頭,感覺像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個安靜的公園,在長椅上坐了很久。

她打開木盒,裡面是幾本厚厚的日記本,還有一些零碎的老物件。

她翻開一本日記,看著那陌生又熟悉的字跡,記錄著那個叫林明遠的男人對母親和她深沉的思念與愧疚……

淚水模糊了視線。

不是為了那個素未謀面的生父,而是為了母親。

母親這些年,獨自守著這個秘密,該有多辛苦?

她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這一次,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媽,我去了晨曦基金會。我……都知道了。」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然後,傳來了母親壓抑的、終於釋放出來的哭聲。

……

隨後的日子,林晚請了幾天假,陪著母親,聽她斷斷續續地講述了那段塵封的往事。

與陳默說的基本吻合。母親和林明遠真心相愛,卻因現實阻隔被迫分離。林明遠並非無情,反而用他的方式在守護她們。母親為了給她一個完整的家,接受了林建國的求婚,並將這個秘密埋藏心底幾十年。

心結打開,母女倆抱頭痛哭,關係反而比以往更加緊密。

在專業律師和基金會團隊的協助下,林晚開始逐步接手生父留下的遺產。

過程並不簡單,需要學習很多東西,但她憑藉自己的堅韌和聰明,很快上手。

她沒有張揚,生活依舊低調,但內在的底氣和自信,已經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看人臉色、擔心房貸的普通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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