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壽宴上,將四套房產全贈小叔子,我轉身申請援藏後。她慌了:你不能走,你還得給我們養老

2025-11-29     武巧輝     反饋

更是我那份高收入所支撐起的,他們全家賴以為生的奢侈生活。

可是,晚了。

飛機穿過雲層。

刺眼的陽光灑在舷窗上,灑在我的臉上。

我看著下方飛速倒退的城市,心中沒有一絲留戀。

再見了,林俊。

再見了,我那個試圖用順從和付出換取家庭和諧的可悲過去。

一場崩塌,即將開始。

而我,將是那個在高處,冷眼旁觀的人。

03

我的「系統性撤離」引發的第一次危機,比預想的來得更快更猛烈。

僅僅四天後。

遠在高原的我,是通過前同事小陳的八卦消息,拼湊出了林家那場天翻地覆的混亂。

那天是周四,江婉秋的專屬康復師陳醫生,本該上門為她做術後理療。

據說江婉秋穿著真絲理療服,從早上九點等到十一點。

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江婉秋開始不耐煩,讓林俊打電話催。

電話打到陳醫生助理那裡,對方的回覆禮貌而冰冷:

「林先生,非常抱歉。由於您這邊上月尾款和本月預付款都未能按時到帳,我們已經單方面終止了與江婉秋女士的服務協議。如需重啟,請先結清所有欠款。」

林俊當場懵了。

欠款?預付款?

他從來不知道這些。

過去九年,所有關於江婉秋身體的事,都是我一手包辦。

他只知道他母親享受著頂級醫療服務,卻從不知道這份服務的價格有多驚人。

「多少錢?我馬上付!」

林俊對著電話吼,還想維持那點可憐的體面。

助理報出了數字。

一個讓他瞬間失聲的數字。

「上月尾款四萬五,本月預付款套餐升級,總共十五萬二。」

十五萬二。

林俊一個月稅後工資九千。

這個數字像一座大山,瞬間壓垮了他。

他根本付不起,連零頭都付不起。

江婉秋在旁邊聽到了,當場炸了。

「什麼?!蘇瑤呢?讓她付錢!她人去哪了?!」

江婉秋的聲音尖利得能劃破耳膜。

林俊這才想起我那封冰冷的郵件,想起我那個再也打不通的電話。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開始瘋狂給我打電話、發微信。

結果自然是石沉大海。

江婉秋的康復理療不能斷。

她幾年前做過複雜的心臟搭橋和脊椎手術,術後恢復全靠這套精密的理療方案維持。

一旦停止,身體機能會急速下滑。

就在林俊焦頭爛額時,第二個電話來了。

是專門給江婉秋送藥的醫藥公司。

「林先生嗎?提醒一下,江婉秋女士的靶向藥已經斷供四天,請問還續不續?不續我們就取消訂單了。」

「續!當然續!」

林俊像抓住救命稻草。

「好的,那一共八萬一千元,請在今天下午五點前支付。」

又是一個天文數字。

林俊徹底絕望了。

他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家裡亂轉。

江婉秋的怒罵,從最開始的「蘇瑤這個白眼狼」,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

「阿俊,你快想想辦法啊!媽不能沒有理療,不能斷藥啊!媽會死的!」

她習慣了被我捧在雲端的生活。

習慣了昂貴的藥物和專業護理師把她伺候得像太后。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由我親手打造的醫療體系,會因為我的離開而瞬間崩塌。

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不好受。

尤其是當她發現,她引以為傲的丈夫和兩個兒子,在這個系統面前如此無能為力。

走投無路的林俊,終於想起了剛繼承四套房產的寶貝弟弟。

他撥通了林浩的電話。

「小浩,你手頭方不方便?媽這邊急用錢。」

林俊的聲音充滿屈辱。

電話那頭的林浩,正在某個會所和朋友喝酒,聲音嘈雜又輕浮。

「錢?哥,我哪有錢?那四套房媽雖然給我了,但我正準備裝修呢,還要找項目投資,到處都要花錢。」

林浩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明顯的惡意。

「再說了,媽不是一直都是嫂子在管嗎?她那麼有錢,年薪四百萬,這點錢對她不是小菜一碟?怎麼,她不管了?」

林俊被噎得說不出話。

「哥,你是長子,給媽養老治病本來就是你的責任。總不能房子我拿了,責任還讓我擔吧?那也太不公平了。」

說完,林浩以「這邊信號不好」為由,掛斷了電話。

林俊握著手機,愣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不公平?」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

