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三故意害我早產,老公卻還為她求情?
1
發現楊琛出軌時,我肚子裡的孩子還有一個月出生。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將衣服丟進洗衣機,卻在他的襯衫上發現一根酒紅色的長髮。
我頓時警惕起來,自從懷孕後,我再也沒有染過頭髮,黑色齊肩短髮已經保持了大半年。
那麼這根長發是誰的?
我開始注意楊琛的行為,從前沒有發現問題,他的任何行為都合情合理,加班、團建、出差、聚會……可一旦種下懷疑的種子,他的行為便開始引人深思。
比如,什麼工作需要下班了還一直抱著手機?為什麼公司出差總是派他一個人去?向來我買什麼衣服就穿什麼衣服的人,為何突然研究起穿搭,還開始注意身材管理?
這一切的一切,讓我不得不懷疑。
可是沒有捉姦在床,我便不能貿然下定論,為了讓自己安心,我趁著楊琛洗澡時,偷偷查看了他的手機。
微信上基本都是工作相關的內容,甚至乾淨地有些異常。我不死心,慢慢查閱其他軟體。
突然,支付寶里的一條未讀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女生,她只發了一個「嗯嗯嗯」。
之前的消息已經被清空,我點進她的主頁,發現她的名字叫朱夢,而她的頭像,是一個女孩的背影照,照片上的女孩,一頭酒紅色的長髮。
我努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憤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恰好此時,楊琛洗完了澡,見我臉色不對,關切地問:「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孩子又踢你了?」
他的關心不似作假,可我不知道,他關心的是我,還是孩子。
一股噁心感從心頭升起,我捂住嘴,衝進衛生間乾嘔起來。
2
炎炎烈日,我挺著大肚子跟蹤楊琛。
今天是周日,可他跟我說公司要臨時加班,他作為主管,要起帶頭作用。
換做是以前,我肯定開心於他的上進。可今天,直覺告訴我,他在說謊。
我打了一輛計程車,與他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直到一個十字路口,他的車頭轉向了與公司相反的方向。
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最終,他的車子開進了一個小區。
好在小區管理鬆懈,保安連問也沒問,我便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我在地下車庫附近等了一會,看見楊琛走了出來,直奔一棟單元樓。
大約過了兩分鐘,我也悄悄跟了進去。
站在電梯前,我看到其中一個電梯停留在第十層,數字已經暗了下去。
我毫不猶豫,也按下了「10」。
第十層一共四戶人家,可我幾乎一眼就確定了楊琛在哪。
最右邊那戶,將鞋櫃放置在門口,而楊琛的棕色皮鞋,正安放在鞋櫃的第三層。
之所以一眼看出,是因為那雙皮鞋是我送他的生日禮物,我挑選了許久,最終選定了它,即使它要花去我一個月的工資。
我深吸一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門口,隔著房門,我只能聽見電視機的聲音。
猶豫了幾分鐘,我還是敲響了房門。
「誰啊?」伴隨著陌生的女聲,腳步聲慢慢靠近。
一個女人打開了門,酒紅色的長髮還滴著水,顯然是剛剛洗過。她穿著寬鬆的睡衣,四肢纖細,只是小腹似乎微微隆起。
她一臉訝異:「你是哪位?」
我站在門口,目光朝屋中一瞥,只見茶几上還放著楊琛的錢包和車鑰匙,當下便冷了目光,咬牙道:「我找楊琛。」
女人臉色一變,大約猜到了我的身份,立馬打算關上房門。好在我眼疾手快,用身體擋住大門,重複道:「我找楊琛。」
她不耐煩地推開我:「你找錯地方了,這裡沒有這個人。」
我自然不肯離開,推搡間,我被突然伸出的一條腿絆倒,身體直直地摔了下去。
我本能地護住肚子,可沉重的身體帶來的衝擊力,僅靠雙手,根本無法護住。
一陣劇痛襲來,恍惚間,我感到身下有溫熱的液體流出。
「老公,出事了!」那個女人滿臉驚慌,而後楊琛從洗手間裡沖了出來,他腰間纏著浴巾,赤裸著上身。
原來所謂的加班,是加在別的女人身上。
他見到我的一瞬間,表情是驚恐的,可很快反應過來,連忙穿上衣服,將我送往醫院。
都說女人生孩子是在鬼門關走一遭,我自然也不例外。
由於摔倒導致早產,我險些沒能挺過來。在手術中,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可我知道,我不能死。
要是我死了,我的孩子怎麼辦?
