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卓群走的時候,嘴唇都氣哆嗦了。
心裡有了隔閡,兩兄弟越來越不對付,不出三天就吵了五架,甚至還動起了手。
而維繫他們關係的公婆早就被我發配到了我媽在的半山別墅上。
我媽從瑞士回來後,買了個破爛別墅,揚言誰收拾得好,可以考慮留下他們管理別墅,每個月兩萬工資。
這種其實就和直接將別墅給對方養老沒區別,公公婆婆興高采烈地舉手報名。
那別墅建於 1967 年,比我二舅歲數都大,趙家兩口子一心盼著早收拾好別墅早到手,還捨不得花錢,事事親力親為,自然要比往常累個千百倍。
他們在山上不通音信,趙超凡和趙卓群已經斗得水深火熱。
純恨到極致的時候,趙超凡把給我預備的死亡套餐,提前安排給了他弟弟。
趙卓群被推下吊橋,摔斷了一條腿。
這下別說娶媳婦,連大學都沒得上了。
我找到他的未婚妻,告訴她趙卓群是和我妹妹出遊才出的事,他未婚妻這才知道趙卓群一邊哄著她,一邊妄圖攀高枝,直接反手舉報到校方趙卓群組織四六級考試作弊。
我跟她說趙家兄弟心眼小報復心太強,叫她最好匿名,別被他們記恨上了。
沒想到小丫頭在這事兒上卻精明得很:「我實名舉報,落款寫的他哥名字。」
我:「?」
18
趙卓群被學校開除,經過多方打聽,原來是親哥舉報。
他便在他爸媽回來之前,也組了一套材料,舉報他哥挪用公款,我動用了點關係,集團將趙超凡辭退了。
等老兩口從山上下來,不僅別墅沒修好,還發現辛辛苦苦供上大學的倆兒子,都爛尾了。
公公直接氣得犯了心梗,婆婆也滾在地上叫苦連天。
他們手裡積蓄本來就不多,一部分退給了我,一部分搭在了那破爛別墅里。找我媽要別墅時,我媽笑眯眯的,吃人不吐骨頭:「當時我說考慮考慮,現在考慮好了,你們沒什麼管理經驗,我決定不聘用你們。」
老兩口徹底傻了眼,他們想要回自己在別墅里搭的錢,可他們一沒發票,二沒憑證,告到玉皇大帝那裡也不能贏。
這爺倆都是花錢的病,積蓄沒有,工資也這麼斷了。
趙超凡還想要去糾纏妹妹,畢竟妹妹隨手給男模都好幾萬。
可他現在就是條喪家之犬,連我繼父家的門都進不去。
妹妹在泳池旁扎著哈密瓜:「他倒是挺會想,弄死我爸,再弄死你,這樣財產就都彙集到媽手裡。」
媽媽的眼皮子上頂著倆黃瓜片:「是啊,再把我也整死,我嫁倆老頭攢一輩子的財產就都是菲菲的了,只要他娶了菲菲再殺妻,可比直接弄死靜靜性價比高啊。這碎催拿咱們娘仨化零為整呢,也不知道你姐哪隻眼瞎了看上他。」
我撇嘴:「兩隻眼都瞎了,但我顏控這件事,怎麼說也隨你吧?」
我媽哼了一聲:「老娘可不是只看顏,要是只看臉,你一堆房子地皮和她一串兒公司工廠都哪來的?小丫頭,學著吧,挑男人,有門道的呦。」
我和妹妹同時不服氣,但一起豎起了耳朵。
19
這時候,永宏小區動遷了,趙超凡和公婆終於想起了作為備胎的我。
我們還沒有離婚,我還有一套房產可兌換三套平層和補償金至少一千萬。
趙超凡那一家有奶就是娘的狗樣又回來了:「雅靜,前一陣子我工作忙,沒空陪你,現在我想明白了,凡事一定以你為重。」
我樂呵呵地往他傷口上撒鹽:「你不是沒工作了嗎?上哪忙?」
他臉色尷尬卻知道避重就輕:「雅靜,政策下來了,你看房子……」