是啊,不公平。

過去九年,蘇瑤一個人扛起了所有經濟重擔和贍養責任,那時候你們怎麼不說不公平?

現在她走了,你們就把「責任」這頂大帽子,扣在我這個月薪九千的人頭上?

多麼可笑,又多麼諷刺。

客廳里,江婉秋因為焦慮和憤怒,身體開始出現不適。

呼吸急促,臉色發青。

她從一個被精心呵護的病人,迅速退化成了一個無人問津、隨時可能癱瘓的普通老人。

而這一切,僅僅是開始。

04

在我離開的第九天。

林家人終於用一種我沒想到的方式,聯繫上了我。

他們找到了我的公司,找到了高原項目部。

那天,我正在營地簡陋的辦公室里,對著地質勘探圖和同事討論技術方案。

窗外是連綿的雪山,陽光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

項目負責人老張急匆匆走進來,表情古怪。

「小蘇,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家裡人。」

我心裡一沉。

跟著老張走出去,就看到營地門口。

我的丈夫林俊,正推著一個輪椅。

輪椅上坐著滿臉憔悴、神色怨毒的婆婆江婉秋。

他們竟然追到了這裡。

從繁華都市到海拔五千米的荒涼高原,千里迢迢。

真是辛苦他們了。

江婉秋一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怨恨的光。

她掙扎著想從輪椅上站起來,指著我,因為缺氧和激動,聲音嘶啞尖利。

「蘇瑤!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還知道出來見我?!」

周圍同事和藏族工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驚住,紛紛停下手裡的活。

我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我穿著厚重的藏藍色衝鋒衣,頭髮被風吹得凌亂。

臉上因為高原反應帶著病態的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你走了,誰來給我們養老送終?!你真忍心拋下生你養你的公婆嗎?!」

江婉秋歇斯底里地質問。

每一個字都帶著道德綁架和居高臨下的審判。

「生你養你的公婆」,這幾個字讓我覺得無比諷刺。

我上前一步,蹲下身,與她平視。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雪山般的冰冷和堅硬。

「媽,第一,生我養我的是我親生父母,不是公婆。法律上我只有贍養義務,沒有被你們當提款機還不能反抗的道理。」

「第二,生您養您的是公公,是林俊,是林浩,不是我。我是林俊的妻子,不是你們林家的終身保姆和錢包。」

我的話像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剖開了她那套陳腐的道德邏輯。

江婉秋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站起身,目光轉向滿臉愧疚和哀求的林俊。

「至於養老送終,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你們選擇了四套價值一千四百萬的房產,給了林浩。那麼理所應當,養老送終的責任,也該由他承擔。」

我看著江婉秋那張錯愕到扭曲的臉,緩緩說出了在心裡盤桓無數次的話。

「媽,我今天就給您算一筆帳。比起那四套房,養老送終更值錢。」

「胡說八道!」

江婉秋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尖叫起來。

「套房子怎麼可能比不過養老?你就是想推卸責任!」

「是嗎?」

我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遞給林俊。

「這裡面,是我過去六年為這個家、為您和公公付出的所有開銷明細。每一筆都有記錄,有憑證。」

我看著江婉秋,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包括您每月二十萬的理療費、進口藥費、護理費。」

「包括公公的療養院費用,包括這個家所有生活開支、物業水電。」

「括林浩三天兩頭找我要的'零花錢'和還不上的'借款'。」

「甚至包括九年前,你們買這四套房時,我替你們填上的那筆五十萬資金缺口。」

我頓了頓,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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