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把唯一的安置房給了小姨,我沒吱聲,過年她打來電話:你姨家孩子上學要23萬,你出一下,我:媽,我上周剛被公司裁員

2025-11-29     武巧輝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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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遠,你小姨家文博要上那個國際班,學費要23萬,你出一下。"

電話那頭,媽媽的聲音理所當然,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輕鬆。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客廳里的年夜飯還冒著熱氣,電視里春晚的歡聲笑語顯得格外刺耳。

"媽,23萬不是小數目..."我的聲音有些乾澀。

"怎麼了?你一個月工資一萬多,存個兩三年就有了。再說你小姨對咱家多好,當年要不是她幫忙,你爸的病哪能治得起?"

我閉上眼睛,想起那套本該屬於我的安置房,想起兩年前過戶時自己的沉默。

現在她又來了,帶著更大的要求。

而我,卻有一個她永遠想不到的真相。

01

十年前的那個夏天,推土機的轟鳴聲響徹了整條胡同。

我和媽媽站在即將被拆遷的老房子門口,看著鄰居們忙著搬家,心情五味雜陳。

"思遠,咱們要有新房子了!"媽媽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笑容,"政府說給120平的安置房,比現在這破房子強多了。"

那時的我剛工作三年,每月四千塊的工資在2014年已經算不錯了。

爸爸去世得早,就我和媽媽相依為命,這套安置房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一個全新的開始。

"媽,等房子下來,我就在附近找個女朋友,成個家。"我半開玩笑地說。

媽媽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兒子,媽等著抱孫子呢。"

那時候我們都沒想到,這套房子會成為後來所有問題的開始。

拆遷辦的工作人員很快就來了,手續辦得很順利。

"陳秀芳是吧?這是您的拆遷協議,安置房預計兩年後交付,到時候通知您來辦手續。"

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厚沓文件,媽媽小心翼翼地收好,就像收著傳家寶一樣。

晚上,小姨王惠珍來我家吃飯。

"姐,你們真是走運了,我們那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拆呢。"小姨羨慕地說。

"等我們搬進新房子,你們經常來做客。"媽媽熱情地給小姨夾菜,"一家人就該互相幫助。"

那句話後來成了一個預言,只是我們都沒想到,幫助的方式會是那樣的。

小姨那天走的時候,看了很久我們家牆上貼著的拆遷通知書。

"真好啊,文博要是能在這種新小區長大就好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我卻莫名記住了這句話。

那時的文博才七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每次來我家都黏著我叫表哥。

"表哥,以後我能去你們新房子玩嗎?"

"當然可以,表哥給你準備最大的房間。"我摸著他的腦袋說。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我們都太單純了,以為親情就是無條件的給予和分享。

卻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給出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兩年的等待時間裡,我們一直租房子住。

媽媽每個月都會給拆遷辦打電話詢問進度,每次掛了電話都興奮得像個孩子。

"思遠,他們說快了,最多再等半年就能拿鑰匙了。"

我也很期待,甚至開始在網上看家具,想像著新家的布置。

那時候我對未來充滿希望,覺得有了新房子,生活就會徹底改變。

但我沒想到,改變確實來了,只是不是我想要的那種。

02

2016年秋天,安置房終於交付了。

我和媽媽興沖沖地趕到售樓處,手裡拿著等了兩年的各種證件。

120平的房子,三室兩廳,南北通透,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好。

"媽,咱們終於有新家了。"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心情激動。

媽媽也很興奮,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以後怎麼裝修。

"這個房間給你做臥室,那個房間以後給你媳婦兒,還有一個可以做書房..."

我們在新房子裡待到很晚,捨不得離開。

第二天,小姨一家三口來看房。

小姨夫張德華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話不多,但人很實在。

九歲的文博更是興奮,在房子裡跑來跑去。

"哇,表哥,你們家好大啊!比我們家大好多!"

"文博,不許亂跑,小心摔著。"小姨訓斥道,但眼神里也滿是羨慕。

"沒事,讓孩子玩。"媽媽很寵文博,"以後表哥在這裡成家了,文博就經常來做客。"

那天下午,小姨和媽媽在廚房裡聊天,我在客廳陪文博玩。

隱約聽到小姨在說什麼"文博上學"、"學區"之類的話,但我沒太在意。

直到晚上送他們回去的路上,小姨才對我說了實話。

"思遠,小姨跟你說個事兒。"她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文博現在上的學校不太好,我們想讓他轉到你們那個新小區的學校。"

我愣了一下:"那個學校確實不錯,是區重點。"

"可是我們沒有那邊的房子,上不了。"小姨嘆了口氣,"你們要是能幫幫忙就好了。"

當時我以為她只是隨口一說,就安慰道:"小姨,文博聰明著呢,在哪個學校都能出息。"

但我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小姨三天兩頭就來我們家。

名義上是來看新房子,實際上話題總是繞不開文博的上學問題。

"姐,你看這孩子多可憐,每天要坐一個小時公交車上學。"

"要是能在思遠他們小區上學就好了,走路五分鐘就到。"

"那個學校的升學率多高啊,文博要是能去..."

媽媽每次都很同情,但也沒什麼好辦法。

直到有一天,小姨提出了那個讓我至今都後悔的建議。

"姐,要不你們的房子暫時過戶到我名下?這樣文博就能上學了,等他畢業了再過戶回來。"

媽媽當時就猶豫了:"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們是親姐妹,我還能騙你不成?"小姨拍著胸脯保證,"就是走個程序,讓文博能上學。"

我在旁邊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套房子是我和媽媽唯一的家,也是我們未來的保障。

但看著媽媽為難的樣子,我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反對的話。

"媽,你決定吧。"我只說了這麼一句。

現在想起來,當時的沉默就是最大的錯誤。

有些話,錯過了時機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03

2017年春天,過戶手續辦得很快。

我陪著媽媽和小姨去房產局,看著那本紅色的房產證從媽媽手裡轉到小姨手裡。

"就是暫時的,等文博上學的事情解決了就還給你們。"小姨一遍遍地保證。

媽媽點點頭,臉上有些不舍,但還是簽了字。

我站在旁邊,看著那個鮮紅的印章蓋在轉讓協議上,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但當時我想,小姨說得對,都是一家人,計較那麼多幹什麼?

文博順利轉到了新學校,成績確實比以前好了很多。

小姨經常在家族聚會時誇獎媽媽:"要不是我姐幫忙,文博哪能有今天?"

媽媽聽了總是很高興,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可是漸漸地,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小姨一家三口開始頻繁地在那套房子裡活動,有時候周末我們去看看,發現他們已經在那裡了。

"我們來給房子通通風,免得空著發霉。"小姨總是這樣解釋。

到了2018年,文博的東西越來越多地出現在房子裡。

書桌、衣櫃、玩具,甚至還有小姨夫的一些工具。

"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我們偶爾過來住住,也算幫你們看房子。"

媽媽沒有反對,我也沒說什麼。

但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2019年的一個晚上,我終於忍不住跟媽媽提起這件事。

"媽,咱們是不是應該跟小姨談談,把房子過戶回來?文博都上學快三年了。"

媽媽沉默了很久才說:"你小姨最近生意不好做,等等吧,不急這一時。"

"可是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現在不是住得好好的嗎?她們一家在那裡,咱們在這裡,都有地方住。"

我想說什麼,但看到媽媽有些疲憊的神情,最終還是沒有繼續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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