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300萬給父母建了棟豪宅,回家卻發現表姨一家住在裡面,我二話不說,叫來推土機當眾把房子夷為平地

2025-11-29     武巧輝     反饋

現在,它在我眼裡,只剩下一個冰冷的符號。

一個被玷污的,失敗的作品。

我的聲音,穿透了發動機的轟鳴,清晰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聲音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

「推。」

駕駛員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清。

我重複了一遍,加重了語氣。

「推,從屋頂開始推。」

03

「哈哈哈哈!」

表妹第一個笑出聲來。

「表哥,你瘋了吧?演戲呢?推自己的房子?」

表姨孫翠花也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我對周圍的村民說。

「大家看看,這就是我們家那個有錢的親戚,讀書讀傻了,腦子出問題了!」

村民們也面面相覷,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沒有人相信我會真的這麼做。

直到——

推土機的鋼鐵鏟斗,在液壓系統的驅動下,發出一陣沉悶的嘶吼,緩緩舉起。

那巨大的,帶著鋒利鋼齒的鏟斗,在空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對準了洋樓三樓那個漂亮的琉璃瓦屋頂。

表姨一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下一秒。

「轟!」

一聲巨響。

鏟斗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了屋頂上。

漂亮的琉璃瓦瞬間碎裂,如同被鐵錘砸碎的玻璃。

瓦片四濺,塵土沖天而起。

「啊

一聲悽厲到變調的尖叫,從孫翠花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那聲音,像是被人用刀捅了心臟。

「陳浩!你瘋了!你這個瘋子!你在幹什麼?!給我停下!快停下!」

她臉上的嘲諷和蠻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慌和難以置信。

推土機的鏟斗沒有停。

它抬起,再次落下。

「轟隆!」

這一次,是承重的橫樑。

鋼筋混凝土的結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牆體上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縫。

「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啊!」

表姨的女兒,那個剛剛還在嘲諷我的表妹,此刻抱著頭,發出了絕望的哭嚎。

推土機就像一頭冷血的處刑野獸,在我的指令下,一下,又一下,無情地撕裂著這棟洋樓的軀體。

鋼筋被扭曲,牆壁被推倒,玻璃窗在巨大的震動中紛紛爆裂。

那棟曾經氣派的建築,在我眼前,一片一片地崩塌,化為廢墟。

圍觀的村民們徹底被這極端而決絕的景象嚇傻了。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鴉雀無聲,甚至忘記了呼吸。

他們見過吵架的,見過打架的,甚至見過為了家產鬧上法庭的。

但他們從未見過,有人會用這種方式,親手摧毀自己價值數百萬的財產。

這已經不是在解決矛盾。

這是在舉行一場毀滅的祭禮。

「陳浩!你個天殺的!你不得好死啊!」

孫翠花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指甲像鷹爪一樣要來抓我的臉。

我甚至沒有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父親下意識地上前一步,將她攔腰抱住。

母親王芬早已腿軟,癱坐在地上,看著那片廢墟,泣不成聲。

我站在那裡,任憑灰塵落在我的肩上,任憑他們的哭喊和咒罵在耳邊迴響。

我的目光,沒有一絲波瀾。

仿佛眼前崩塌的不是我的心血,而是一場與我毫不相干的煙火表演。

你們不是喜歡這棟洋樓嗎?

你們不是覺得住在這裡理所當然嗎?

那好。

我就當著你們的面,親手把它毀掉。

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擁有。

04

推土機的轟鳴聲終於停歇。

巨大的灰塵漸漸散去,露出了眼前那片觸目驚心的廢墟。

曾經漂亮的米黃色洋樓,如今只剩下一堆扭曲的鋼筋和破碎的磚瓦,像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巨獸屍體,橫亘在那裡。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煙塵味和混凝土粉末的味道。

「哇」

孫翠花看到這最終的結局,再也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嚎啕大哭。

那哭聲,比死了親爹媽還要悽厲。

「我的家啊!全沒了!什麼都沒了!」

「陳浩!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毀了我們的家!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

她一邊哭嚎,一邊在地上打滾,把農村婦女撒潑的本事發揮得淋漓盡致。

她的兒女們也圍了上來,一個個雙眼通紅,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憑什麼推房子!這房子是給我們住的!」

「你這是故意毀壞財物!這是犯法的!」

父母被村民攙扶著,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母親王芬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陌生,仿佛第一次認識我這個兒子。

父親則鐵青著臉,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等他們罵累了,哭夠了,我才緩緩上前一步。

我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了一疊用透明文件袋精心包裹好的文件。

我走到孫翠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報警?」

我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里不帶任何溫度。

「好啊,警察來了正好,可以做個見證。」

我將文件袋打開,抽出最上面的一張紙,在她眼前展開。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刺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那是一份土地使用權證的複印件。

在「土地使用者」那一欄,用加粗的宋體字,清清楚楚地列印著兩個字

陳浩。

孫翠花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盯著那張紙,眼睛瞪得像銅鈴,仿佛要在那上面瞪出兩個洞來。

我又抽出第二份文件。

「還有這個,建築工程施工許可證,以及後面所有的房產所有權證明文件。申請人,產權所有人,從頭到尾,都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孫翠花,」

我叫著她的全名,眼神冷得能結出冰。

「你告訴我,這棟洋樓,哪一塊磚,哪一片瓦,是你的?」

孫翠花的臉,瞬間從漲紅變成了煞白。

她身邊的兒女們,也全都愣住了,臉上的囂張和憤怒凝固成了滑稽的錯愕。

周圍的村民們更是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哪!這房子竟然是陳浩自己的?」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給他爸媽建的養老房......

「那孫翠花一家住進來,這不就是......霸占嗎?」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孫翠花一家,從「受害者」瞬間變成了「侵占者」。

她們理直氣壯的基石,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沒有再理會她們。

我的目光,緩緩轉向了我的父母。

我的母親,王芬。

我的父親。

我看著他們,眼神里是深不見底的失望。

05

「媽,爸。」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你們告訴我,這棟我陳浩辛辛苦苦,一分一分掙錢買地、建起來的洋樓,怎麼就成了我表姨一家住的地方了?」

「他們拖家帶口,像搬家一樣把所有東西都搬進來的時候,你們在想什麼?」

「他們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在我的沙發上踩,在我的地板上扔煙頭的時候,你們又在做什麼?」

「他們理直氣壯地告訴我,是來幫我'盡孝心'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的每一句質問,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他們心上。

母親王芬的臉色,比紙還要白。

她的嘴唇顫抖著,支支吾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她那布滿皺紋的眼角滾落。

那是愧疚的眼淚,也是被兒子當眾揭穿所有懦弱和縱容後,無地自容的眼淚。

父親低著頭,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手抖得厲害,點了好幾次才把煙點著。

他猛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混亂不堪。

看到他們這副樣子,我心中最後一絲期待,也徹底熄滅了。

我轉回頭,重新看向癱在地上的孫翠花。

我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任何親情的溫度,只剩下法律的冰冷和復仇的決絕。

「你們未經我的允許,非法侵入並占據我的私人財產,我已經委託律師,搜集了所有的證據,包括你們入住期間對房屋造成的損毀。」

「推掉這棟洋樓,只是一個開始。」

我彎下腰,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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