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我和老婆簽了AA制協議,明確寫著各家管各家。當我母親病重需全程陪護,她淡定訂了十天的豪華遊輪票

2025-11-29     武巧輝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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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陳雨的聲音冰冷得像刀片,每個字都往我心口上扎。

我叫張浩,跟陳雨結婚整整十三年。

十三年里,我們像兩個合租室友,錢分得清清楚楚,界限劃得明明白白。

她家的事,我從來不過問一句。

我家的事,她也絕不插手。

我曾經覺得這是最公平的婚姻模式。

直到此刻,母親躺在重症監護室里生死未卜,我才發現這種所謂的公平,不過是一個可笑的自欺欺人。

「陳雨,當初那些話只是氣話!」

「現在是我媽啊,她快不行了!」

「你是我老婆,難道就不能......

我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連自己都聽得出那種卑微的哀求。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讓我心動的眼睛,現在看起來像結了冰的湖面。

「張浩,氣話?」

「當初你弟張凱做生意賠了八十萬,差點把我們買房的錢全搭進去,你跪在地上對我發毒誓,說以後你們張家的任何事,都不會再花我們這個小家的一分錢,不會再占用我哪怕一秒鐘。」

「這話是你親口說的,你們家的人,你自己負責。」

「怎麼,才過了幾年,就選擇性失憶了?」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子彈,精準地擊中我最脆弱的部位。

沒錯,那是我說的。

當年,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張凱,打著創業的幌子,從我這騙走了我們攢了五年準備買房的錢,血本無歸。

陳雨當時提出分手,是我哭著求她,寫下保證書,她才答應繼續這段感情,條件就是這份「AA制」婚姻協議。

從那之後,我嚴格執行著這個約定。

她弟弟結婚,我一分錢沒出。

她父親住院,我只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去看了一眼。

我以為自己做得很好,很「公平」。

「可這不一樣!」

「那是我弟犯的錯,現在是我媽!」

「生我養我的親媽!」

我幾乎是在吼,想用血緣親情打動她冰冷的心。

「對,是你媽,又不是我媽。」

陳雨關掉手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當初簽協議的時候,可沒說你媽例外。」

「張浩,別拿親情來綁架我。」

「這些年我遵守了我的承諾,現在輪到你遵守你的了。」

她說完,轉身走進臥室。

門關上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我胸口。

我癱軟在沙發上,周圍的空氣好像被抽光了,只剩下讓人窒息的絕望。

窗外的霓虹燈在閃爍,那麼繁華,卻照不進我心裡半點光。

我掏出手機,螢幕上是醫院催繳費用的簡訊。

一長串冰冷的數字,像一座永遠翻不過去的大山壓在我身上。

我猛地站起來,抓起外套衝出門。

夜裡的風很冷,刮在臉上像刀割。

我一路跑向醫院,心裡暗暗發誓。

陳雨,你會後悔的。

等我媽好了,等我熬過這關,我們就徹底結束。

你這麼冷血,根本不配擁有家庭。

到了醫院,重症監護室外那盞紅燈,像一隻血紅的眼睛盯著我。

我爸張國強和我弟張凱蹲在牆角抽煙,臉上寫滿了愁苦。

看見我,張凱立刻扔掉煙頭迎上來。

「哥,你總算來了!」

「媽的情況很不好,醫生說得用進口的靶向藥,費用特別高,你看......

他搓著手,眼神閃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爸也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長嘆一聲。

「阿浩,家裡啥情況你也清楚,我和你弟手裡真沒錢。」

「這事,只能指望你了。」

我的心往下沉。

又來了。

每次家裡出事,他們想到的第一個人永遠是我。

好像我不是他們的兒子、兄弟,而是一台隨時可以取錢的ATM機。

我疲憊地靠在牆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要多少錢?」

我嗓子沙啞地問。

「醫生說一個療程下來,加上護理和其他雜費,至少三十萬。」

張凱報出數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表情。

「哥,我知道嫂子那邊......」

「要不,你再好好跟她談談?」

「畢竟都是一家人,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吧?」

一家人?

這三個字從張凱嘴裡說出來,格外諷刺。

我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陳雨那張冷漠的臉,還有她那句「是你媽,又不是我媽」。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躥起,既是對陳雨的恨,也是對眼前這兩個男人的怨。

「她不會管。」

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錢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轉向那扇緊閉的ICU大門。

門裡躺著我的母親,門外是我無能為力的現實。

這一刻,我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02

深夜的醫院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我的腳步聲在迴蕩。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撥通陳雨的電話。

我知道這樣很沒骨氣,但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的積蓄在上次幫張凱「還債」時就已經見底,這幾年為了遵守跟陳雨的約定,我根本不敢存私房錢。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陳雨的聲音帶著困意,還有些不耐煩。

「又有什麼事?」

「陳雨,我需要錢。」

我放下所有自尊,聲音里全是卑微。

「我媽需要三十萬,我實在拿不出來。」

「我們不是還有筆共同的緊急備用金嗎?」

「你先借給我,算我借的,我以後一定還。」

那是我們當初為了應對突髮狀況存的錢,比如失業或者我們倆生大病。

不多,剛好三十萬。

這是我們這個AA制小家唯一的共同財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讓我遍體生寒的冷笑。

「張浩,你還記得那筆錢是幹什麼用的嗎?」

「是給我們自己準備的應急資金。」

「不是給你家那個無底洞準備的。」

「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們家的事,你自己扛。」

「別想動那筆錢一分一毫。」

「陳雨!」

我壓制不住地吼起來。

「你怎麼能這麼狠!」

「那是我媽的命啊!」

「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有心,但我的心是用來保護我們這個小家的,不是用來填你原生家庭的無底洞。」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張浩,你忘了你弟是怎麼一次次騙你錢去揮霍的嗎?」

「你忘了你爸媽是怎麼偏心他,讓你一次次給他擦屁股的嗎?」

「這三十萬,今天你拿去給你媽治病,明天張凱就能再弄出六十萬的窟窿讓你填!」

「你什麼時候才能清醒點?」

「我弟是混蛋,但我媽是無辜的!」

我無力地辯駁。

「是嗎?」

「當年張凱騙走我們買房錢的時候,你媽是怎麼說的?」

「她說,'你弟還年輕,當哥哥的就該多照顧'。」

「張浩,在他們眼裡,你只是個會賺錢的工具。」

「你醒醒吧!」

「夠了!」

我不想再聽,每個字都像在剮我的肉。

我狠狠掛斷電話,把手機砸在牆上。

螢幕瞬間碎裂,就像我此刻的心。

那一夜,我不知道怎麼熬過去的。

我在醫院的長椅上坐了整夜,腦子裡反覆回想著跟陳雨的爭吵,還有過去十三年的點點滴滴。

我們剛結婚時,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陳雨也曾努力想融入我的家庭。

她會給我爸媽買禮物,給張凱包紅包。

可她的好心換來的,卻是我家人的得寸進尺。

我媽嫌她買的東西不合心意,我爸嫌她不會來事,張凱更是把她當成可以隨意索取的提款機。

轉折點就是那次買房。

我和陳雨辛辛苦苦攢了四十萬,準備付首付。

張凱突然找上門,哭著說跟朋友合夥做生意賠了,欠了高利貸,不還錢就要被砍手。

我媽以死相逼,逼我必須救弟弟。

我心一軟,就把那四十萬給了他。

結果不到兩周,我就在朋友圈看到張凱開著新買的二手寶馬,帶著女朋友到處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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