他已經有了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若是再失去了母親,那他的一生該是多麼悽苦。
為了孩子,我咬牙挺了過來,生下一個女孩。
我被推出手術室時,一群人圍了過來,我的父母,還有楊琛的父母,都來了。
見我出來,公婆首先查看孩子的性別,發現是個女孩,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女孩也好,二胎再生個兒子,兒女雙全。」
我冷笑一聲,疲倦地閉上眼睛。
可是,有人握住了我的手,眼眶通紅,關切地道:「餓了吧,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終於,我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帶著哭腔,委屈道:「媽,我想離婚。」
3
在四位老人面前,楊琛承認了他出軌的事實。可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一時衝動,他的心還是在我身上。
我爸媽陰沉著臉,我們家就我一個女兒,自幼捧在手心裡,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我爸當即拍板:「離婚,離!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大戶,但是女兒和外孫女還是養得起的,大不了,我延遲幾年退休,總不會餓著我女兒!」
公婆和楊琛都慌了,我是家中獨女,有房有車,學歷高,相貌好,要是離了婚,哪怕不再婚,我也可以衣食無憂一輩子。而他,怕是再也找不到一個像我這樣眼瞎條件好的了。
公公一腳踢在楊琛腿上,怒道:「還不給你岳父跪下,說你以後絕不再犯。」
楊琛面露猶疑,但最終還是跪在我爸面前,起誓道:「爸,我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對不起妙妙的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爸冷著臉,恨鐵不成鋼:「你最該道歉的人,是你的妻子!」
楊琛這才轉向我,低著頭,「老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眼裡心裡都只有你和寶寶,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別過頭,沒有搭腔。
婆婆道:「親家,這事是我們家對不住妙妙,對不起你們,你們要打要罵我們絕無二話,可千萬不能提離婚啊!孩子才剛出生,哪能沒有爸爸。」
是的,這是我唯一在意的一點。如果孩子沒有爸爸,他能健康成長嗎?
我爸媽顯然和我有同樣的顧慮,都沉默了起來。
如果沒有孩子,我斷不能繼續和楊琛在一起,可是,現在孩子出生了,我該怎麼辦?
最終,我媽開口道:「這個問題先擱置,等妙妙出了月子再說。」
此話一出,楊琛和公婆都鬆了一口氣。
這無疑是妥協了,我的父母終究捨不得外孫一出生就沒有父親。
我也一樣。
4
出院後,我回了娘家,孩子由專業的保姆和我媽一起照顧,我只負責養好身體。
在這期間,楊琛時常來看我。
當著父母的面,他對我噓寒問暖,無微不至。可每當只有我們兩個人時,他便換了一副面孔。
不是欺負我,而是乞求。
他求我放過那個紅髮女人。
「老婆,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朱夢和我在一個公司,要是她進去了,我也會受到牽連。」
我心中冷笑,這就是我當年不顧父母的阻攔,非要嫁的男人。
自己的老婆被害得早產,差點一屍兩命,好不容易活過來,孩子的體重不到四斤,不知需要多久才能補回胎里的虧空。
而他,卻為小三求情!
「老婆,我這也是為了你和寶寶,我需要這份工作,這樣才能賺錢養家,不讓你和寶寶吃苦。」他依舊恬不知恥道:「我保證,我再也不會跟她有什麼關係,我會讓她走得遠遠的,再也不會打擾我們的生活。」