婆婆也插嘴:「雅靜……你公公和小叔子都在醫院住著,你不能不管啊,你快把補償金拿出來,那是他們的買命錢啊。」
我撓著腦袋:「我哪有錢?誰跟你說我有房?」
趙超凡氣結:「你不是有一套你爸爸留給你的房產嗎?這次我看準了,就是永興社區的永宏小區。」
「是呀,你前一陣說我處處不如雅菲,性子彆扭要強,不會討人歡心,我覺得你說得特別對,所以把房子過戶給我媽了呀。」
「你憑什麼把夫妻共同財產私自轉讓給別人!你徵得我的同意了嗎?」
我笑眯眯地,一字一句告訴他:「趙超凡,你還不知道吧, 房本上寫的, 是我爸的名字,我爸就算移了民,與我媽老死不相往來,但也從來沒有不管我,他一直怕我遇上渣男, 所以財產壓根沒有過戶給我。」
婆婆徹底瘋了, 抓著我的肩膀死命地搖:「那錢呢?錢呢?你的工資加分紅一年有幾十萬, 你拿出來, 拿出來呀!」
「哦,我所有的工資所得都在公司入股了, 往後,你兒子不買菜, 我們就只能餓著嘍。」
趙超凡不吃我這套:「徐雅靜, 你別以為你這樣就可以不分錢給我,我現在就去借貸,夫妻債務你就算離婚了也一樣要償還。」
20
「來不及咯~」我搖搖手裡那張紙,「我已經申請了訴訟離婚,手裡還有你出軌和意圖謀殺的證據, 在這之後你的所有借款都屬於惡意借貸,您老就等著傳票吧。」
他目眥欲裂,奈何我身後站著繼父公司的四個保鏢, 他也不敢怎麼樣。
和趙超凡離婚離得異常順利, 都沒有等到二審。
意圖殺人證據確鑿, 我倆民事糾紛完了還有刑事,趙超凡被逮起來了。
共犯小三因為懷孕暫時逃過一劫, 可惜她命也不是太好,除了騙趙超凡,還騙了別人。
這些喜當爹的貨色無比盼望著孩子出生。
可落地那天, 黃皮膚的媽媽生了個地地道道的黑人。
原來被她騙過的男人跑到醫院將她鬧得不得安生。
婆婆倒是一反常態地鬆了口氣,本來大兒子進監獄, 她一個人要照顧兩個病患已經很吃力了, 再來一個「老趙家的孫子」那不如直接要她去死。
我拿著一沓子房本去監獄探監時,我那性格高傲的爹非要跟著一起。
他聽說了我這邊的刀光劍影, 想看看什麼樣的耗子敢挖他徐家的洞。
看到趙超凡時,他無語至極:「這孫子跟我哪像了?我年輕那會兒,十里八村數一數二的美男子好不, 你看他長得跟黃鼠狼似的。你居然還能『鼠鼠類父』玩好幾年?你媽說得對, 你這眼睛是該看看了。」
我被吐槽得直縮脖子。
趙超凡剛要張嘴, 我爹就斜眼罵過去:「你眼更瞎, 你看她花錢那樣子就該知道她沒缺過錢,你就算不認識百達翡麗,也該記得她去永興社區所有的商場都是簽單的呀。」
趙超凡滿臉疑惑。
我爹補上最後一刀:「永興商廈是我開的,永興建材市場也是我開的,為了上班近,才在跟前的永宏小區買了房嘛。」
「噗……」趙超凡一口鮮血濺到了桌子上。
我和老爸同時受到了驚嚇。
呃……其實這件事也怪我,我從沒跟他說過爸爸的情況,所以他不知道我媽不僅是個顏控, 還熱衷於找土大款,趙超凡一直以為我爸就是個賣那啥的小白臉, 一輩子就在富婆手裡賺了郊區一套房呢。
顏控我遺傳我媽,暈血就遺傳我爸。
我倆準備用三亞衝浪、長白山溫泉, 曼哈頓郵輪,土耳其熱氣球, 冰島極光啥的, 治癒下受傷的心靈。
這麼多錢,總得花了吧。
嘖,愁人。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